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頭跑!”
一個分岔路口處,一道身影道一句繼而三道身影迅速消失。
持劍女子因顧及行人安全,並沒有使用強製手段,在岔路口停頓一秒,選擇朝那說話之人追去。
那人身影奇快,女子一時半會竟還無法追上,只能緊緊跟在後面。
“他想將我引出武者區?”
女子忽然覺得不對,停下腳步,如今已快離開武者區,對方如此必然有目的。
前方那道身影同樣停下。
青年轉過身嘴角擒著一絲莫名的微笑,兩人基本是在武者區的邊線上,此地很是空曠寂寥,可以說是再適合不過戰鬥了。
“早已聽說過冷家的兩位天之驕女,就是不知這後面一位與前面一位究竟有多大差距,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呢?”
王藍策很有興趣的問道。
“你們到底受誰指使,是否與偽造妖晶一事有所牽扯?”
冷靈琦皺了皺眉問道。
“姑娘,有一個詞說的很好,禮尚往來,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又怎好回答你的問題呢,凡事還是得講個先來後到的。”
王藍策微笑著講了一番頗有道理的話,只是對於冷靈琦而言,講道理是沒用的,在她眼裡罪惡是不能遲一秒處決地。
轉眼間,王藍策便被近身,只見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身影連連閃避很是輕松,冷靈琦竟是連他的衣袖都沒有碰到。
這王藍策就是那老三,只是冷靈琦乃是歸一境巔峰修為,那老三貌似之前僅僅只有化凡而已,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王藍策朝後退一步,卻是瞬間與冷靈琦拉開數丈。
“冷小姐,是否能回答在下的問題了?若是滿意的話,說不定在下這張嘴可以告訴冷小姐一些有趣的事喔。”
王藍策笑道。
只是待他說完時“咻!”的一聲冷靈琦手中之劍破空飛出,直刺王藍策眉心。
忽的腕粗的鐵鏈從王藍策的腳底竄至周身擋下了那飛劍,“鏘!”的一聲金屬擊鳴。
“鐵鏈?你是王家之人?”
冷靈琦有些不敢相信,六大家族的人怎會與妖晶偽造一事有關聯?
“果然這鐵鏈一出來就暴露了啊,真是煩惱的家族象征呐。”
王藍策摸了摸那鐵鏈有些無奈道。
“既然是王家之人!便應當配合調查!”
飛劍咻的一下回到冷靈琦手中,怒音發出,她實在不敢想象若是此事有六大家族摻和,那麽背後究竟是何等黑暗,她必須要查清楚。
“看來要動真格了啊。”
王藍策眯了眯眼,緩慢移動的鐵鏈也咻的一下飛速蔓延。
冷靈琦周身空氣凝固,幾裡之內溫度驟降,冬天本就冷再這麽來一下,還真是另人受不了。
寒光一閃,瞬息之間劍光不斷,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冷靈琦的身影。
“鏘!鏘!鏘!”
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歸一境擁有的力量已經可以毀滅一個國家,只是因為如今靈氣稀少,一些武技根本難以施展。
王藍策被鐵鏈死死的護住,就像罩了個黑烏龜殼一樣,密不透風。
“嘩啦啦~”
鐵鏈急劇向四周擴展,冷靈琦不得不停下退開。
“冷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管這閑事,即便你還是潛龍組的一員也還不夠資格,你若硬要摻和,冷家或許會因此成為這第一個犧牲品,冷小姐,你可要慎重考慮啊。
” 王藍策的身形現出,淡淡的警告著冷靈琦。
冷家會成為犧牲品!
冷靈琦愣了愣,此時王藍策趁機,身影消失。
此話,在這個世界上敢如此大放厥詞的,只有一個勢力,武者公會,但武者公會素來中立,不論發生什麽,他們都不會在意,所以絕對不可能是武者公會。
那又會是誰?
冷靈琦忽然想起青年最開始說的那句話,
“早已聽說過冷家的兩位天之驕女,就是不知這後一位與前一位究竟有多大差距?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呢?”
難道他是在告訴我沒有她那般力量即便調查下去也無用嗎?
冷靈琦心中疑惑更勝,對方究竟是敵是友?
......
“先生,這是那位蒙面姑娘,托我交給你的。”
前台叫停白逍卿將一個精致的小瓷瓶交給他。
“另外她還讓我囑托你,這幾天就待在武者公會不要外出。”
白逍卿呆在房間中愣愣想著剛才的事,
難道她早就知道?竟然提前囑托了前台,這丹藥!
白逍卿已打開過,丹香濃鬱至極,比之隱空戒中的丹藥效果勝了不知幾多,服下的話,傷勢頃刻便能好。
可白逍卿並不想浪費這麽好的丹藥,仍舊只是服用了隱空戒中的丹藥。
如今怔怔的看著藥瓶仿佛看到她的影子,稍許後,將其收入隱空戒中,開始打坐恢復,
這幾天白逍卿打算呆在武者公會,並不是因為怕黎志,只是想著那女子也許還會回來, 想將這珍貴的丹藥交還給她罷了。
B區,
“黎嶽,距離老祖的壽辰還余幾日?”
黎志一番大發雷霆後屋中凌亂不堪,桌椅傾倒,飯菜打翻,等下人收拾完後,差不多冷靜下來,黎志問道。
“少爺,還有三日,該回平陽了。”
黎嶽回道。
“你對壽禮可有什麽好辦法?”
黎志皺了皺眉,顯然此事對他十分重要,因而十分重視。
“少爺,為何不親自打造一物作為壽禮?”
“本少爺何曾沒有想過,但我的煉器之術你又不是不知。”
黎志聞言面色有些不悅。
“少爺,壽禮在心不在重,那位冷家小姐並沒有說錯,就算少爺你成功拿到了那寶物,但老祖若是知曉那是由搜魂之術得來,恐怕還會降罪下來,得不償失。”
黎志沉下心,道:“確實,可這次的機會我不想錯過。”
“那少爺更是要親手打造,如此才能出奇製勝。”
“喔?看來你的把握很大啊,那我試他一試又何妨。”
黎志原本還有些遲疑不定,但見黎嶽如此自信,淡笑一聲直接接下。
黎嶽笑了笑,道:“少爺,請隨我來。”
而後黎志隨黎嶽走出房間一路走到地下室。
將燈打開後,
只見那空曠的房間中央,一位昏迷的青年被綁在椅子上。
“黎嶽,他是何人?”
黎志有些好奇的問道。
黎嶽賣了個關子,笑道:“少爺,他就是致勝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