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憂用手一點鱷背,一道玄冰真氣將小鱷魚立刻凍僵,但是安依然死死咬住胡南的鼻子,掛在了他的面上。
“跑,向北跑!小六,小七,用飄移術!”他邊大叫邊抱起鄧亥。
三主仆又一人抬一個,咻咻咻咻地由許南憂帶頭閃走。
一下子閃出了近十裡,小六、小七功力太弱,真氣耗盡,隻好停下,上氣不接下氣。
“繼續啊!再向北三十裡就安全了!”許南憂叫道。
小六放下王力,喘息著說:“主,主子,你帶的這邊又、又是南邊,我們前後向南三十多裡了,要向北六十裡才安全...”
鄧亥他們明白了,今天遇到一個方向全白癡了。
此處地勢頗高,四周草叢遼闊,早已經出了樹林,但是約一裡外草叢搖動,似乎有大批爬行動物正高速向六人湧來。
許南憂知道自己又犯方向盲的毛病了,氣得直跺腳,急忙四處尋找可以暫避的地方。
正南方不遠處有石山下。
“前面幾十丈外有個高起的陡峭小石山,大家快上去!”他說完身形一閃,人已經到了山腳。
然後他幾下縱雲術躍起,人穩穩地站在了二十來丈高的石山頂上。
小六與小七也隨後而至上了山頂。
鄧亥他們就慘了,慢得如蟻爬一樣,被遠遠甩在身後。
“主子,你夢中情人的仆人還在後面呢!”小七向鄧亥他們指去。
許南憂一望,只見面上吊著小凍鱷魚的胡南,因為有快速的超能力,即使受了傷也一拐一拐地跑在了最前面。
王力跑第二,鄧亥落在最後,他身後十幾丈處已經草頭竄動,鱷魚群來勢洶洶。
小六小七靈力早耗盡,無力再去救人了。
許南憂雖是也已經用了大半靈力,但是他一咬牙,快速躍下石山,閃到了鄧亥身邊,抱起他用飄移術上了石山頂。
緊接著許南憂又再接回王力,這回他已全身大汗,形同虛脫一般。
山下胡南卻正向上爬,兩條細速鱷追到躍起,一條一口咬在了他兩邊屁股上。
“哇哈,我的媽呀!幹嘛咬我最自豪的部位呀!痛死我啦!”胡南身上已經吊了三條細鱷魚,卻只能使勁繼續向上爬。
救!夢中情人的奴隸我許某一定救!
許南憂奮力發功,飛墜而下,一碰到胡南,立即腳點石壁,啪一下,兩人閃上了山頂。
他再點出兩指,凍住了胡南屁股上的兩條小鱷魚。
四周唰唰的響聲,幾百條條細速鱷向石山圍了過來,望去黑黑一片見不到盡頭,讓人惡心得想吐。
“嘻嘻,不怕,這山這麽陡峭,幾乎是垂直的,這些鱷魚應該不會爬山!”胡南自信地笑說。
石山下一圈的細速鱷聽到上面有聲,幾百萬條一起停下來抬頭望向山頂。
“看看,沒轍了吧?哈哈!”胡南大笑道。
唰一下,頭一圈幾萬條小鱷魚向山腳推進,緊緊圍住了石山腳,後面的一圈的幾萬條小鱷魚踏到了這一圈鱷魚的身上。
以此類推,鱷群用同伴的身體形成階梯向山頂上升攻去。
它們的協作性和速度都超快,如骨牌般一層一層向上疊,越疊越高,半刻鍾不到已經到半座石山的高度。
“烏鴉嘴!”鄧亥大罵。
“這不是爬山,是疊山,我,我沒錯,我是科學家!它們向數量不夠,上不來!”胡南依然口硬。
轉眼間,
鱷群已經疊到近山頂的高度了,而後繼的鱷魚還是源源不絕地向上爬來。 小七也忍不住對胡南大罵:“死鱷魚人,不說話你會死麽?”
“大家快將鱷魚打下山!”王力大叫著,腳一掃,已經掃飛了六七條躍上山頂的細鱷。
眾人馬上手腳並用,隻可憐許南憂三主仆已經筋疲力盡,有好幾條細速鱷很快已經咬到他們身上。
大家都心驚膽顫,細速鱷源源不斷地飛撲而來,死神已經逼近了。
“鄧亥,你這死廢柴,我本來是準備帶天姿極高的李廣來的,如果不是換了你這廢柴,我早就回主子那兒複命了,主子,救命啊!”胡南忽然又罵又呼救。
在上一個空間已經是公認的廢柴,現在換了一個新空間,快死了,還被人罵是廢柴,鄧亥悲憤難當。
“我不是廢柴,我要活下去!”鄧亥暴怒叫著。
幾十條細速鱷朝他身後撲去,撞得他向前倒去,雙掌壓在山頂的石面上。
轟———
一聲巨響,幾十米高的石山從中炸開,幾十萬細速鱷被炸得四下飛散,四處血肉模糊。
山下大部分的鱷魚被如雨點般的碎石壓死,余下的小部分鱷魚飛速向北方逃去。
六人從山頂直落下來,眾人均是眼前一黑,全部昏了過去。
......
一陣劇烈的顛簸將鄧亥震醒,他爭開眼,驚見六人均被囚於一個大鐵籠車中。
拉車的,是一條三丈多長近萬斤重的烏金皮巨鱷。
大家夥雖是體大卻十分的靈活,拉著關了六人的鐵籠車在大路上前行,依然能急奔如駿馬。
巨鱷背上坐了一個灰衣老者,他彎著腰正在打盹。
“喂!你要帶我們去哪兒?快放了我們!”鄧亥大叫。
老者被驚醒,頭也不回笑道:“放?你們弄死了我鱷伯尊過百萬條細速鱷,不拿你們換些錢,我這老臉往哪擱?”
鄧亥還想再罵,許南憂立即阻止:“鄧兄弟,算了,他是獠界的鱷伯尊,他這是在送咱們去靖界結界城的競技場!”
又是競技場?剛剛離開了一個競技場,現在又被送去下一個?
鄧亥十分懊惱,他見胡亥正背對自己躺著,還打著鼾,就一腳蹬他屁股上。
“小翠,幹嘛又踢我呀?小心肝!”胡南被踹醒了過來,全車人都用鄙視的目光望著他。
“大家快看,靖界邊境的結界城!”小七大叫。
王力問:“許廣尊,這兒是靖界的邊境,那麽之前我們所在的紫竹鎮和競技場又是什麽地方?”
許南憂身體似乎很虛弱,細聲答:“之前的紫竹鎮是靖、獠、沅三界的共同邊界,你口中的競技場應該是一個鎮旁的小競技場!”
“小競技場?”鄧亥驚了一下。
“對,競技場比賽在上玄三天界以外的地方盛行已久,這結界城是陸地最南邊靖界的唯一入口,這兒的競技場是靖界內第二大的,比賽也十分的慘烈!”許南憂答道。
他說完忽然將手搭在鄧亥的左腋下。
一道冰涼的真氣直入鄧亥的左腋。
鄧亥嚇得幾乎彈起,罵道:“喂,死變態,我不喜歡男人的!”
許南憂一把按住他低聲說:“鄧兄弟,這是我最後一道玄冰氣勁了,我用功過度,暫時廢了,請留下命,告訴你家主子,許某,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