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人都望向慕容遷,看他是否是條硬漢子。
“仙劍幫是廢柴幫!”想不到慕容遷是一個孬種,立即大聲叫道。
全場嘩然,鄧亥慢慢地退開,將劍擲在地上,向對方吐了一口唾沫。
“小珺,麻煩你送我上看台好嗎?”他對身後的齊傲珺說道。
齊傲珺十分順從,她從後輕摟鄧亥,輕盈飄逸地升到看台上,好一對神仙眷侶!
全場掌聲雷動。
“欺人太甚!明天我不滅你忘憂門,我連勝天就退出江湖!”連勝天大罵。
“退出江湖?哼,你有命退再算吧!”鄧亥冷冷地回了一句。
連勝天面色鐵青,卻不敢在大庭廣眾再發難,他生怕會丟人。
場上眾人漸漸散去...
忘憂門,位於萬派谷的最南端,一個叫九神塔的地方。此處極為偏僻荒涼,一看地價就很便宜。
所謂的忘憂門,就是一座建於“九神塔”石碑旁上的小四合院,門上牌匾上也只寫著“忘憂小館”四個字。
怎麽看,這兒也不像是什麽曾經的十存天界第一門派,甚至連一個正常的門派也夠不上。
四合院旁搭了個行棚,內裡放了三張桌子供客人進食。
一眾人站在門前,面面相覷。
“各位覺得此處如何啊?”木龍白問。
“窮!”胡南一臉的嫌棄。
“你能說點別的嗎?”鄧亥罵道。
“酸!”胡南想了一下。
“再說別的!”鄧亥絕望了。
“慘!”胡南很努力往好的方向想,可惜這地方真的太次了。
其實鄧亥心裡想的也是一樣,只是他並沒有勇氣也不忍心說出來。
“乾爹,嬈妹妹,你們回來啦!”一把極為溫柔的聲音從四合院中傳來,緊跟著,一個身穿麻布衣服,十六七歲的女孩走了出來。
她身材嬌小玲瓏,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皮膚白裡透紅,眼如彎月,高鼻朱唇,本來也算是個可愛的美人胚子。
可惜的是,她雙頰長了十幾點暗黃色的麻子,看起來十分的礙眼。
“哇,哪裡來的醜八怪?”胡南大聲驚呼。
鄧亥狠狠瞪了他一眼:“肚子痛....(省十次)肚子痛!”
胡南立馬奔開了十幾丈倒在地上打滾。
這很明顯是為這女孩子出頭了。
“大哥哥,謝謝你,我是乾爹的養女,名叫珍棄,你叫我棄兒吧!”那女孩見狀迎上前,感激地笑道。
“棄兒,這是你的大師兄,叫鄧亥,也是今年的武狀元!以後你負責照顧他的生活起居!”木龍白湊過來說道。
“不用了,棄兒,我可以照顧鄧亥聽罷立即搖頭婉拒。
齊傲珺打量了棄兒一眼,心中大大的不悅。
“還好,沒什麽殺傷力,鄧郎,你若想專心練功,有個貼身侍女是必須的。”她冷笑道。
“大師兄,你不要嫌棄棄兒,從今以後就讓棄兒照顧大師兄,可不可以呀?”棄兒乖巧伶俐,立即拉著鄧亥的手溫柔地勸道。
她雖不是大美人,卻也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子,這樣求自己,鄧亥哪裡還好意思拒絕。
“棄兒,你要照顧我我當然樂意,只是,只是我們還是先逃命吧!”他面有難色地答道。
“逃命,逃什麽命?”棄兒不解地問道。
鄧亥只有將九大派掌門明日午時會上門挑戰的事情約略說了一遍。
“那幾個草包哪裡是乾爹的對手,
逃什麽?咱們進去吃飯!”棄兒聽罷俏皮一笑道。 一聽到吃飯二字,鄧亥他們幾個餓一天了,不管了,先填飽肚子再說,眾人一湧而入,到屋內正堂吃飯。
地方這麽寒磣,飯菜卻是十分之豐盛。
有醬子鴨,紅燒肉,酒煮雞,魚肉釀豆腐,菊花魚,燒羊架子,芋頭炆小牛骨,還有一大堆羊奶味的白饅頭。
幾個男人像餓狼一樣狼吞虎咽起來。
“哇,太豐盛了,真的像最後的晚餐啊!”胡南邊吃邊說道。
“你的肚子怎樣了?”鄧亥生氣地問道。
“我住口,馬上住口!”胡南立刻自打兩個耳光。
“怎麽說是最後的晚餐呢?只要大家喜歡,以後我天天做變著花樣的給師兄做!”棄兒一直幫鄧亥拆骨分肉,邊侍候邊說道。
說得好輕巧。
“師傅,你現在連徒兒都打不過,明天怎麽辦?我們今晚真的不走嗎?”鄧亥知道明天不是說著玩的,擔憂地問。
“今天為師沒睡好,過了今晚,等為師睡好了,明天讓你開開眼,沒問題,大家吃!”木龍白飲了一杯酒,大笑道。
天氣漸漸變暗,這地方本來就沒有什麽人,晚上更是靜得可怕。
四合院中有左右四間廂房,木龍白住一間,齊傲珺與木影嬈一間,王力和胡南住一間,棄兒與鄧亥住一間。
王力和胡南笑得十分曖昧,鄧亥也是死活不肯。
“幾個男人心邪什麽?在十存天界貼身侍女與男主人同房是常例,又不睡一床上,只是為了方便照顧!”齊傲珺罵道。
鄧亥依然覺得不妥,一直搖頭。
“大師兄如果嫌棄棄兒,棄兒在門外坐著就行了,大師兄若有吩咐,只需叫一聲就是了!”棄兒眼眶紅了,請了個安道。
哇,說到這份上了,不讓人家進房還是人嗎?而且連齊傲珺也不反對, 鄧亥只有點頭應允了。
夜已深,各人回房休息。
廂房內,棄兒幫鄧亥鋪好床,自己開了個地鋪,哼著歌正準備睡下。
“棄兒,我們不是主仆關系,你睡床,我睡地鋪!”鄧亥那裡好意思。
“乾爹十六年前將我收養,這十六年來一直在等師兄你,乾爹告訴了棄兒無數次,師兄是棄兒的主人,要棄兒永遠照顧師兄。”棄兒搖頭道。
木龍白等了我十六年!鄧亥聽罷大吃一驚。
“棄兒,你在說什麽?師傅等了我十六年?這是什麽回事?”他握住棄兒的手急問。
“有什麽奇怪,乾爹乃是奇門術數的大宗師,只是他平時為人低調,他應該是算到師兄會出現吧!”棄兒天真地一笑。
鄧亥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很多問題都想不明白。
今日木龍白明顯不會任何武功,九大派掌門下了戰書,他卻不逃走,這是什麽神馬操作?
太多的疑問,令他徹夜難眠。
大概到了三更天,忘憂門後面傳來一陣陣鬼哭狼嚎的怪聲音,聽起來十分淒厲可怕。
鄧亥嚇得從床上彈起來,棄兒卻已經站在了他床前。
“大師兄,你沒事吧?”她遞上了一杯熱茶,並柔聲問。
怪叫聲依舊十分清晰。
“棄兒,你聽到了嗎?”鄧亥指著後面問。
棄兒可愛之極,用毛巾為鄧亥拭去額頭上的汗。
“是從九神塔傳過來的,一直這樣,不用擔心!”她甜美一笑道。
“九神塔?”鄧亥好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