“這雜物室居然有人生活,看來我得換一個地方住了。”秦龍昨晚因為勞累過度,隨意進入一間房間後便沉沉睡去,當他醒來的時候,竟發現前方空闊的地板上睡著一個老頭。
正當秦龍準備趁著老頭熟睡離開,重新找一新的藏身點時,雜物室的大門,忽然打開了。
“死老頭,老子找你半天,最後果然藏在這……嗯?你是誰!”羅洋領了凱文的命令後,立刻在遊輪上尋找起老方的身影,通過查詢其他雜工的,他一路找來了這裡,剛剛打開門準備殺死老方的他,意外看到了躡手躡腳,準備離去的秦龍。
“該死!這艘船上居然有小偷!給我死!”羅洋一時腦熱,把遊輪當成自家的他下意識地朝秦龍大喊道。
他不喊還行,一喊直接出了大事,秦龍見自己的身份暴露,馬上動了殺心,提起身邊的棍子衝了過去。
“滾!”然後羅洋此行是有備而來,雖然沒有槍械,但手裡拿著的卻是一柄大砍刀。
面對秦龍的進攻他毫不含糊,提起砍刀直接衝了過去,與秦龍搏殺在一起。
畢竟是罪犯出身,又在新躍城裡摸爬滾打了半個月,秦龍的戰鬥經驗遠比羅洋豐富,奈何後者手裡的武器過於鋒利,讓秦龍不敢掉以輕心,一時之間,二人糾纏在了一起,無法動彈。
“死老頭,愣著幹什麽!把他殺了!被他活著出去,大家都得玩完!”
秦龍的一聲大喝讓還有些搞不清狀況的老方立刻警醒,來不及有任何猶豫,老方提起腳邊的鐵錘朝羅洋腦袋砸了過去。
“啊……不……不要……”羅洋還想求饒,保住自己的性命,奈何殺紅眼的老方像是沒聽到一般瘋狂砸擊,不一會便結束了他的性命。
“媽的,死老頭你還不放下手裡的鐵錘!我可是你盟友!”秦龍剛剛松開死去的羅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看到老方緩緩向他走來。
似乎是秦龍的喊話讓老方清醒了一下,停在原地一會後,他滿是戒備地詢問道:“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我房間裡!”
“一個死裡逃生的幸存者,昨晚摸黑爬上遊輪,隨意找了一個房間便睡了過去,或許這就是緣分吧,如果我沒潛進這裡的話,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了。”
秦龍的話語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如果沒有他同羅洋對峙驚醒老方,還有同羅洋搏鬥為老方爭取機會,老方不可能渡過這一劫。
“唉,逃得過一時,逃不過一世,你也是個可憐人,現在快跑吧!凱文那個畜生很快就會察覺到這裡的不對勁,派人過來的話,你一定會被抓住的。”老方有些頹喪地坐在地上,善意地告誡秦龍一句。
“跑?為什麽?那個凱文很強嗎?他為什麽要殺你!”不知為何,秦龍看著面目滄桑的老方心裡有些困惑,忍不住詢問起其中原因。
“呵呵,因為他殺了我兒子,我要全船的人陪葬!”老方怒目圓睜,開始敘述起自己的經歷。
原來遊輪在新躍城停留前,還在另一片城區有過逗留,凱文在那裡接收了一批幸存者,也誤搭乘上了一隻喪屍。
這可不是一隻普通喪屍,這是一隻小鬼,變異喪屍中最為難纏的存在,身手敏捷,神出鬼沒的它很快殺死了船上的不少權貴和雜工,致使遊輪一度面臨絕望。
“……我兒子生性勇敢,不願坐以待斃的他召集了幾位強壯的雜工,離開了地下室,準備去獵殺那個怪物,經過一晚上的搏殺,
我兒子他終於殺死了那個喪屍,但自己也被咬掉了半個手掌!”老方說到這裡的時候臉色已經扭曲無比,“可凱文那個狗東西,是怎麽對待功臣的呢?他擔心我兒子被咬傷會感染變成新的喪屍,連觀察一段時間的機會都不給,直接命人把我兒子打昏,然後丟進了海底……” 秦龍聽完老方的遭遇,心底那是無比淒涼,老方的經歷過於悲慘,以至於他想要開口安慰也做不到。
“年輕人,你走吧,你不值得陪我這把老骨頭去死。”老方念叨一句,很快想通了自己為何暴露,“一定是昨天接收的那批士兵難民,他們之中肯定有了解船體構造的存在,在修好遊輪故障的同時發現了我的破壞,所以凱文才會派人殺我……”
俗話說,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老方話語雖是發牢騷,但卻給了秦龍極大的信息:“你剛剛說什麽?士兵難民?這艘遊輪昨天接收的?”
“是啊!怎麽了?凱文那個畜生接收到他們後還非常高興, 特意在昨晚開了一場晚宴,我看得很清楚,那幾位之前並不在船上,通過其他雜工的了解,我才知道船上來了這麽一批人。”老方解釋得很詳細,沒有漏過任何信息。
秦龍點了點頭,繼續開口詢問:“你有沒有看清他們的長相,比如某個人有什麽樣的特點?哎,我就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老頭!”
“你怎麽知道,他們中間確實有個老頭,地位看起來還很高,至少其余士兵,對他很尊敬。”秦龍十分懷疑那批人是康納博士和他的士兵小隊,在聽完老方的解釋後,終於確認下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康納老鬼,我還在想怎麽報復你個老東西,沒想到自己卻送上門來了!”秦龍心底冷笑一句,一個巨大的陰謀,在他心裡悄然誕生。
“老方,你知道誰身上有各個房間的鑰匙嗎?”
“鑰匙?我身上就有,那次怪物入侵殺了船上太多的人,我在收集屍體上的遺物時拿了不少的鑰匙,不然的話,我也沒辦法打開地下室,破壞遊輪的部件了。”老方很配合地答道。
“很好,老方,我有一個計劃需要你的幫助,如果成功的話,凱文與他的爪牙一定會為你兒子陪葬!你……”
“我願意!”老方咬牙切齒,面對秦龍的話語他沒有一絲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兒子的仇報不了的話,自己同死人有何區別?現在有這樣一個機會,哪怕是讓他赴湯蹈火,估計都不會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