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龍白剛說完,鄧亥已經回答道。
“師傅我做好了!”
“什麽?”
“師傅,很明顯,我是天才中的天才了,趕快教下一步!”
這也快得太離譜了吧!木龍白抹去額頭的汗,又說:
“雙手運勁,試著從合谷將氣勁逼回肩井,再從肩井壓回頭部的陽白穴,將氣勁聚於天靈氣川,再在天靈的神庭穴經督脈送到任脈的膻中氣海,此乃一個小周天!”
“師傅,又完成!”
“什麽!?好,重複做,直到膻中氣海滿盈,然消化了氣海,形成一道真元!”
“師傅,也完成了!”
“什麽?你才做多少道真氣?這麽快就滿了?”
“師傅,三百道!”
“亥兒,這就是說,你的第一層功成了,你的一道真氣相當於凡人高手修練三百年了,怎樣,忘憂十反厲害吧!”
“還不錯,之後徒兒不停擴大氣海,直到三日後第一反完功,對吧?”
“對!亥兒,完功時,你每道真氣,就相當於一千年的功力了,然後就看如何衝破玄關去到第二層了!”
“唔,不難!”
“亥兒,少這麽跩,先試試你控制真氣的能力吧!見到前面的十幾棵桃花樹嗎?調一道真氣到合谷穴,打這些樹一掌!”
鄧亥見前方十丈左右有十五六棵桃花樹,運真氣於合谷穴。
“師傅,我要打了!”
“打吧!第一次,樹能動幾下就不錯了!”
鄧亥呼一掌拍出,真氣從手掌飛射向樹群,哢嚓哢嚓的十幾下響聲。
十幾棵桃樹全部連根拔起,飛了下山,夜色中的山頂泛起一片桃花瓣雨。
鄧亥十分得意地望著木龍白。
“去,打幾顆死樹有什麽好囂張的!你厲害你打我試試!啊———!”木龍白嗆道。
一陣掌風擊中木龍白,他整個人向谷外山下飛去,他被打了下山崖。
他整個人向三百多丈深的崖下墜去,好在他一把抓住懸崖上的松樹,身子掛在了十幾丈之下的崖壁上。
“你臭小子,我沒說馬上打,老子沒了功力啊!”木龍白邊罵邊爬上了松樹。
“師傅,我該怎麽救你?”鄧亥瞎了眼,大叫道。
“蠢材,用靈行術,忘憂幻影中的第一層,一踏無痕飛下來救我啊!”
“師傅,我是蠢材,我回去研究一下救你的方案,過幾個月再回來找你,你頂住!”
“亥兒,我的天才徒弟,師傅才是蠢材!乖,快來救我!記得帶上地上的玄羈劍,以防萬一!”
鄧亥應了一聲,將劍掛在背上。
向崖下大叫:“師傅,我準備好了!”
“聽著,一踏無痕,氣凝雙足,訣竅是一個輕字,有如蜻蜓點水,飄逸無痕,你跟著口訣運功吧!”
鄧亥一點就明,他吸了一口氣,運勁雙足,望準松樹,向下躍去,如輕燕般落在了樹上,樹隻輕輕晃了一下。
“唔,還可以,練多幾次樹就不動了,之後應該可以踏水前行,來,扶為師起身!”
會輕功了,鄧亥興奮不已,彎腰扶起了木龍白。
哢、哢,松樹乾發出清脆的響聲。
“臭小子,你不是散功了吧?這樹承受不了兩個人!”木龍白苦笑著問道。
“Oh No!”鄧亥緊張起來說起了外國方言。
哢嚓,樹乾斷開,兩人向三百丈深的崖下墜去。
“哇,師傅,救命啊!我沒帶降落傘啊!”
“什麽降落傘?快跌死了還顧著打傘!快運功,一踏無痕,氣運雙足,運邊,蠢材,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木龍白覺得自己還年輕。
好在忘憂十反乃是絕世神功,神功自然反應出對主體保護,鄧亥在半空中一直胡亂蹬踏,在離地三十多丈時碰巧點中了崖壁。
呼一下,他抱著木龍白打橫躍出了十幾丈,下降之勢大減。
兩人一著地,鄧亥左邊腳踝卡一下,脫了臼,他一個踉蹌,將木龍白拋出了十幾丈。
“你小子,謀殺為師嗎?痛死啦!”
木龍白全身痛疼,躺在了地上。
鄧亥一拐一拐地走到師傅身邊坐下,哈哈大笑道:“師傅,三百丈,我沒死,哈哈哈!”
木龍白趁他正在笑,突然接回了他脫臼的腳踝。
“啊!”鄧亥劇痛慘叫,因為已經有神功在身,條件反射,一拳打在木龍白左眼。
國寶大熊貓了解一下!
木龍白已經變成了中華國寶。
“臭小子,我兩次幫你,你兩次揍我,你跟我前世有仇啊?”他破口大罵。
正在兩人準備互相開罵之際,一聲“救命啊!”從前方傳來。
是一把女子的聲音。
兩人沒有火把在手,只能借著月光見到十幾丈外似乎站了一個人,樣貌衣著完全看不清。
鄧亥爬了起來,左腳依然十分酸痛,他正要拐著走,木龍白一把拉住他。
“亥兒,這兒是冥界的地域。”他提醒鄧亥道。
“公子,救命啊!”
女聲再次傳來,顯得可憐又柔弱,讓人心生憐憫。
“師傅,這明明是人!”
“蠢材,一個弱女子平白無故,大半夜的,隻身留在谷外,這不是有病嗎?”
兩師徒各執己見。
“公子,小女子的夫君乃是靖界的廣尊,剛才被冥狼圍攻,我夫君為保我安全,與小女子失散,請救救我!”那女子又開腔。
語氣中充滿了哀求之意。
“亥兒,我現在功力未恢復,我不想死,你先帶我回山頂,咱們再想辦法回來救她,好嗎?”
“師傅,做人不可以太自私,人命關天,不可不救!”
“亥兒,做人也不可以太蠢!”
鄧亥平生讓人罵了無數次蠢,到了十存天界,有了超能力,意外吃了百覺丹和七截武神丹,早已經脫胎換骨。
如今自尊心膨脹,木龍白居然說自己蠢,他立即怒火攻心,用力甩開師傅,徑直向女子走去。
木龍白爬了起來,向反方向走去,邊走邊罵:“臭小子,你想死,我不攔你!”
鄧亥很快走到離女子約一丈遠的地方,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這麽近的距離,月光下女子的外貌已經變得比較清晰,只見她頭髮凌亂,面色蒼白,雙目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這女子看起來,如同死人一般!
“姑娘,你,你還好吧?”鄧亥聲音也顫抖了。
“過來扶我!”女子回道。
鄧亥心中打了個寒顫,他清楚見到,女子的嘴唇連動都沒有動。
呼!一陣寒風吹過,吹散了周圍的輕霧,鄧亥隱隱約約見到,女子身後十幾丈處,有幾百雙微微發光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體內的忘憂歸元功條件反射,已經有兩道真氣運於雙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