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中,千楓逸略微打坐歇息了會,便只是看著窗外的雪發愣,失神。
“時間差不多了啊。”
千楓逸回過神看了看時間道。
隨後走出房間,與那候在門外的小二交代一句。
“這間房為我留到明天晚上,若我沒有過來,便去熙臻學院將此物交與一位名叫玄戒的老者,記住一定要親手交給他。”
“小的記住了,您請慢走。”
小二接過那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是不敢動任何心思,穩妥收好後笑道。
千楓逸邁出小店門欄,頓了頓腳步,而後慢悠悠的朝小二所說的地方走去。
小鎮之中,行人屈指可數,原本火熱朝天的地方忽的變成這樣皆是因為臥龍山脈的封鎖。
千楓逸行了十分鍾後,四周再無一人,微弱的流水聲也是傳來,離目的地是不遠了。
“唉~”
千楓逸忽而一歎,隨之右手劍指劍氣突現,身影陡然一閃,僅留下原地的微風為之炫目。
“什麽!”
一位男子躲在隱蔽處的心驚道。
隨之身體一側,三尺長的劍氣與其擦肩而過,險之又險,看得都另人抹把汗。
千楓逸身體一扭趁其還在震驚中未回過神來,回身攜著飛雪的鞭腿就是朝男子抽去。
男子皺了皺眉身軀猛得一震,可怕的氣息散發而出,伸手而出輕易便是擋住了這一擊“嘭~”的一聲響。
男子以奇快的速度再次伸手一掌襲來。
千楓逸反應不及,身體隻得朝後一躍與其拉開距離。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男子收回掌好奇的問道。
“大叔,你是個好人,雖然不知道你跟著我有什麽目的,但是有什麽困難的話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
千楓逸誠心道。
“不用演,既然如此我們兩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男子淡淡道。
“好啊,瑪蒙娜拉聖教為什麽要你來綁架我?”
千楓逸聞言淡笑一聲,問道。
男子愣了愣,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瑪蒙娜拉聖教派來的?”
“喏,你看,我也是很無奈的,果然說不了亮話呢。”
千楓逸聳了聳肩道。
男子有些失笑,嘴角不禁上揚,顯然覺得千楓逸很有意思。
“我本來是想好心邀請你去做小吃然後在路上趁機將你打暈,這樣也不用費力氣,可惜你拒絕了。”
男子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你的隱匿之術如此厲害,可以將一位真神境強者偽裝成後天武者。”
千楓逸感受到對方故意釋放而出的氣息眯了眯眼道。
“所以,你還是乖乖跟我走吧。”
男子朝千楓逸走來並說道。
“貌似...這是目前我唯一的選擇了,是嗎?”
千楓逸笑了笑道,旋即語氣陡轉,盯著男子的眼睛淡淡道:“可是,你覺得瑪蒙娜拉聖教的那位真的會在事成之後幫你達成所願嗎?”
“噠~”
男子的腳步停了下來,試問道:“難道你又有辦法幫我?”
“嗯...也許我沒有,可武者公會卻一定有,如何?”
千楓逸假裝思考了一會,笑了笑道。
武者公會...
男子神色有些動容,若是如此或許真的可以。
“你要如何讓我相信你?”
男子問道。
千楓逸笑了笑道:“兩日後,熙臻學院,書賢玄戒,你去見一見自然便知道我話語的真實性。”
男子沉思起來,當初答應他也是因為唯有這一個選擇,但如今...比起相信他,我還是更願意賭一賭。
但等男子回過神時,千楓逸早就沒影了,隻留他一人在雪中凌亂。
之後千楓逸順利進入臥龍山脈,
期間,
【宿主,我還以為你沒發現那個人有問題呢。】
小路道。
“喔,確實沒發現,只是因為感覺怪怪的,所以就注意了一下,看到了他脖間的符印,所以才認出來了。”
千楓逸沿著小溪宛若散步一般,同小路聊起天來。
【額,宿主我怎覺著你是在騙我呢?】
小路聽千楓逸這麽說當即就感覺怪怪的,於是道。
“沒啊,當初我聽那小二說那瑪什麽拉教也沒反應過來,還是一不留神的時候看到那大叔脖間的符印才認出來的。”
千楓逸淡淡道。
【還是感覺在騙我,沒說實話。】
“沒騙啦,全實話。”
【騙啦!】
“沒騙啦。”
【騙啦騙啦騙啦!我說騙了就是騙了!】
“哎我說你怎麽跟個娘們似的!”
千楓逸有些不耐煩道。
【反正就是騙了。】
小路好似嘟了嘟嘴道。
“隨便你吧,快幫我找一下那個人在哪。”
千楓逸隨意回了句,便是吩咐道。
【宿主,你自己找吧!】
可之後差點把耳朵給震聾的喊聲便是傳來。
“噝~自己找就自己找嘛,喊那麽大聲幹嘛,我又沒聾。”
千楓逸急忙捂住耳朵但根本沒用,待小路的聲音沉下去後,嘴裡抱怨道。
只是抬頭望了望天空, 這麽大個地想找個人跟海底撈針沒什麽區別,真的一點動力都沒有。
於是千楓逸像個孤魂野鬼一樣在那蕩呀蕩蕩呀蕩~
“嗯?怎麽走了這麽久都沒碰見個妖獸?這臥龍山脈裡也太安靜了吧。”
蕩了許久後,千楓逸奇怪道。
“得去裡面看看!”
千楓逸忽而想起小二所說的話,知道是因為瑪蒙娜拉聖教,於是想著去看看說不定還能碰上那個人。
......
“姐,我們之後該怎麽辦?”
風暝流宇問道。
“等學院開學後,你就去熙臻吧,沒有足夠實力不要回來,父親交代的事你還記得吧。”
風暝流璿看著洞外的飛雪淡淡道。
她並沒有聽從父親的話去顏家,因為她覺得即便去了,他們也不會幫助自己,反而會囚禁自己,倒不如自力更生。
風暝流宇之後並未出臥龍山脈,因為心中著實擔憂父親與姐姐,便直接趕回了那處白逍卿的山洞,休息了一夜後,至今日下午才與姐姐相聚,聽聞了父親離世的消息,心中傷感迷茫交加,亂了思緒,自己完全不知何去何從,仿佛沒了根一般。
“那姐姐你呢?”
“我想去找父親所說的那位故友,放心我不會那麽傻去報仇的。”
風暝流璿淡淡道。
“姐,父親他肯定不會希望我們報仇的,你一定不要做傻事。”
風暝流宇知曉自己姐姐的性格,於是道。
“放心。”
風暝流璿再次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