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長的很漂亮,膚白貌美大長腿,雖然比不上網絡上那些圖片中的美女,走在街上回頭率還是相當的高。
男生……不說也罷。
可能技能加點在單手開法拉利。
白樂遠遠的跟在倆人身後,偶爾學著電視劇中自顧自的在牆角躲一下。
電視劇中的技巧放到現實世界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差點跟丟後白樂乾脆遠遠的走在兩人身後。
馬路這麽大,也不可能有證據證明他跟蹤!
跟蹤尾行真吉爾刺激,刺激的心臟噗通噗通亂跳。
還好女生家並不遠,沒多一會兩人便拐進了一老式筒子樓。
“還好……沒有門衛保安。”
白樂看著兩人進入樓道門,隨後立馬跟進去。
“我該怎麽說?
社區送溫暖還是警察查水表?
美女我看你的笑容很熟悉,認識一下!
似乎……都是些餿主意!”
白樂抖了抖眼皮,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人小情侶在裡面辦正事,自己在門口守著也不是那麽個事。
跟蹤了半天……似乎一點用都沒有。
也許是自己看錯了,想辦法搞張身份證去開房才是最重要的。
一隻腳剛踏下樓梯,他突然聽見門內傳來的聲音。
“唉呦喂,美女,咱們在陌陌上可沒說要玩SM,你怎麽還咬人!種了草莓我還怎麽回家。”
“停!”
“打住!”
“你再這樣,我不客氣了!”
“哎呦喂,疼死我了!”
這才進去多久就開始了,這麽饑渴難耐嘛?
衣服來得及脫嘛?
還特麽……
咬?
這特麽是調情嘛?
那女生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沒想到路子這麽狂野。
白樂咽了咽唾沫,猶豫半天,還是抬腳向樓下走去。
單身狗,全身上下不到兩百塊的單身狗。
再聽,也只能是一種折磨!
還沒走幾步……
“救命啊!殺人啦!”
白樂突然扭過頭,眉毛高高挑起。
他對‘殺人’兩個字有些敏感。
這簡直如同殺豬般的慘叫。
這還是調情嘛?
角色扮演?
媽耶,我還是低估那美女的重口味程度了嘛?
這是要……把人玩死啊!
雖然沒有經歷,但他心裡十分清楚,剛才的聲音……已經不是簡單的SM了。
至少是玩複雜的SM,然後出事了。
於情於理於自己的處境,白樂都不應該管這檔子閑事。
但是……美女剛才那詭異的笑容。
可能出事的男子。
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巧合。
直覺告訴白樂,這美女恐怕和自己經歷的凶殺案有聯系。
至少……那詭異的笑容和自己有關系。
多年以來的人生經驗促使白樂下意識想掏出手機報警。
白樂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現在的他沒資格使用呼叫支援功能。
白樂躡手躡腳的靠近房門,努力將耳朵貼在房門之上。
也許是因為緊張,耳朵貼在房門上時,他的腳不小心踢碰到了房門,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第一次乾這種事沒有經驗,顧頭不顧腳!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白樂想溜,才邁動一隻腳,他面前這扇緊閉的房門,毫無征兆的打開了一絲縫隙。
“嗨……你好,有事嘛?”溫柔的聲音響起,韓式雙眼皮對著白樂撲閃撲閃,臉上笑意盈盈。
面前美女的聲音,比網絡上那些聲音主播也絲毫不差。
聽聲音就能……讓人耳朵懷孕。
但是現在並不是他欣賞動聽聲音的時候。
眼前美女的話,應該怎麽接呢?
是當個鐵憨憨,說是裡面男子的朋友找他去網吧開黑,還是假扮流氓,說見女生漂亮想加個微信認識認識?
總不能直接來一句“美女,你是不是在裡面殺人?”這種話吧?
面前的美女絕不是表面柔柔弱弱的樣子!
極有可能是個殺人還臉不變色的狠人。
說不定裡面還有同夥……是個要財又要命的仙人跳團夥。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刺激對方的話,白樂琢磨著可能自己的下場比裡面的男子更慘。
男子好歹是牡丹花下死……辦正事之前還能有調情
自己很可能是圍毆……暴力解決。
自己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作為殺人凶手,面前的女生只要不傻,絕對會對自己有想法的。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樣在這種情況下接對方的話。
但又不能不接對話的話。
白樂咽了咽唾沫,硬著頭皮開口了。
“我我……我是社區統計流動人口的,您……您是這房子的房主嘛?”
門縫拉的更大了一些,美女露出半個身子,面帶疑惑的說道:“你們社區現在還不下班嘛?”
透過樓道窗戶,霓虹閃爍不停,一輪殘缺的月亮掛在天空。
“下班了,早下班了,我只是覺得你漂亮想……想加個微信。”
話還沒說完,白樂就想抽自己。
但。
都說了一半了,只能硬著頭皮往下扯淡。
“所……所以才現在借著這個借口來找你。”
聽完白樂的話,女生瞬間愣住。
錯有錯著,白樂心中暗喜。
比起被動的等待著女生把他這個唯一的目擊證人一並乾掉,主動出手無疑勝算更大。
女生發愣,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雖說女生心狠手辣,但始終是個身材瘦小的女生,突然出手打倒對方肯定沒有問題。
然而就在白樂蓄力準備揮拳打在對方價格昂貴的臉蛋上時。
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男子。
囫圇個的坐在床上注視著自己,嘴角有著一絲微笑。
這尼瑪是什麽情況?
白樂的大腦有些宕機。
“那你進來坐坐吧。”美女將門全部推開,側過身讓出可供白樂通過的空間。
“這不好吧?”白樂了瞥了眼還在對自己笑的男子。
三個人共處一室。
場面會不會太吉爾刺激了。
“你跟了我一路,不就是想認識我,這時候慫了?”女生打量白樂某個部位一眼露出了複雜的眼神。
嘲諷、不屑、鄙視!
“我就不認識慫這個字。”白樂挺了挺腰,邁步向房間內走去。
真吉爾是活見鬼了。
剛才明明叫的撕心裂肺。
找了個能將兩人同時收入眼中的角度,白樂開口道:“我叫李樂,你們怎麽稱呼?”
“王翠蓮。”女生說完指向旁邊的沙發上和人一般大小的玩偶熊說道:“大衛,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