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鄧亥還是立即照做。
書房地上,王力與胡南依然暈睡,而牆上真的掛了一把鐵弓和一袋箭。
鄧亥也不理這許多,任由王力他們繼續睡,因為他覺得先救人更要緊。
“姑娘,弓箭來了,你想我怎麽救你?”他拿了鐵弓箭衝回密室,興奮地問道。
“聽好了,我開始在繩子上面打秋千,到我準備好,我一叫好,你就用箭射斷繩子,做得到嗎?”那女子回答道。
哇塞,一叫好就射斷繩子,說得好輕松唉!
“不如我用至高無上驚天動地無與倫比鬼哭神嚎的念力將你的繩子弄斷,如何?”鄧亥故作十分認真地回答道。
那女子一聽,十分驚訝。
“你還會念力!好厲害啊!真的嗎?”女子驚呼道。
“當然會...會個屁啊!你當我是神箭手啊,一下就射斷繩子!射中你我都未必做得到!”鄧亥吐槽道。
一個現代人,射箭這麽古老的東西,哎!
“咦,你剛剛不是會控制火嗎?要麽你將地上的火把用長明燈再點著,用火來燒繩子,如何?”那女子想了想又提議道。
這個辦法好!鄧亥立即執起之前丘參領用過的火把,再用牆上的長明燈點著。
然後他將火把放於嘴前,瞄準掛住女子的繩索。
“我的火來了!”鄧亥興奮非常叫道,因為老子要大發神威了。
“好!”那女子也十分興奮,因為老娘快自由了!
“我的火真的來了!”鄧亥又道。
“好!”女子再答。
“我的火這次真的來了!”鄧亥著實沒什麽把握,一直在為自己打氣。
“少廢話,快,老娘我已經打起千秋來了!有火快放,不放一邊涼快去!”原來那女子也是一個辣角色兒。
她早已經在上面打起千秋,卻見鄧亥囉哩囉嗦,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下面的冥狼見到女子開始移動,前赴後繼地向上躍去,希望可以夠到那女子的腳。
當然,這情形看著凶險,但是冥狼是絕對夠不到女子半分的。
呼,鄧亥一吹火把,火動了一下,完全沒有火龍飛出。他又狂吹了七八次,依然什麽動靜都沒有,超能力又不靈了!
天啊,快沒氣了,這是什麽鬼超能力!鄧亥信心沒了。
女子見狀隻好停了下來。
“嘿,小哥哥,我叫齊傲珺,你叫什麽名字?”但是她不但沒生氣,反而柔聲細語地問道。
“哦,你好!我叫鄧亥,對不起,我的超能力有時候行有時候不行,不如我再試一試!”鄧亥愣了一下回道。
“不要緊,慢慢來,你收斂心神,凝神屏氣,深吸一口氣,沉於丹田,然後吹出,再試一試!”齊傲珺笑道。
“丹田,丹田在什麽地方?”鄧亥傻乎乎的問。
“丹田在你爺爺的...在你小腹下方一寸的地方!”齊傲珺差點又開罵,但是立即變了溫柔的聲音,畢竟有求於人嘛。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聲線柔美動聽,令鄧亥聽著覺得十分的舒服。
呼......
一個火球飛出,射到繩子上!
“哇啦,太好了,我行了!”鄧亥開心得狂跳起來。
“好個屁啊!我還沒開始打秋千呢!”齊傲珺大罵道。
這下問題來了,繩子已經著了火,隨時就會斷,她若是搖擺不及,下面的冥狼就立馬飽了。
果然下面的冥狼群情凶湧,不停地向上飛撲。
齊傲珺急忙蹬腳搖擺起來。
“笨蛋,快用火燒死它們啊!”她邊搖繩子邊大叫道。
呼、呼、呼!鄧亥急忙用火對著冥狼直吹過去,當然,這超能力是又不靈了。
啪一聲,繩子斷開,齊傲珺剛好向前擺去,半空中她往前急躍,她的雙足剛好夠中了冥狼池邊上的石圍欄。
下面的冥狼跟著追了過去。
鄧亥嚇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叭噠一下,齊傲珺雙腳踏上了石圍欄,站住了。
“Yes!”鄧亥興奮大叫,向她衝去想給她一個熊抱。
悲劇了,齊傲珺被嚇得立馬往後摔向冥狼池,群狼哪裡肯放過,一齊向她撲來。
齊傲珺下墜中雙腳一點池壁,整個人打橫飛出,翻了個跟頭,落在了池中群狼的身後。
冥狼全部轉身,正要再圍攻,一個人手執火把從天而降,擋在了齊傲珺的身前,正是鄧亥!
眾冥狼似乎十分懼怕火把,暫時只是大聲嗷叫威嚇,卻不敢再撲向前。
“你這傻瓜,跳下來幹嘛?”齊傲珺責罵中卻帶有絲絲的溫柔之意。
“要死一起死,是我害你跌下來的,我不會扔下你不管的!”鄧亥邊擺動火把,邊大叫道。
“鄧亥,你真是傻瓜,我自己可以跳上去的,但是我雙手雙腳被繩子綁住了,帶不了你!”此刻齊傲珺的語氣變得更加溫柔。
她柔如秋水的語氣,以及撲鼻而來的特殊幽香,讓鄧亥覺得無比溫暖之余,鼻頭一酸,暗自流下淚來。
“齊傲珺,這樣吧,你自己走吧!”鄧亥慘淡地說道。
十幾頭極為恐怖的冥狼在前,鄧亥變得更加的緊張了,他不停地吹火把,卻怎麽也沒有火飛彈或火柱射出。
對面的冥狼已經一字排開,大有準備展開攻擊的態勢。
齊傲珺卻不急著走,她將身子靠著鄧亥的後背。
“鄧亥,你以後可以叫我小珺嗎?”她柔聲問道。
“何止小珺,叫你細菌(珺)都行,快逃啊!”危急之下,鄧亥完全不解風情。
他急死了,不知道為什麽對方囉嗦了這麽久還不逃走。
“鄧亥,小珺不走了,要死咱們一起死吧!”齊傲珺語氣堅定地答道。
“What?”鄧亥覺得她這一句比前面的冥狼更驚嚇。
一頭冥狼率先撲了過來,鄧亥用火把一擋,那頭冥狼被擊中彈開,另外十幾頭立即隨後一起躍起撲來。
鄧亥心神大亂,火異能更加不靈了,這十幾頭冥狼他如何能夠抵擋?
於是他胡亂將火把扔向狼群,快速轉身護住齊傲珺。
“對不起了小珺,讓他們先咬死我吧!希望它們吃飽了就可以放過你!”鄧亥為人倒是情真意切。
“嗷——!”
一聲猛獸的怒吼傳來。
緊接著是一輪急速而沉重的拍打聲,冥狼的慘嚎聲,夾雜了身體被撕碎的聲音,物件重擊池壁的聲音。
然後, 一切靜止了,隻余下沉而有力的喘氣聲。
鄧亥感覺了一下,身上一點不痛,他正想慢慢地轉過身。
卟,一聲,齊傲珺親了他的臉頰一下。
如果不是在黑暗中,她會見到鄧亥的臉色比血還紅,心跳去到幾乎兩百下每分鍾。
嘿!幹嘛親我呢?鄧亥懵了。
他隻好先松開綁在齊傲珺身上的繩子,誰知道她立刻將他緊緊摟住。
“你們卿卿我我夠沒有?”一把又沉又粗的聲音在背後問道。
鄧亥嚇了一跳,他掙脫開齊傲珺,慢慢轉過身!
地上的火把還有余火,借著微弱的火光,只見四周牆上、地上,血肉橫飛,十幾頭冥狼已經被盡數分屍。
情形的確嚇人,但是最嚇人的,是在兩丈多外,站著一頭近一丈高的巨獸。
對,是站著的,一頭獅頭、直立巨狼身的巨獸,它肌肉發達,四肢的長爪又黑又利,全身白毛,只是,雙眼反白,是瞎的。
“你、你、你......”鄧亥很懷疑,但是又不敢相信。
“是、是、是!我、我、我是白花鼠眼花,是宓國柔公主畢幽虞派我來保護你的!我雖瞎了,但是開了天眼,可以見到很多東西!”
巨獸,應該是眼花回答。
齊傲珺忽然從後狠狠踢了鄧亥一腳。
“死三八,你幹啥踢我?神經病啊?”鄧亥痛得抱腿狂叫道。
“柔公主?畢幽虞?鄧亥!你和伏羲虞是什麽關系?”齊傲珺忽然捏住鄧亥的耳朵破口大罵,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