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的...”顏易最後有氣無力的罵了一句後,就暈過去了。
奇驍腳步一頓,
空間中忽然出現一道驚天劍氣,與其擦肩而過。
“轟轟~~”撞在牆壁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觀眾的喝彩之聲戛然而止,有人反應過來驚喊道:“這!這不是之前鬼面的那一劍麽!”
觀眾們紛紛猜測,究竟是何等級別的武技才能達到暫時封印其它武技的效果,
“這該是什麽級別的武技!天階?不,應該更高!”
“我覺得應該是靈級武技!”
“怎麽可能是靈級!世界上靈級武技就那麽幾本!一隻手都掰的清楚!”
當煙塵散去後,兩人已不見。
奇驍背著鬼面走回等候室,奇驍問管事老者,“這裡可提供暫時住所?”
“跟我來。”老者轉身竟親自為奇驍領路。
三號競技場內,有一位眼尖的觀眾發現了什麽似的,大喊道:“你們看那是什麽!”
眾觀眾頓時朝他指向的地方看去,本以為是什麽了不起的東西,但卻只是血跡而已。
有觀眾不屑道:“切~不就是一灘血嘛,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你們仔細看,這灘血是新的,不是鬼面的,是,是奇驍的!”某觀眾道。
一段小插曲過去,
奇驍與老者道謝一聲,“多謝前輩。”
待老者走出房間時,奇驍為兩人取下面具並將鬼面平躺在床,自己卻一個不穩跪倒在地,
“噗!”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果然,境界不是武技可以彌補的!”白逍卿右手捂著胸口緊緊攥著衣服,滿臉痛苦之色。
玄封指雖然厲害,但畢竟是先天境對化凡境,接下對方的武技,會反噬自身,白逍卿也是料到了的,只是沒想到會如此嚴重。
抹去嘴角殘留的血液,白逍卿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取出一枚丹藥一口服下,盤坐在沙發上,運功療傷。
反噬十分嚴重,已動搖根基,一天兩天估計是無法戰鬥了,必須靜養,靜養。
白逍卿邊療傷邊想著,
看來他也有所奇遇,還真是好奇他這六年都做了什麽啊。
兩人幼時算是摯友,很是要好,所以白逍卿自然不願意落於他之後,顏易的進步速度相當驚人,前後兩次,僅隔一天,可第一次是被完虐,第二次就差點贏了,這就是境界差。
白逍卿心中對於實力的迫切自是不用說了,想著恢復後便突破宗師。
不知過去多久後,一道痛喊之聲驚醒白逍卿,
“呃啊!!”
睜!
白逍卿猛的睜開眼,看向顏易,黑夜之中即使模模糊糊,但也能感受到其痛苦之重,撕心裂肺不過如此。
“怎麽回事?”白逍卿皺了皺眉,起身疾步走向顏易。
查看了一番卻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房間之中也無人闖入的痕跡,將丹藥給顏易服下,白逍卿運功輔助顏易吸收藥力。
很快便停了下來,因為根本沒有任何用!顏易反而更加痛苦,指甲都已嵌入血肉之中,可想而知得有多痛。
“不行麽,問題到底出在哪?”白逍卿百思不得其解,看著無比痛苦的顏易,自己卻什麽都不能為其做,心中愧疚不已,
“我到底如何才能幫你?”白逍卿不禁問道,雖然知道得不到回答,但他真的很想幫顏易。
“你是誰?”顏易緊咬的牙關略微松開問道。
白逍卿愣了愣,“認不出我了嗎?”
“我...認識...你...嗎?”顏易再次問道。
白逍卿不禁啞然失笑,居然都記不得我們了嗎?
“咚咚!”心臟跳動聲。
顏易全身上下都在用力,幾乎全身痙攣,青筋暴起,猙獰無比。
白逍卿知道現在不是糾結記不記得的問題的時候,若是再如此下去,顏易會活活痛死,必須要分散他的注意力才行。
“我叫白逍卿,比你大一歲,是一個孤兒,剛和妹妹被院長帶來孤兒院時,記得當時是五歲,迎接我和妹妹的是一群和我們一樣的孤兒,但是其中有一個,他很特別,只是一個人待在角落,顯得很孤獨很孤單,即便我主動和他說話,他也只是睜著天真無邪的雙眸盯著我看,沒有說過一句話,一直都是我在講,問院長,院長只是說,想跟他做朋友,可是很難的,即使這樣你還想麽。當時妹妹還只是個嬰兒,院長成天照顧著,有一天我想清楚了,對院長說,不管怎樣,我都想跟他做朋友,於是院長教給我如何去跟他交朋友,此後每天我都會帶幾本從圖書館借的書跟他一起看,他眸子裡的東西漸漸多起來,不再是那麽黯淡,我能從他的眼裡看到對世界的向往,我知道,我的辛苦沒有白費...”
白逍卿頓了頓,因為顏易的痛喊之聲已經消失了,神色也漸漸平和,終於是睡過去了。
嘴角微微上揚,以前真好呢,只是,
“若是沒有那些事發生,或許,我們四人如今同樣形影不離。”語氣有些淒涼。
回憶不一定都是美好的,同樣,也不一定都是糟糕的。正因為這些人們才能刻苦銘記,知道美好的不易,糟糕的困難,方能珍惜,方能成長。
“希望...還能重聚吧。”白逍卿笑了笑,貌似很樂觀,可也只是表面罷了,但他是真的會付出一切努力讓四人重聚的。
“畢竟我們依舊是我們,這一點不會變。”白逍卿淡笑著只是夜色中有些發白的臉色卻讓笑容看起來有些病態。
房間外的幾位管事老者,聽沒了動靜,稟告帝姬後,便離去了。
“帝姬,帝尊他身上貌似發生了一些事,有魔的氣息。”
“魔麽...”帝姬聞言頓了頓,道:“不用管這些,看著便可,一些瑣事就不用稟告了。”
“遵命。”
......
次日,當第一縷陽光射進房間中時,一道驚天的殺豬叫聲同樣也傳來,
“臥槽!!!”
“老子特麽,特麽,我特麽怎麽會跟一個男的睡在一張床上!!!”
顏易驚醒過來,看著一邊躺著熟睡臉上卻又有幾分憔悴的俊逸男子。
“誰特麽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