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件怎麽看都很不科學的事件發生之後,禦阪美琴同學對於我的節操和智商都提出了巨大的懷疑,其實,懷疑我的智商我真的不怎麽在意,當然,我這不是在承認我的智商低,我只是覺得對於我的節操進行鄙視是一種十分過分的行為。當然,這些都不怎麽重要,反正,這次任務之後如果我能活著的話,禦阪美琴同學應該不會找我的麻煩了,如果沒猜錯,在她的大腦裡,我已經被打上了不靠譜的標簽,不過,這也很好不是嗎? 毋庸置疑,現代的電子技術的進步速度是十分可怕的,平均每十八個月,電子器材的密度就要翻一番,所以我現在戴著的這款最先進的夜視儀的先進程度是剛剛的,但是,再先進的器材,本質上也比不了人眼觀察的舒服。在心中默默的繼續吐槽,雙手卻緊緊的抓住了腰間的兩把手槍,沒錯,就是那兩把copy黑檀木與白象牙的不科學的無限子彈手槍,至於禦阪美琴,我給了這姑娘一把麻醉槍。等等,在不遠處的拐角,似乎有一個紅外熱源,並且是人形的。
“躲開!”在最貼近拐角的位置,我一把把禦阪美琴拉到了貼著牆的位置,我整個人也緊緊的靠住牆,隨即聽見的就是衝鋒槍的聲音。一個無比標準的三發短點射,根據留在牆上的彈孔判斷,這幾槍打的位置是對準了我的腦袋,雖然,看目前的這個情況對方應該是沒有夜視儀的,要不然我根本沒辦法安全的走到這個位置,達到了貼身戰的距離,估計得拿著槍在一片漆黑中對點。但是對方的戰術素養實在是高的令人不爽,且不說那組教科書式的短點射,就說拐角那哥們是怎麽利用聲音確定我腦袋的位置的,這種感覺很不爽啊。如果是在開闊地,就算是一百個這樣的敵人我都可以用重火力淹死他們,但是在這裡,還有一個拖油瓶……禦阪美琴不是拖油瓶,額,其實可以讓禦阪美琴開一個電磁斥力場在我面前幫我擋一下子彈,什麽,你說我無恥……
就在我在我的節操和我的安全之間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的時候,對面的哥們很明顯是忍不住了,很小的聲音,但是在這個環境中卻顯得十分突兀。我努力去分辨這種似乎很熟悉的聲音,是易拉罐?不對,這個,是……手雷拉環!
我的反應神經在這個時候放大到了最大,先下手為強,整個人向牆角的方向邁出一大步,舉起手中的手槍,在以我的反應能達到的極限壓動了右手的扳機。三下?還是兩下?我不知道。反正我能夠確認的是,我的第一發子彈就射中了他的眼睛,並且應該是穿過了他的腦乾,因為從夜視儀裡看,在那一瞬間他整個人的動作都僵硬了,無論是從小腦穿過,還是從大腦皮層穿過,都沒有這麽明顯的效果,。但是,很不幸的是,這個家夥已經把手雷拉開了,而當子彈穿過了他的腦乾之後,整個人就如同被石化了那樣,然後,手雷就直直的向下落。
假如這個時候我讓這枚手雷直接的落在地面上的話,那麽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得掛掉,但是,我怎麽可能這麽做呢?我在這個時候以超越國足的反應速度與力道,狠狠地將手雷踢飛了出去,然後做出了一個無比標準的戰術臥倒,然後隨手把禦阪美琴拉倒。
手雷的爆炸聲一般是很悶的聲音,在這種密閉而且回聲效果很好的地方,就更加明顯了,那種聲音,很讓人不爽,不過,我還活著,還能吐槽,這就夠了。
不過,貌似禦阪美琴被嚇著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