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眼前是兩座高聳入雲的大石山,中間築起了一幅約三十多丈高的城牆,但是牆上並沒有入口。
“快放我下來,你這蠢材,兩座山中間的地方不是谷是什麽?”鄧亥罵著站了起來。
他走到城牆下,見到城頭上空無一人。
“喂,我們想入谷去拜師學藝!”他大聲高呼。
“吼什麽?哪來的?什麽品階?”上面伸出一個士兵的頭來,大罵道。
“結界城,平民階!”鄧亥想了一下回道。
“平民不讓入谷,滾!”那士兵罵了一句將頭縮了回去。
胡南與王力一聽,嚇出了一身汗。
不是吧,不讓入谷,外面這麽危險,留不下來不就死定了?昨晚上的行屍群依然讓大家心有余悸。
“是宓界柔公主叫我來的!”鄧亥連忙大叫道。
“宓界柔公主?”那士兵又伸出頭來。
“對!”鄧亥道。
“你與公主是什麽關系?”士兵又問。
“閨蜜!”鄧亥脫口而出。
過了一會,一條繩梯拋了下來。
“是你自己要進來的,以後可別後悔!”只聽剛才的士兵吐了一句。
三人聽後均覺得十分的奇怪,但是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總覺得谷內怎麽也比外面安全。
於是乎大家不再多想,鄧亥將白花鼠眼花放入衣服內,三人急忙爬上了城牆。
城頭上,一個師爺打扮的人,笑得像狗一樣迎了上來。
“三位從結界城來,之前可有去過紫竹鎮啊?”師爺行禮道。
王力立即警覺,輕輕拉了鄧亥一下,二人都沒有作聲。
“有,死裡逃生,還好,肅聖峰的許南憂,許廣尊與我們生死與共,一路平安,到了結界城,這不,我們三個自己過來了!”
胡南依然收不住他的大嘴。
那師爺一聽,笑得合不攏嘴,帶著三人入了城樓。
“三位貴人認識肅聖峰的人啊!這邊請,三位一定餓了,請先坐下吃飯!”他邊走邊說道。
三人一聽飯二字,口水已經不自覺流出來了!
眾人入了城樓中的一間廂房中。
師爺帶三人圍著一張大圓枱坐下,使人拿出了一盤熱牛肉,一盤饅頭,一鍋熱湯,一壇酒,又為三人斟上酒。
“三位先吃點東西,飲幾杯水酒,小人一會再過來!”他說完帶著下人出去,留下三人自行用餐。
三人立馬狼吞虎咽起來,畢竟已經兩天水米未進,吃起來特別滋味,王力與胡南則邊吃邊飲起酒來。
“胡老鬼,你昨晚幾次提到你的主子,又說你選錯了人,到底什麽意思?”鄧亥邊吃邊問道。
胡南打了個嗝,反問道。
“什麽、什麽意思...”然後他叭一下趴在桌子上,直接昏了過去。
緊接著另一邊王力也跟著倒下。
又是迷藥?又中伏了!鄧亥並未飲酒,但也知道不裝著暈過去是不行的了。
“哇,什麽酒?好烈...”他假意大聲叫喊,說完之後便伏在了桌子上,假裝也被迷暈了過去。
門被打開,他聽到有一隊人走了進屋的聲音。
“來呀!都綁了,帶他們去見丘參領!”那師爺下令道。
鄧亥勢孤力單,並不敢反抗,任由對方將自己反綁,兩人抬一個,下了城樓,三人又被放上了一輛由馬拉的板車。
他聽聲音,有一隊士兵一直跟隨。
走了一段路,
馬車停了下來。 “新來的嗎?”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
鄧亥並不敢睜眼,聽聲音,只聽得出男子頗為年輕。
“回常武候,入谷自然要守您的規矩,這幾個一會就變成死人了,一定不會再出萬派谷的了!”只聽先前的師爺回答道。
“過吧!”那年輕男子說,馬車繼續徐徐前行。
聽起來谷內似乎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不知過了多小個市集,拐了多小個彎,馬車才停了下來。
鄧亥三人又從車上被搬了下來。
“送到丘參領的書房!”師爺下令道。
於是三人被抬入了一個房間內放了在了地上。
“小人見過丘參領!”師爺向人行禮,“這三個人自稱去過紫竹鎮,而且認識肅聖峰的許南憂!”
“唔,讓兄弟們先回城樓,辛苦了!”一個身著灰布衣,三十來歲的矮胖男人開口道。
那師爺行了個禮帶人離開,屋內隻余下丘參領與地上鄧亥三人了。
姓丘的一動不動,鄧亥自然也不敢動。
過了片刻,有人在外面輕輕叩門:“參領大人,劉長領、李目領到了!”
“讓他們進來,你們守到院子外面,無論聽到什麽,都不能靠近書房!還有,也別讓任何外人進來!”
“遵命!”門打開,走了兩個人進來,仆人又順手將門關上離開。
“見過丘參領!”入門的兩人行禮道。
“劉長領,李目領,這兩個人是從紫竹鎮來的,而且認識肅聖峰的人,你們來問問吧!”丘參領道。
“是!”兩人話音剛落,就一起向鄧亥他們踢去。
也許迷藥太厲害了,王力與胡南只是輕輕呻呤了一下,並沒有動。
鄧亥則是痛得入心入肺,他睜開眼睛大罵道:“你們這幫狗奴才,想殺人啊!”
劉、李兩人愕了一下,好奇他怎麽先醒了。
“哦,你叫他們兩個做奴才,請問,閣下在十存天界,是什麽品階啊?”那丘參領也吃了一驚,問道。
“呸,憑你,你不佩問!”鄧亥罵道。
“十存下七品,奴、畜、民、夫、目、長、參!畜你就不是了,你年紀這麽輕,是賤奴還是平民啊?”丘參尊打量了他一下,笑道。
此時鄧亥明白到這個地方似乎對品階這個東西十分看重,應該就等於升級系統了,如果老實說自己是民階,肯定吃虧!
“我姓言,戰魁階!”他眼珠一轉,回答道。
“什麽!”房中丘、劉、李三人立刻嚇了一跳,全部面面相覷。
“這人年紀這麽輕,竟然是戰魁!怎麽可能?再有,堂堂戰魁怎麽會這麽轉易被捉住?”劉長領疑惑不解。
“哼哼,對!閣下如果真的高我四階,陳師爺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捉到你,少騙人!”丘參尊想了想也說道。
“本魁尊昨晚上乾掉了一個過萬的行屍群,累壞了身子,過幾天才能恢復!”鄧亥立即反駁道。
他這麽一說,三人都更加被被嚇呆了。
冥界的恐怖是眾所周知的。
“就憑你,一個人乾掉了過萬的行屍?吹吧,守谷口的常武侯武功蓋世,他都未必做得到,就算你是魁尊,也比侯低一級,你真會吹!”
姓丘的不信了。
“你說你姓言,是戰魁,你可有憑證?”劉長領為人仔細些,又追問道。
“哈哈,搜我的令牌不就知道了!令牌就在我身上!”鄧亥想起了言以若給自己的銅令牌。
劉長領立即蹲下在他身上搜索,衣服一翻開,白花鼠眼花咻一下飛竄而出,轉眼就不見了。
好家夥,你是我和柔公主的定情信物啊,你就這麽跑了?氣死人了,鄧亥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劉長領繼續再搜,終於搜出了銅令牌,他一看,面色大度,將令牌遞給丘參領。
只見銅令牌上有狼頭紋, 背面刻了一個獠字,正面刻了一個言字。
“參領大人,這、這真的是獠界言氏的令牌!”劉長領大驚。
丘參領拿著令牌,面色鐵青,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麽,怕了吧?還不快放了我!”鄧亥得意地說。
“還有一塊平民令!”劉長領跟著又搜到了一塊木牌。
“究竟那一塊令牌是你的?”丘參領厲聲問道。
“都是我的,怎麽了?有塊低階的令牌在身上有罪嗎?”鄧亥友問道。
啪,丘參領狠狠地將兩塊令牌狠狠甩在桌子上,撲到鄧亥身前,揪著他的衣服問:“說,肅聖峰的七截武神丹在什麽地方?”
備注:第三至七品階的基本屬性
基本屬性會因個體的悟性、運氣、武技、法術、靈行術而有所不同
(平民:第三階,真氣1-3,生命50-100年,上躍0.2-0.3丈,縱躍0.5-1丈,力量50-100斤
武夫:第四階,真氣200-250年,生命至少500年,上躍0.3-0.5丈,縱躍1丈,力量100-200斤
目領:第五階,真氣300-350年,生命至少750年,上躍0.5丈,縱躍2丈,力量200-300斤
長領:第六階,真氣400-450年,生命至少1000年,上躍1丈,縱躍3丈,力量300-400斤
參領基本屬性:第七階,真氣1000-1500年,生命至少3000年,上躍2丈,縱躍4丈,力量500-1000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