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兆文不但人長得相貌粗痞,性格更是十分的賤。
他猥瑣地望著畢幽虞,口水都幾乎流了出來。
“本世子對柔公主仰慕已久,希望向宓界提親,靖、宓兩界結成了姻親,公主也就是靖界將來的女主,自然可以在此發號施令了!”他回道。
原來這賤人是垂涎美色,想趁火打劫啊!
那侍女氣得眼睛快噴火,剛想回懟,卻被畢幽虞輕輕咳了一下,示意她不可造次。
登徒浪子當然不會只有一個。
前排一個著紅衣的英俊公子站了起來,冷笑道:“呵呵,靠赦免幾個賤奴,就想娶伏羲虞,於兆文,你真貪心啊!”
於兆文向紅衣公子反駁道:“蔣應心,你是獠界的世子,這兒是靖界!分一下主次好嗎?”
在場眾人一聽,紛紛向蔣應心投出仰慕的目光。
這蔣應心雖然打扮得十分之妖裡妖氣的,但是容貌也算俊俏,外形上勝出於兆文許多。
“獠界比靖界強多了,他就是獠世子啊!”
“好英偉啊...”
“是比咱們靖世子好多了!”
......
人們開始議論紛紛。
一聽眾人的議論,蔣應心的春風得意與於兆文的尷尬馬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見蔣應心微微一笑,向畢幽虞行禮道:“柔公主,獠界與宓界的實力最為接近,我們乃是天生一對,如今本世子代表我大獠向宓界提親!請公主應允。”
鄧亥一聽怒了,原來又是一個為了美色而來的色狼。
“羅界世子炎正航,仰慕柔公主已久,今特向宓界提親!希望迎娶柔公主!”一個著紫龍袍的公子也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他的相貌比蔣應心更為俊美,打扮得很得體,氣度也比較儒雅,與蔣應心的輕浮妖豔大相徑庭。
大家立即如同炸了鍋一樣。
“哇,他就是羅界魔族的世子,比獠界獸族強多了!”
“羅界實力強大,隻排在昊界之後!”
...
眾人立即見風轉向,蔣應心面色鐵青,恨恨地望向炎正航。
“你們都住口,我家公主只是心善想赦免幾奴隸,你們這是想趁火打劫嗎?”畢幽虞的紫衣侍女立即大罵三人。
於兆文想挽回面子,他清了清嗓子,向全場高呼:“各位靜一靜!”
在場的人全部靜了下來。
他指著紫衣侍女道:“姑娘這麽說就不對了,我們三位乃是一界的世子,也是本界將來的界主,試問除了我們三位,在場還有誰有資格可以向當世第一美人提親?”
他說完向全場掃了一眼,全場人面面相覷,全靜了。
三位世子驕傲地站立著,全都擺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我,我也要向柔公主提親!”鄧亥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忽然大聲呼叫。
全場人向他望去,場面靜得可怕!
“哈哈哈...”於兆文帶頭大笑起來。
“一個賤奴,想娶十存天界的第一美人!真的是廢人作廢夢啊!”蔣應心立刻踩上一腳。
“哈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
眾人譏笑聲不斷。
羅界世子炎正航倒是顯得彬彬有禮。
他對鄧亥道:“你是賤奴,比畜還低一階,畜以上才是平民,直升上到次神,要有十六級,即使你過三關去了奴籍成為平民階,至少還要修煉十幾萬年才有機會進神階,
柔公主不可能等這麽久吧!” 蔣應心就沒那麽客氣了:“少跟這賤奴廢話,他出言汙辱宓國柔公主,柔公主想如何處置,只要一句話,本世子為你辦!”
他一說完,全場靜了,大家都望向畢幽虞。
“放了他,讓他自由!”畢幽虞語氣十分堅定。
蔣應心一聽,這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於是立即心生妒忌。
放?殺還差不多!他手一揮,向飄在半空中的獠狼候程琅下了格殺令。
本國世子下了格殺令,程琅哪裡敢怠慢,他立刻發出一下有如狼嚎般的怪叫。
競技場上百頭巨狼收到進擊的信號,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起向中心的六人飛撲過去。
“小兄弟,用玄冰氣!”許南憂急忙大叫。
鄧亥想也不想,甩左手向巨狼揮出,一道白氣脫手飛出,立即掃中了三十多頭巨狼,這三十多頭巨狼全數被凍住。
它們有如一排巨狼冰雕一般立在了原地。
賤奴竟然會有玄冰真氣,全場嘩然。
鄧玄一見到這一擊威力這麽大,又向另一邊一揮手,這次又凍住了二十幾頭巨狼。
眼見過半同伴倒地,余下的巨狼一時怯了,全部停了下來。
它們在原地徘徊,卻不再向前攻去。
“程琅,連一個賤奴也殺不了,你這獠狼候是怎麽當的?”蔣應心氣急敗壞了。
獠世子這麽當眾數落,叫程琅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他盛怒之下又一聲怪叫,余下的四十幾頭狼受到指令,又再發狂似的向鄧亥他們衝去。
鄧亥也只有一招了,又一揮手,這次玄冰氣十分弱,隻擊中兩頭狼,他急忙再一揮手,已經沒有任何玄冰氣從手中飛出了。
玄冰氣耗盡了!
見到大事不妙,胡南立刻倒地僵躺,裝死不動。
王力與鄧亥只能一左一右護著地上的四個人。
眼見幾十頭巨狼即將撲到,鄧亥知道大難臨頭,十幾年的委屈和悲憤湧上心頭,他只有一個信念,我不想死!
“哇———!”他忽然大聲奴吼,將對自己境況的不滿全部發泄了出來。
王力幾個人的雙耳立馬痛不可當,一起掩耳在他上打滾。
幾十頭巨狼也是耳膜吃痛,驚慌失措中紛紛折返奔走,顯得十分的恐懼不好。
全場十幾萬人全都被鎮驚了!
看台上功力武階較低的人也是痛苦地捂耳慘叫,競技場內除了呻呤聲,幾乎沒有別的聲音。程琅在半空中更是不知所措地望向蔣應心。
“一個賤奴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本事,他一定私學了異術,殺———!”蔣應心狂怒大叫。
懸浮於半空中的程琅回過神來,從懷中取出一支白玉笛,吹出了一支極為奇怪又刺耳的曲子。
幾十頭巨狼聽到曲子,如同著了魔一般,全身的毛發幾乎全豎了起來,重新列陣向鄧亥圍過去。
“哇,哇,哇....”鄧亥急忙繼續連聲大叫。
但是這次巨狼群如同聾了一般,雙耳雙目被震到流血了也沒有停下來。
鄧亥心一慌,叫聲的威力立馬大減,他心中不由得怯了,停下叫喊伸手想拉住身邊王力求救。
王力忍住雙耳的痛楚,爬起來低聲說:“鄧兄弟,我說過要保護你的,我是警隊的力王,我抱起你扔到看台上,你自己跑!”
他說完沒等鄧亥回答,已經一把抱起他,兩步前衝並舉起他向看台上擲去。
不知道是力量不夠還是王力自視過高,他將鄧亥剛好擲到了一頭巨狼身前半丈的地方。
狼哥,給你送吃的來了!
不是吧!鄧亥想哭,這不是送快餐嗎?那巨狼愣了一下,立即張口前撲,向鄧亥的頭咬去。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黃色的身影閃到,巨狼被打了一掌,向後重重摔倒斃命。
那黃色身影卷起鄧亥閃回到王力身邊!
鄧亥聞到一陣凝香撲鼻,只見救自己的人身姿婀娜,豔妝濃抹,正是之前在小競技場將言字令牌交給他的言以若。
她二話不說,呼地撲出,立即化成了一頭與其它巨狼一般大小的純白色巨狼。
白巨狼速度比其他巨狼快太多,幾下飛撲,已經咬倒了七頭灰巨狼。
白巨狼身形如同白色閃電左右飛竄,,灰巨狼大多都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就已經斃命,恐慌之下,群狼四處奔逃。
但是群狼哪裡走得了,白光如風飛轉,塵土飛揚間,所過之處血浪翻飛。
轉眼之間,場上的灰巨狼已經盡數被殲。
白狼輕描淡寫地停在了鄧亥身邊,又變回了婀娜多姿的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