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黑暗之中根本看不清楚禦阪美琴的表情,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她現在火氣還是沒有消,因為我可以感覺到空氣中那種可以讓人感到無比尷尬的殺氣,而且,即使在黑暗之中,我也可以感覺到禦阪美琴的眼睛在死死地盯著我(好吧,她是怎麽在黑暗之中盯住我的臉的……)那種眼神,估計比她的成名招式超電磁炮都犀利三分。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兩個人就在黑暗之中對立著。 “……白癡……”禦阪美琴的傲嬌聲線打破了這個時候的安靜,不過這樣也好,可以乾正事了,那個不知道是不是彈頭的東西就放在那扇鋼板後邊,不管禦阪美琴再怎麽著不待見我,我把東西送出去就好了,這事就算了了,我就可以美滋滋的回家洗個澡吃個飯躺在床上打遊戲了,那可比呆在這種地方好多了。
“行了行了,我是大baka,可以了吧,現在咱們把任務一完成,你就可以永遠不見到我這個大baka了。現在,是你用能力把鋼板弄開還是我用炸藥把它直接開了?”想到任務完成之後的舒服日子,我似乎又不想計較什麽,反正就頂多再十幾分鍾了。
“……我來吧……”禦阪美琴沒有多說什麽,估計也是懶得和我這種人多說什麽的,隨即身上就出現了跳動的藍白色電光。唔,很不錯嘛,可以當燈用,不過鋼板什麽的,好像沒有被打穿也沒有被融化也沒被憑空吸起來(那是萬磁王……不是禦阪美琴)。
看現在的架勢,禦阪美琴似乎並不打算直接破壞這層估計厚度有三到五厘米的鋼板,而是打算從控制系統下手,也就是,不打算直接下手了,那麽,還得等一會呢。額,這個躺著的倒霉孩子就是被禦阪美琴放翻的那個吧,那麽一個加三個加三個加兩個加一個……十個,葉圖告訴我的是十個左右,這個左右……只能說明中華文字博大精深,不過,貌似其他地方也沒有什麽能有人的地方了,這個哥們,算了,就不補刀了,給禦阪美琴一點面子就好了。我在心裡腦補了一下我補刀之後禦阪美琴的反應,於是作罷了。
“……接上了。”禦阪美琴的聲音很小,但是我還是聽見了,似乎她好像是要把什麽東西重新接通之後,把這個打開。
果不出我的猜測,那扇鋼板緩緩地升起,好了,這次任務馬上就要完了,我就可以回家吃飯了……等等,我為什麽聽見了第四個人的呼吸聲,我,禦阪美琴,這個被打翻的路人這是三個人,那麽,我又沒有聽見腳步聲,那麽,有人的話,夜視儀的紅外功能不可能看不見的……
禦阪美琴此時似乎是能力發動之後有些累了,此時有些累了此時,估計她是要繼續鄙視我了,但是……我把視線對準了正在慢慢升起的鋼板,……真是……該死……
開門殺,這是一種在恐怖解謎類遊戲之中經常出現的一種情況,一般來說你一不小心推開某扇門的時候,要是一不小心向前走一步,你就觸發了某個死亡flag,對這種情況演繹到了極致的的應該是《魔女之家》了,那個無比坑爹的的開門殺……等等我為什麽又跑偏了?該死的,現實之中可不能讀檔。
“躲開!”在純黑暗之中,我喊出這句話是絕對不理智的,因為我可以基本確認的是,這幫家夥都有聽聲辨位的本事,一個人在這時候喊出來基本就是自己找死,不過,我還是必須得喊,因為禦阪美琴這個時候身上還有幾個電火花,在整體黑暗的環境之中顯得無比扎眼。
當然,我很明顯是不會站著等死的,這個時候我還是一個側滾躲開了射擊,而很不幸的是那位被打翻的哥們被誤傷了。 “這裡還有一個人,我真是失算了,不過你好像把你的隊友傷到了。”我整個人擋在禦阪美琴和那個躲在放彈頭的箱子房間的人之間,手中的槍械指著那人的胸口。
“……你知道這裡面是什麽嗎?”對邊的那個哥們看起來還有一定的理智,還是可以交涉一下的。
“……誰知道呢?你自己也不敢確認吧!”我有一種十分想崩了他的想法,不過,他手裡也是有槍的,而且,在這種距離之下,我沒有把握在他開槍之前就解決掉他,相反,是自己在這種距離被乾掉的概率大一些,雖說我有夜視儀這個優勢,但是,在這種距離上,他已經確定了我的位置,所以夜視儀也沒有什麽用了。
“你何必呢?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還是先想辦法交涉吧,那個東西,雖然我也很相信那不是核武器,但是,保險為上。
“是啊,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有些事情就算是我再不願意做……我自然還是要繼續下去了,要不然……你其實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了吧?”對面的那哥們的回答頗有文藝范,但是,而且這個時候,他也想到了一些情況。
“怎麽說呢?算是吧!”我小心翼翼的回答了一句,不過這種像是在打boss之前的最終對話,然後這個boss是不是還帶著一個二段變身什麽的玩意。
“你知道了?那麽,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是以執行命令為天職的……當然了就算你知道了也難以理解啊,畢竟,你沒有那種經歷。”喂喂喂,你們這幫人裝成恐怖分子過來了,現在整場劇目快結束了,你們又不裝了,大哥,演員的基本素養呢?
“可以理解的……但是,從我這裡為出發點的話……實在是各種意義上的無法接受。”我長吸了一口氣,這哥們說的……軍人以執行命令為天職是沒什麽錯的,但是,這不是所謂的逃避責任的方法……不過像你這種身份的人……這樣違心的事情估計做了不少吧……那你跟我說有什麽用呢?我又不是神父,你們找人懺悔也不用找我……說起來這件事情後邊應該也有羅馬正教的倒霉孩子們參與吧。
“……其實從本心上邊來說,我在這裡也不想和你們動手,就算我可以從這裡出去,也只能是死吧……但是又如何呢?或許我選擇這樣一條路就是錯的,但是,既然到了這個地步,那麽就給我一點能夠剩下的尊嚴吧……”這個時候的氣氛還是無比糾結,當我正想讓他冷靜一下的時候,背後禦阪美琴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路是錯的,為什麽還要走下去了?”禦阪美琴此時的聲音充滿了……嗯,是元氣,正義感。不過,禦阪美琴同學,這場戰鬥你不管選什麽選項都是無法避免的,而且你的嘴炮水平很明顯無法與上條當麻相比的。
“小姑娘,有些東西不是簡單地對與錯的問題,也許你有一天才會明白的。”雖然在黑暗之中很難看清對方的面部表情,但是我很容易就可以猜出來對面的面部表情是苦笑。
“那麽……”隨著對面的又一聲歎息,我聽見了一聲金屬製品跌落到地面的聲音,隨即,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片白光,盡管夜視儀的自動保護功能成功的啟動了,但是在這一瞬間我還是什麽也看不見了,而隨即響起的,就是槍聲。我一隻手本能的把我身後的禦阪美琴拉倒,然後盡量讓整個人擋在禦阪美琴身前,另一隻手則本能的連續叩響了手中的槍,隨即,胸口感覺到了強烈的衝擊與疼痛。
“……該死的,下次我就不會為了……輕便來,穿不帶陶瓷插片的防彈衣了。”當我恢復視力之後,夜視儀已經掉在了一旁,我的姿勢是躺著的,那邊的哥們貌似也是躺著的,不過我是活著的,那邊的哥們好像被我不小心爆頭了……活著真好,看現在的身體狀況,雖然是沒有什麽致命傷,不過行動能力是基本歸零了。
禦阪美琴同學此時正蹲在一旁,有些驚訝的看著我,唔,不對,應該是恐懼。好吧剛才我和那個哥們的交手真正也就三秒,的確是有些超乎正常人的反應弧。
“你,沒事吧?”禦阪美琴站起來,走到我旁邊,以一種小心翼翼的表情和語氣問著我。
“……右胸兩處骨裂,左胸三處,還有兩處出血……不過都不是致命的……你先別管我了,先把那個箱子打開吧。我已經看到結局了,沒有危險的。”雖然沒有致命傷,但是真的難以站起來,不過,那個箱子,我已經猜出來了。
“……真是的……什麽?什麽也沒有?到底在哪裡?”好吧,完全不出我所料。
“本來就沒有的東西……你問它在哪裡有什麽用?”我努力地用手臂將上半身支撐起來,繼續著自己的吐槽事業。
“……”禦阪美琴保持著沉默,好吧,真相略糾結不是嗎?
“……謝謝你……”聲音很小,但是我還是聽見了,不過為什麽要謝謝我來著?對了,是剛才幫禦阪美琴擋子彈來著。
這個時候,燈光突然恢復了,而我首先看到的就是禦阪美琴伸出的手。
“謝謝幫助了……其實你可以不幫我的……”我一邊抓住了禦阪美琴的手,站了起來,一邊繼續吐槽。
“切……我不是你那種人,我不會見死不救。”
“杜瑋,我們去收尾了,你要是任務完成了,就自己回去吧,完畢。”葉圖的聲音從耳機之中十分準確的響起。
“再扶我一下,謝謝。”
“……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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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出來了,活著真好啊,謝謝你,禦阪美琴。”從航站樓裡走了出來,我真實的感到了人生的美好,空氣的新鮮,接下來,我自己走到醫院就好了……為什麽?為什麽這個時候她會出現在這裡?這不科學!
此時結標淡希正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以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我,好吧,我完全清楚結標這個眼神的意思,就是“老娘冒著有核彈的風險來看你,你能不能解釋下你旁邊的那個妹子是怎麽一回事?”
“……杜瑋我該說你是白癡呢白癡呢還是白癡呢?”結標淡希這個時候由於誤解的關系貌似情緒很大,這個時候正以殺氣騰騰的架勢向我走過來。
“……結標啊,能活著見到你真是太好了……”這個時候,就使用一下演技吧。結標淡希在站在我的面前,正要質問我的時候,我順勢向著她一倒,臉直接埋到了結標的胸部……這個動作絕對不是故意的,不過感覺還是不錯的,並且結標你才是高中生, 還有發展空間的,唔,感覺還是不錯的……
“你這個白癡在乾些什麽?”結標的臉已經通紅了,而禦阪美琴看見了這個白井黑子經常對她做的動作,又看了看結標的胸部,又看了看自己的……
“這個,他恐怕需要送醫院……”禦阪美琴以很微小的聲音說著。
“知道了……”結標把我從她的胸部拉開,扶住了我的一隻胳膊。“真是麻煩,你現在受傷著呢,還不好直接用坐標移動……走吧”
啊,至少暫時沒什麽事了,這麽想著的我就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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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常盤台的電擊使,禦阪美琴,呦,幸會幸會。”在醫院病房外,結標淡希以一種怎麽看都不怎麽友好的語氣對著禦阪美琴打著招呼。
“你好……請問你是?”此時的禦阪美琴顯示出了難得的靦腆。
“我?不值一文罷了,你就不用管了?”這種怎麽看都像街頭女流氓的說話模式讓禦阪美琴十分不習慣。
“那麽,你和那個家夥是什麽關系?”禦阪美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開始後悔了。
“……杜瑋嗎?……我和他……算是……戀人吧……”最後一句幾乎微不可聞,但還是說出來了,結標淡希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說出來了,盡管兩個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意,但是不管是兩人之間與其他人都沒有承認過的,大概是旁邊的那個女孩子似乎有搶自己男朋友的意思吧……
“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