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了,我們缺少足夠的力量對抗他們。”格蘭特看了眾人一眼說道,同時對白騎士道了一聲謝,重新將眼睛裝上。
重新安上眼睛的格蘭特明顯精神了不少,說話的聲音都稍微大了一點。
“超凡的力量這個很麻煩,畢竟不是需要天賦,就是需要努力鍛煉,不是一瞬間就能彌補上的。”白騎士回答道。
“這個我明白,所以我才需要一些東西來作弊。”格蘭特笑著看著眾人。
“作弊?”眾人齊聲問道。
“血脈這個東西,我有方法可以弄到,用血脈這個來作弊,彌補上時間的差距!”格蘭特將一瓶藥劑放在了桌子上。
“迷迭香血脈藥劑,有一定的幾率獲得迷迭香血脈。”格蘭特解釋道。
“一定幾率?那就是說明這個有幾率會不成功了?”白騎士嚴肅的問道。
“兩個原因,一個是因為服用者體內有著和這個血脈相衝的血脈,另外一個就是服用者堅持不住服用的痛苦了。”格蘭特平淡的回答道。
白騎士皺了皺眉,低頭思考著,格蘭特也沒有在意,轉頭對著亞傑丁說道,“亞傑丁,我需要一些材料,按照一組百份來算,我每樣至少要三組!”
格蘭特將一卷清單扔給了亞傑丁,這上面記載的材料是“k672”記憶當中一個比較不錯的血脈了,而且也是格蘭特現在最容易得到的血脈。
“格蘭特大人,這……”亞傑丁微微皺眉,想要說些什麽,但是格蘭特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麽亞傑丁,你還記得第三次大陸戰爭的時候,人們是用什麽方法對付魔法師的嗎?”格蘭特笑著說道。
亞傑丁微微點頭,格蘭特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也明白了格蘭特的意思。
魔法師施展法術需要提前背誦咒文,而且這些咒文還很容易忘掉,具體原因未知,差不多每天早上背誦當天需要用到的法術,已經成為一個魔法師的習慣了。
越是強大的魔法,咒文就越長,因此,一些大膽的人將法術強大的,全部與其他法術給混在了一起,正是在這樣的打擊下,第三次大陸戰爭才逐漸以超凡者投降所告終。
隱藏一顆樹的最好辦法,就是將這棵樹藏在一座森林當中,格蘭特的配方也是如此。
“格蘭特大人,你的血脈藥劑是只有‘迷迭香’這一種嗎?”白騎士疑惑的問道。
“並非如此,只是我看克洛伊的迷迭香花園裡面迷迭香有點多,所以弄了一點血脈藥劑出來。”格蘭特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桌子上的那瓶迷迭香血脈藥劑,原材料之一就是格蘭特偷偷的從克洛伊的花園當中“借”來的!
“還有一個問題格蘭特大人,你的這個藥劑有多少成功的把握?”白騎士認真的問道。
他是一名騎士,自然知道血脈這個東西對於他們是有多麽的重要!而且格蘭特手中不只是有著看起來沒有什麽用處的“迷迭香血脈”,他手中還有其他的血脈藥劑!
無論什麽人一但覺醒血脈,那個人的實力就能夠得到提升,即使是身為勳爵的白騎士,也很眼紅。
當然了,“無用之人”因為“枷鎖”,是不可能覺醒血脈的,這樣因此封住了“無用之人”的一個出路。
“很大的把握,但是嘛……”格蘭特故意的拖長的聲音,端起了紅茶,輕輕的吹了吹,並沒有回答白騎士的問題。
“如果格蘭特大人,
您的確可以讓我的夥伴們成為血脈騎士,我願意和他們一起效忠與您!”白騎士單膝下跪的說道。 “其他人可以,你的不行。”
白騎士心中一涼,但是接著也是一種慶幸,至少自己的兄弟們可以成為血脈騎士。
“我和你賭過了,在我破解克洛伊詛咒之後,你才會選擇效忠與我,我自然不會用這些來要挾你效忠與我。”格蘭特平淡的看著白騎士說道。
白騎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楞在原地了一會兒才說道:“感謝您的寬宏大量,大人!”
“亞傑丁,材料現在就去購買吧!晚上之前買回來,我今天晚上通宵製作藥劑,明天的時候弄個十幾支藥劑應該沒有問題。”格蘭特吩咐道。
“是!我這就去!”亞傑丁回答道,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我也去幫忙格蘭特。”路易絲輕聲說道, 格蘭特點頭表示同意。
“哦想起來了,既然其他人都有任務了,那麽最後一個任務就交給你了白騎士。”格蘭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突然想起了一件忘掉的事情。
“大人請說,哪怕是惡龍的心臟在下都會將其帶回來!”白騎士大聲的說道。
“幫我去招一些有航海經驗的人,也可以培養一些人,海上貿易怎麽可能讓皇室一個人吃呢?”格蘭特笑著說道。
“是!我這就前去!”
“嗯,去吧。”
說完,白騎士轉身離開了書房,這個書房又只剩下了格蘭特一個人。
格蘭特伸了一個懶腰,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了火爐邊上。
火爐上掛著的是一個男人的肖像,這個男人是格蘭特的祖父,雖然這幅畫像在格蘭特祖父離去之後,就一直掛在了這裡,但也只有今天,格蘭特才正式的看著這幅畫像。
“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的行為祖父,樹欲靜…而風不止啊!”格蘭特看著畫像低聲的說道。
“希望阿道夫他們能夠把事情給我做好了!不然為了撇清關系,我也只能提前先把他們殺了。”格蘭特將火爐上的長劍取了下來,撫摸著。
“五百萬的金幣應該沒有問題了,按照查爾斯哪裡的口風來看,他們派去的船隊交易的東西都是極為珍貴的那種,而且還有不少的藝術品,借給他們組織的金幣已經夠了。”
“等著吧,我這次會讓你們好好的瞧瞧,我這個‘無用之人’是怎麽翻盤的!”格蘭特嘴角微微上仰,接著就是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