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條一個人走在黑暗的巷道內,嘴裡喃喃自語。 上條很清楚,如果把她帶去日本的英國武教會,她一定會被送回倫敦的本部吧。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上條表現的機會了,最後的結局一定是謝謝你這段期間的照顧,我絕對不會忘記你的(因為我有完全記憶能力)。
上條感覺胸口似乎扎了一根刺似的。但是,卻又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如果不把茵蒂克絲交給教會,她就會永遠冒著被魔法師追趕的危險。若說自己要跟著茵蒂克絲去英國,那也是太不切實際的夢想。
居住的世界、所在的環境、生活的次元一切都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上條活在科學的世界,茵蒂克絲活在魔法的世界。
兩個世界就像陸地與海洋一般,絕對無法交融。就這麽簡單。
雖然是這麽簡單的事,卻讓上條宛如喉嚨卡了魚刺般難受。
咦?
空轉的思緒,忽然停止運轉了。
有種奇怪的感覺。上條看了一眼百貨公司霓虹招牌上的時鍾。差不多晚上八點。根本還不到睡覺的時候,為什麽周圍像夜晚的森林般安靜?
好奇妙的感覺。
回想剛剛,跟茵蒂克絲走在一起的時候,路上也沒看見半個路人
上條歪著腦袋起疑,繼續往前走。
當他走到單向三車道的大馬路旁時,原本細微的奇妙感覺,變成了很明顯的異常。
一個人都沒有。
像便利商店架上的飲料般整齊排列的大型百貨公司,竟然沒有一個進出的人。原本讓人覺得很狹窄的人行步道,如今變得好寬闊。車道上一台車都沒有,看起來簡直像是飛機邊停放的車子,也是如同被遺棄般,車內一個人都沒有。
簡直像是走在窮鄉僻壤的農業道路上一樣。
“史提爾隻是使用了驅除閑人(Opila)的符文刻印而已。”――――我是分割線――――――――――――――――――――――――――――――――――――――
動漫中的戰鬥場面看起來都還是不錯的,但一旦你參與進去的話……這個真是一個糾結的問題,雖然我的能力的戰鬥力絕對不小,在國內也接受過相關訓練,但我從本質上來說,並不喜歡戰鬥。好吧,其實這些都不是主要問題,主要問題是:尼瑪為什麽我出去瞎轉悠都會走到神裂火織和上條當麻的戰場之間,那個叫史提爾不是是使用了驅除閑人(Opila)的符文刻印了嗎?
“哈哈,我是路過的,你們繼續打你們的,我馬上就走。”
“我並不想為難閣下,但閣下能夠闖入這裡,似乎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啊?這個?你叫我說什麽好呢?”
“可惡啊,你快離開這裡,這個家夥很危險的。”上條君啊,還是見到了你這個固有幸運E的家夥了嗎?這是不是證明了我的幸運也是E啊?不過,還真是個爛好人啊。
“雖然很冒昧,但是我還是想問問你們之間為什麽要打呢?大家心平氣和的聊聊天,有什麽事不能說啊?”
“閣下似乎沒必要知道這麽多,還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神裂火織實在是覺得這次的行動出現了太多的變數,首先是一個擁有破壞魔法的能力的一個少年,這時又出現了一個能無視驅除閑人(Opila)的符文刻印的家夥。
“哈哈,這不重要吧。我這就走。”
“閣下還是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之後在離開。”
“啊呀,就是在短時間之內少年我得和你並肩作戰了吧,那麽,自我介紹下吧?”
“這還真是……我叫上條當麻,level0,不過我的右手擁有抵消……”
“啊呀,這就是傳說中的幻象殺手了吧?沒想到真的存在啊!我叫杜瑋,叫我杜就好,能力的話,我的解釋起來比你的都麻煩啊。那麽,戰鬥吧,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