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吔,”朱軍也是一眼就看到停於此地的吉普車,近10:10分學校操場已經很是喧嘩,“高三八班秦紅同學請上台領取錄取通知單,”身穿一身彪馬運動裝的秦紅是滿臉幸福的款步走上主席台“有請秦紅的父母也上主席台,秦同志,資同志聽到廣播後請上台,”秦衛國整了整黑色中山正裝,又瞧了瞧一年難穿一次的三節頭黑皮鞋,資書敏則理了理四兜藏青幹部服,腳踏一雙帶扣小黑牛皮鞋,兩人相繼帶著自豪滿意的笑容慢步走向主席台。恭敬的與各位校領導點頭致意“媽,爸你們怎麽也來了?”資書敏很是興奮“剛去單位就接到學校通知,幸好及時趕到。紅紅爸媽為你驕傲!你太棒了!”秦衛國也一臉喜躍“咱老秦家終於出狀元了!好樣的,秦紅同學。”台下高三年級組的學生在老師有組織的帶領下高聲呐喊“秦紅,秦紅,好樣的。”陳遠祥看氣氛營造的差不多了又打開第二張錄取通知單“高三八班曾兵同學請上主席台,請曾兵家長聽到廣播後也請上主席台。”曾松與譚維現在都是懵的,曾松今天一大早去車站接班接到車務總務的電話是傻了,太突然,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又急忙趕回家帶著準備出門買菜的家屬愛人譚維就趕到學校,校門口的光榮榜上曾兵的名字頓時讓兩人流下了難以言狀的淚水。校長陳遠祥打開最後第18張錄取通知單有些哽咽“同學們,吳磊同學很不容易家裡條件非常的艱苦,但是在困難面前吳磊同學沒有氣餒,依然堅持認真的學習,吳磊同學請上主席台”吳磊站在高三八班隊列裡沒反應,“請吳磊同學上主席台。”帶隊的班主任唐老師急忙推了一把正聽的認真的一臉羨慕的吳磊“吳磊發什麽愣還不上去,”吳磊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唐老師,我呀?”“當然,傻愣著幹啥,還不去快點”“不會吧?我考的怎麽樣我自己知道,搞錯了吧?”校長陳遠祥再次催促“請吳磊同學上主席台,吳磊家長也應很快會到了。辛苦大家稍等等。”吳大壯一身藍布工作服一雙解放鞋,這是當時鐵路養路工的標配,正急匆匆的從附近十多公裡坳上沿線站點徒步急馳而來,吳磊是蹣跚不定的走上主席台,恰此時,一大漢淋漓的吳大壯剛剛入學校門,硬是在校長陳遠祥的期盼演講“各位家長,各位同學再等等,吳磊家長吳大壯應該很快趕到了,由於在沿線小站離學校有十八公裡,學校通知也較晚,辛苦大家再等等。”中滿頭大汗,藍色肩膀部全濕透的狀態下在班主任唐老師的指引下急慌的走上主席台,校長寬愉的松了口氣,終於都到齊了“好的,18位金榜提名的同學和家長都到齊了,我們以熱烈的掌聲祝賀他們,”這次掌聲真是發至內心的祝賀,許多同學老師與家長手都拍紅了。學校為了表彰這次為校爭光的同學也是下了血本專門請來了照相館拍照的老師傅。一支架蒙著黑布的拍照相機“台上的同志大家笑一笑,對自然些,好,準備”“篷”一陣光閃,留下了美好的瞬間。朱軍也沒閑著用金樽手機全部錄製下來。台上拿到北京科大錄取通知單的同學是滿臉傻傻的憨實的笑容,“呀!允兒,看到沒有那逃票的,快看那邊。”美少女陳瑤正急推著林允兒,“真的,真是陰魂不散,我們到那跟到那裡。”“瑤瑤,瑤瑤!林允兒?”校長陳遠祥從主席台頒完錄取通知單興奮的轉身下來一眼就看見在台下觀看的女兒陳瑤與林允兒。“爸,爸,”“陳伯伯,恭喜你。”朱軍也很快在台下的家長座位下看到爸爸和媽媽,
連忙穿過去“劉麗娜你看,這帥哥是不是好像我們同學朱軍?”高三八班台下列隊的李愛國撞了撞女隊的劉麗娜同學。劉麗娜是看見帥哥就直眼的小迷女“切,不可能,你那次看見朱軍不是頭髮亂蓬蓬,就是臉上髒浠浠的,而且身高也差太多了吧?啥眼光?”其他剩下同學也聽到交流均表示山雞怎會變鳳凰。“爸媽,我回來了。”朱永成與鍾麗麗正坐在後排的安置坐位上認真觀看著台上讓人自豪的一幕“唉!不是說小軍也是要上這什麽科大的嗎?”朱白不知從那裡鑽出來搶先一步答了一句“媽,您看?”並遞上一張北京科大的錄取通知單“呀,嚇媽一大跳,死丫頭不上班來學校作甚?”順手接過北京科大錄取通知單,朱永成也好奇的湊上前“朱白你拿了那位同學的?秦紅的?”“媽,你打開看看,我的。”鍾麗麗真是想說這孩子怕是瘋了,初中都勉強混出來的還出來嚇人。極不相信的打開封面,作為小學文化的鍾麗麗還是認識些字的,“老朱?來看!這學校是不是眼瞎了?”朱永成在打開的一瞬間其實就看清了,連旁邊同學劉麗娜的母親柳依婷都看傻了眼“鍾麗麗,你家朱白真被錄取了?太不可思義了?”“劉阿姨好?”“你?”“我朱軍,劉麗娜同學。”朱軍禮貌的打招呼,這時鍾麗麗也終是發現了兒子“呀!朱軍回來了!老朱,兒子回來了。”“看到了,別嚷嚷。”同學們也是聽到了對話“朱軍?”劉麗娜睜大了那雙不大的丹鳳眼,滿臉的驚詫,“嗨,各位同學們好。”朱軍毫不緊張的與高三八班列隊的同學打著招呼。李愛國熱情的接受“哇,兩月不見,朱軍你吃了豬快長吧?兄弟啥牌子的讓我也吃些。”這下全班一下炸鍋紛紛擁了過來,連列隊都不站了,“喂,喂,高三八班的同學請站好列隊,不要亂。”朱軍嶄新的氣質還是吸引了大部人的注意力“呀!媽,看朱軍回來了?”秦紅滿臉興奮的提醒著資書敏。“姑娘家家要矜持!別大呼小叫。”“爸,那誰呀!”校長陳遠祥順著女兒陳瑤的手指望去。“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