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家竟然會與殺手樓有關系,難怪會如此囂張跋扈無所畏懼,人家底蘊還是太過深厚,不然濟淮城寧願得罪製裁部也要力保幹嘛?看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那為什麽製裁部不直接製裁濟淮城城主呢?因為不敢,濟淮城雖然屬於若羅帝國管轄,可人家有自主管理的權力,算是一方諸侯吧。如果,製裁部在沒有重大的罪名之下,貿然強行製裁濟淮城,那將會引起不良的後果,濟淮城雖是五大主城中最不起眼的一個,但也是人才濟濟,強者數不勝數。
既然是強者,自然不願意受製於人,不管是濟淮城城主亦或是其他強者都是一樣。別看世俗大陸有眾多帝國,可帝國並不能把所有的強者強行管制下來,只能使用親和態度,讓其心甘情願的為帝國出力,但卻不能全然管制他們,所以說,帝國其實等於是形同虛設,只是一個撐起一片土地的名稱而已。
話說回來,雖然強者不受製於帝國國君的強製管理,但也不會因為自身的強大而去與帝君對抗,畢竟那是世人公認的君主,手下強者也是多如牛毛,並且還有一個誓死效忠的製裁部呢。
歸根結底,人都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希望永遠太平盛世。和平同樣是強者的共同心願,強者多半都醉心於修煉,提升修為,誰人是君主又與他們何乾?只要不干涉他們的正常生活就行了。再說了,世俗大陸可不是只有一個強者反而是遍地都是,如果其他帝國的強者入侵呢?是不是需要一個主持大局的人來一呼百應呢?所以,帝君便應運而生。
當然,能被選上帝君自然有他的道理,不禁智慧過人同樣實力驚人。現在每個帝國的國君都已經轉變了,手下的強者已經不是以往那種二流貨色了,有些甚至是帝國第一的存在,那些不願意臣服的強者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不願意聽話都不行。可以說,現時的帝君已經不同往日了,往日的帝君沒有實際權力,而現在的帝君不僅大權在握還強者如雲。試問,又有誰敢與之一爭高下?其實,能當上帝君固然是好事,但卻不能管制別人那又有什麽意思,長久之下,自然會想辦法變得強大咯,這豈不是正常不過了?
之所以若羅帝君到現在還是不去製裁濟淮城全是因為早前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認為強者都有自主的權力。一來,強製製裁怕引起其他強者的不滿;而來,怕其他強者聯合起來群起而攻之。那樣的話,帝國遭受的攻擊就不是一丁半點兒了,再說了,在相安無事的局面下,也沒有人願意惹起爭端,從而引發大規模的戰爭,內戰一旦爆發,不僅要抗擊內部的戰爭,還要抵禦其他帝國的虎視眈眈隨時入侵,試問,誰又願意這種局面發生?
其實,這需要一個轉機!一個可以既能平息內亂又能抵禦外敵的轉機!只是看哪個人能夠做到這一點了,如果一旦這個人出現,那麽,帝國的格局甚至是世俗大陸的格局都會發生巨大的轉變!
這些都是閑話,到底會不會出現那樣一個人,誰也不知道。言歸正傳,流時光瞧見殺手樓的殺手都出現了,感覺事情有些大條,為何殺手樓會來的這麽快?殺手樓離濟淮城可是一段不短的距離,莫非殺手樓的殺手就住在洛淮鎮?但這不是他現在所擔心的,他擔心的是這幾個殺手樓成員竟有三個靈通後期巔峰修為,最低的也是靈通初期!一兩個靈通後期巔峰修為他還勉強可以對付,可三個那就不行了,即便是自己可以越級殺敵,倘若對方人多勢眾的話那也是白搭。
流時光給琴家姐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兩趁機逃走,自己難免一場惡戰,能不能活下來還是未知數。本來流時光準備帶著琴家姐妹一起逃走的,自己也是靈通後期巔峰修為,如果敵不過逃走應該沒有問題,要知道,他逃跑的本事到現在為止還算是無人能及的,要不然之前歷練的時候早都死了幾百次了。可是,面對殺手樓這三個靈通後期巔峰的強者,竟激起了他的好勝心,他想試試同時與三個靈通後期巔峰對決是一個什麽樣的感覺。
流時光看了殺手樓殺手一眼,然後咧嘴微微一笑:“傳說中,殺手樓只是別人的走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殺手樓幾個強者中一個穿藍色長衫的人臉色瞬間就黑了:“我們收錢辦事, 何來走狗一說?”
流時光滿臉的鄙視之色:“哈哈,你們是心意想通的嗎?來的這麽快?”
說話那殺手臉色頓時更黑了:“廢話真多,等會去和地獄的人再去討論這事吧。”說完,如風般跳將起來,連流時光叫什麽名字,是何來路都懶得問了,一隻手化掌為拳,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勁轟向流時光,出手就是必殺招數,完全沒有一點留手,好似要殺了流時光才能解氣一般。
就在流時光正要迎上去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輕微的衣角飄起聲在耳邊響起,隨後一個人影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竄向殺手凌厲的拳頭。“嘭”的一聲巨響,頓時煙霧彌漫,半晌才塵埃落定,好大的氣勁,竟連地上的灰塵都全部掀起來了!
等到能看清時,所有人都被當時的場面嚇了一跳,一個黑衣人完好無損的站在中間,而那個殺手卻已然躺倒在地,不停的大口喘氣!就連流時光都差點驚呆了,這黑衣人得有多高的修為,一招就把擁有靈通後期巔峰修為的殺手給打倒在地了!
“兄弟,我和殺手樓有些過節,這殺手樓的讓給我,如何?”黑衣人冰冷的聲音響起,這話應該是對流時光說的。
流時光頓時一愣,這黑衣人什麽來路?竟和殺手樓結下了怨仇,看樣子還是解不開的那種仇恨。
這時,現在旁邊一直沒有動手的兩個靈通後期巔峰修為之一開口了,只要是人都能聽出來他語氣中的恐慌:“鬼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