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南見到群情洶湧,大罵道:“鄧亥,你傻啊,要放也放咱們仨啊!”
白衣光頭男子又舉起手,全場立即又再靜下。
“你確定要放了她?”白衣男子問。
鄧亥忽然覺得自己一句話就可以救一個人的命,自己不再是廢柴了!而且很重要。
“對,放了她!”鄧亥語氣堅定。
“哈哈哈...”全場大笑起來。
“一個奴隸,最賤的東西,連豬狗都不如,你也有資格放人?”白衣男子高聲反問。
全場的人都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鄧亥在穿越之前已經萬念俱灰,一心隻想尋死,死都不怕,還怕什麽?
“我不是奴隸,誰說我是奴隸了?我是人,一個堂堂正正的人!”他狂怒地放聲大吼。
全場靜了下來,似乎人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奴隸有過這麽硬的氣節。
眾人望向白衣人。
白衣人似乎也被冒犯到了!
他冷冷地問:“賤奴,在畜獸和平民之後,是最低賤的品階,你若果不是奴,那麽你為何會在這兒打鬥?你只是大家消遣的工具,不是奴,你是什麽?”
(賤奴,第一階,基本屬性不詳;
畜獸,第二階,基本屬性不詳)
“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不是賤奴!”鄧亥大吼著,心底的倔強全湧了上來。
“你說你不是賤奴,那麽證明你平民身份的令牌在哪兒?”白衣人問。
證明平民身份的令牌?他說的是臨時身份證嗎?鄧亥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東西。
“我,還沒有時間去公安局,所以,沒有...”鄧亥低下頭。
“那就是沒有平民令了!”白衣男子問,他當然也聽不懂什麽是公安局。
“沒有,但是我會盡快補辦!”鄧亥把頭放得更低。
“按十存天界律,只有平民或者以上品階才可以有權放賤奴,鷹奴也是奴,但是你也只是賤奴,你要救她,就要擊敗一頭獸?”白衣男子道。
“好,我擊敗一頭獸,這個鷹女就不用死了,對嗎?”鄧亥抬頭問。
“對!”白衣男子點頭。
“那麽可否選一頭兔子獸同我打?我最害怕兔子了?”鄧亥嘻笑著問。
白衣人沉下臉,並沒有回答。
“這個奴隸要越級挑戰,想與獸相搏救鷹奴,哪位主子願意賞賜它一個痛快?”他轉頭向貴賓席的人行了個俯身禮問。
一個如波斯人打扮的商人開口說:“本尊剛買了一隻金絲貓,就讓人牽出來與這硬骨頭玩一玩吧!”
他說完揮了揮手。
“好!多謝這位主子!”
白衣人轉過來問鄧亥:“賤奴,你如果勝了這金絲貓,你可選擇脫奴籍,又或者救這個鷹女,如何?”
嘿,一隻貓我還打不過!老子還不至於這麽廢!先救人!
“救這女的!”鄧亥大氣地叫道。
“好!”白衣人一拍手。
全場靜了下來,“嗷———”,一聲野獸的怒吼。
胡南滴著汗笑問:“嘿,這貓的叫聲怎麽這麽特別?”
競技場左邊的一道石門打開,一個上身赤著的波斯樣男仆牽著一頭四五百斤的白虎走了出來。
“哇,這是貓科動物吧!明明是老虎,怎麽你說是貓?”鄧亥一見急了,立即申辯。
白衣人笑道:“這明明是貓,虎怎會這麽小,準備一下吧!各位,加場,靖賤奴大戰沅界金絲貓!”
原來這波斯裝束的人是來自沅界的。
這個是知識點。
全場人又再歡聲雷動,他們都是一群視人命如草芥之徒。
鄧亥倒吸了一口涼氣,走近胡南問:“胡老,老叔!(他將鬼字咽了回去)你說你的機器會給我三個超能力,到底會是什麽?”
胡南幸災樂禍地回道:“你這水槍發水箭不就一個了嗎?余下的,你哪方面能力強,就試哪方面了,我怎麽知道?”
王力責備道:“喂,大家一起被送來的,認真點好不好?會死人的!”
萬分危急了,鄧亥也用懇求的眼神望著胡南。
胡南打量了鄧亥一會,神秘地說:“我想啊,你最厲害的,就是廢,你原來是個大廢柴,現在應該是個超級廢柴。就是不知道超級廢如何殺這老虎,也許你影響它一下,將它也廢了!”
面對譏諷,鄧亥點點頭,舉手大叫:“我的同伴想同我一齊應戰,請你同意!”
“準!”白衣人答得飛快,他打心底覺得十個靖國奴隸都打不過一隻金絲貓。
胡南還來不及申辯已經被拉下水了,他只有不停跺腳,大罵鄧亥廢柴,但是已經沒用了。
對方答應了,胡南不打也得打!
王力立即要求:“我也一起打!”
“準!”白衣人十分爽快,又補了一句:“把他們手中的黑色武器沒收,那東西太邪門了,改給他們鋼刀!”
幾個鐵甲兵立即過來想收武器,王力的手槍卡了彈,反正暫時也用不了,還不如乾脆換了鋼刀。
但是鄧亥不幹了,舉水槍對準一個士兵,“別過來,不然我開槍!”
那士兵愕了一下,依然還是走上前去想拿他的水槍。
咻,鄧亥射了一槍,水軟軟地射在士兵面上。士兵抹了面上的水,一把搶過水槍,扔地上,一腳踏了個稀巴爛。
“我的超能力!怎麽沒了!”鄧亥杯具了,這超能力怎麽關鍵時刻失靈了?
王力將刀分別塞給鄧亥和胡南,安慰道:“我一個人都應該應付得了這老虎,你們別太擔心!”
“好,那麽你自己應付吧!”胡南一聽立刻跑入了之前出來的跑道內,還將鐵門關上。
鄧亥雖害怕,卻硬氣地說:“王哥,我和你一起打!”
這時白衣人高呼:“沅界金絲貓,曾殺八千余靖奴,今場再對靖奴三名!展望,秒殺!”
“秒殺!秒殺!秒殺!”全場高呼。
表面看雙方實力這麽懸殊,看來鄧亥他們死定了。
全場靜了下來。
那沅界的仆人解開了白虎,這隻“金絲貓”徐徐向王力他們逼近。
“鄧亥,你從正面攻,我從側面撞它。記住,用鋼刀飛它,千萬別近攻,我一定可以撞垮這畜牲!”王力說完已向旁邊跑去。
鄧亥則向胡南躲的鐵門奔去,邊跑邊大叫:“死老虎,來啊,吃這個膽小鬼!”
他停了在鐵門外,用鋼刀不停敲打鐵門上鐵欄。
“鐺鐺鐺...”
白虎果然向鐵門飛奔而來,來勢洶洶。
“死廢柴,你怎麽把老虎給引過來了?”胡南轉頭想逃,但是一排弩手在他身後向他問好。
白虎離鐵門還有三四丈遠時,鄧亥用盡全身的力將手中的鋼刀向它擲出。
唰一下,鋼刀竟化為銀光,如箭般向白虎射去,只可惜準成度不夠,劃過它的耳朵,轟一下,在三十幾丈外的看台下的石牆上打了一個大洞。
超能力!小鄧飛刀?
鄧亥興奮了半秒,隨即整個人爬上了鐵門頂上。
白虎耳朵劃傷,吃痛急停!驚魂未定,忽然左邊一個黑影壓來。
啪一下,白虎被王力結結實實從側面撞飛出了七八丈外,重重摔在看台下的石牆上,然後再跌趴在地。
它痛得嗷嗷大叫。
“跑!”王力一得手,飛快跑開。
鄧亥反應過來,立馬從鐵門上躍下地,砰砰拍了鐵門兩下,然後跑開,同時大叫:“你的點心在裡面!”
胡南幾乎嚇尿了,不敢出聲,向後退了幾步,抱頭蹲了下來。
白虎怒了,它彎下身子,怒視著十幾丈外的王力,它認定這就是剛剛撞痛自己的家夥,它根本不想理會鄧亥和胡南二人。
忽然間白虎脖子向前一伸,一張口,咻一下,一大束金絲狀的東西向王力飛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