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亥頓時感覺到能量無限,他向天上奮力一擲,唰一下銀光閃動,鋼刀向天上飛射。
他同時大叫:“小鄧飛刀來啦!”
“哇......”
全場驚呼,目光跟著鋼刀升空。
可惜,鄧亥只顧用力,完全忘了要瞄準,銀光擦黑箭巨鷲脖子而過,沒射中!之後,變成一點,直入雲層,不見了!
噓聲立馬四起。
“小子,你瞎啊?這麽大力有個屁用!又沒打中!”胡南大罵道。
“沒打中,但是我破吉尼斯世界紀錄了好不好!”鄧亥口上雖硬,但是也不知所措,一時之間失了主意。
此時黑箭巨鷲停了下來,它腋下的羽毛已經長了回來,它雙翼展開,準備好給地上的三人致命的一擊。
“躲吧!”胡南哭著舉起鐵盾蹲下。
王力與鄧亥也衰衰地舉起鐵盾跟著蹲下。
“哇——!”現場觀眾大聲驚叫。
一陣黑影向競技場中心壓來,風聲呼呼。
“鄧亥,你這廢柴,我們給你害死了!你這癩蛤蟆,還想娶人家柔公主,柔公主是次神,是神階,你是什麽?賤奴!”胡南垂死大罵。
“老鬼,我今天不死,有一天,我也會成神,到時候你就做我座下的太監!”鄧亥想,反正都要死了,不服氣地回懟道。
一陣烈風壓來,叭噠一聲巨響。
巨鷲的屍體摔在三人幾丈之外,鮮血四濺,三人立刻變成了三個血人。
只見一把鋼刀插在了黑箭巨鷲的後腦,應該是鄧亥飛出去的鋼刀去而複返,剛好刀尖向下貫體殺了巨鷲。
運氣真的是巨型樂透頭獎級了!
全場歡聲雷動,鄧亥得意忘形,起來向眾人招手道:“不客氣,雕蟲小技,這都是我的實力,本事太大,控制不住,呵呵!”
他雖然看不見畢幽虞的樣子,但是他仿佛見到對方正用崇拜的目光望著自己。
鄧亥獨自站在場中央,閉上眼睛作了個飛吻的動作。
看台上的蔣應心暴跳如雷,跺腳大罵:“這巨鷲是我從小養的,你這廢奴,快還我!”
緊跟著他想躍起向鄧亥撲去。
“世子,體面,注意體面啊!”程琅馬上從後抱住他勸道。
“體面,多少錢一斤!我要殺了這小子!”蔣應心生性傲慢無禮,哪裡管什麽體面,依然掙扎著想撲向前。
“哎!獠界人真無聊,輸了又不認,還是看看我們羅界吧!一隻畜牲,如果是我羅界,絕對輸得起!”炎正航哈哈一笑道。
他說完一伸手掌,一隻通體金色的金絲雀從手中飛出。
這金絲雀只有巴掌大,但是金光奪目,全場立即靜下,目光被這雀兒吸引過去。
胡南一看,執起一把鋼刀,衝前兩步指著金絲雀大叫道:“你姥姥的,來得好,爺爺我餓了,快下來給爺爺烤了吃!”
“烤了吃?好!但是不知道誰烤誰?”炎正航微微一笑道。
他說完一彈雙指,發出一種極為特殊的音波。呼一下,金光四射,金絲雀變成了一頭全身金毛的大鳳妖。
之所以說是金鳳妖,只因這巨鳥的嘴又大又長,而且布滿了獠牙利齒,鳳面面目極奇猙獰,樣子完全不同真正的鳳凰。
“是魔羅火凮!”有人大聲驚呼。
魔羅火凮,乃是羅界魔族一種能變身的火靈鳥,鳳身魔頭,能射出三昧地炎火彈,十分厲害。
“這兒的動物怎麽如此坑爹?”胡南一見,
轉身就逃! 轟!一記火彈在他身後炸開,若非他有極速能力,早已經變成了燒豬。
魔羅火凮似乎特別討厭他,追著他呼呼呼連環射火彈。
轟轟轟...
“我尿急!休息一下讓我上個廁所行嗎?”胡南也逃邊大叫求饒道。
魔羅火凮哪裡會聽,對著他的屁股一直發火彈,胡南雖是沒有被燒傷,卻也被火彈轟個全身焦黑,熱得冒煙。
王力見狀於心不忍,執起一把刀交給鄧亥勸道:“救救他吧!”
“好!”鄧亥隨手拿起刀,連看都沒看,胡亂擲出,插中了胡南的大腿。
“死鄧亥,你小子玩陰的!”胡南捌著腿邊逃邊大罵道。
“胡老鬼,我盡力了,救不了你,要不我幫你灑點鹽和胡椒粉在你身上,一會烤起來更香點,如何?”鄧亥諷刺地大叫道。
胡南哪裡有機會反駁,他左右飛閃,早已經筋疲力盡。
此時魔羅火凮已經飛得很底,離地只有一丈多高,它瞄準胡南後背正準備一彈致他於死地。
忽然間一個黑影躍起,直接撞中了魔羅火凮,這黑影正是王力。
魔羅火凮體形並非十分巨大,只有幾百斤的重量,被王力這麽一撞,整個飛出了十幾丈跌在地上。
它爬了起來,抖落身上的塵土,凶狠地向王力嗷叫,即時將仇恨轉到了王力身上。
呼一下,魔羅火凮向王力射出一發火彈。
王力早有準備,舉鐵盾一擋。
轟......
火彈在鐵盾表面炸開,雖然沒有直接燒傷王力,但是卻將他連人帶盾彈開了十多丈。
巨大的撞擊力,令他痛得倒地呻呤,動彈不得。
呼,魔羅火凮又追射出一發火彈。
胡南這賤人可以不救,但是王力是好人,非救不可,轉眼之間,鄧亥已經趕到,舉盾一擋。
轟一下,火彈這次擊中了鄧亥手上的鐵盾。
他也被火彈炸得向後飛出,剛好壓在了王力身上,好在有王力墊了一下,他只是吃痛,並未受傷,勉強還能爬起來。
王力就慘了,被壓了一下,輕傷變重傷,直接僵住不動了。
“兄弟,你是救我還是弄死我呢?”王力吐槽道。
“胡南,救命!”鄧亥大聲呼救。
“我去找滅火筒!”胡南邊回答邊向遠處跑去。
混蛋,這地方哪來什麽滅火筒!鄧亥只有舉起盾, 低聲說:“力哥!這回讓我保護你!”
“這,這怎麽好意思!”王力內疚地說。
“你不好意思?好,那麽你自己頂住,我先開溜!”鄧亥打趣道,其實卻沒有走開。
魔羅火凮一聲狂嗷,深吸一口氣,呼一下,又再出擊!
但是它這次射出的並不是火彈,而是一條炙熱的火柱。
它可能想慢慢弄死鄧亥和王力,火柱直射鐵盾,漸漸鐵盾變紅,再開始熔化。
前方、四周熱不可耐,鄧亥連呼吸都困難,他知道大限將至了。
“畢幽虞!我叫鄧亥!記住我!”他奮力大叫。
然後用他用盡平生之力向前一推!
呼一下,火柱如一條飛龍一樣向魔羅火凮反噬過去,它全身著火。
這魔鳥落在地上不停打滾,很快將身上的火勢撲滅,但是它已經全身變黑冒煙,狼狽不堪!
它踉蹌地向看台逃去,黑煙一掃,它化回了金絲雀,飛回了炎正航懷中。
炎正航一面怒容地罵於兆文:“你靖界的奴隸好本事啊,連我的魔羅火凮噴出的烈魔炎也生生擋回,看來我羅界要小心你靖界的威脅了!”
這是想與靖界為敵了。
於兆文一聽怯了,指著鄧亥問:“賤奴,你為什麽會使用將烈魔炎回擊的法術?難道你是奸細?來人,拿下!”
他話音剛落,從百道鐵門後衝出了幾百個手持弩箭的鐵甲兵,將鄧亥三人團團圍住。
“這三個人是奸細,將他們就地正法!”
於兆文下了格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