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蘇冥師兄,你剛剛用的是什麽等級的劍法,感覺好強啊!”白慕雪猶如好奇寶寶一般,拉著蘇冥問道。
蘇冥看了一眼眼前這位同齡的師妹,不禁有點頭疼,這一路上,白慕雪已經問了他好多問題了,先是問他為什麽修煉的這麽快,蘇冥隨口答了句開掛了,然後,白慕雪就一直在就糾結掛是什麽東西,不斷地詢問著蘇冥,蘇冥自詡還是很有耐心的,所以就跟白慕雪認真解釋了起來,可,白慕雪好像沒聽懂,於是,她便開始問別的事情了,例如邊境百姓怎麽過年,有什麽好玩的,等等。
這種問答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白慕雪便沉默了下來,以為總算能清靜點的蘇冥才剛剛松了一口氣,白慕雪就又再次問了這個問題,可,這次的問題還正好是蘇冥回答不了的,於是,蘇冥便沉默了下來。
白慕雪看到蘇冥沉默了下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她知道,每個人都有那麽一兩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蘇冥這種天才的秘密肯定更多,問一下還好,但是刨根問底的話,很可能被他人所討厭。
“那麽,蘇冥師兄,我們不說那個。”白慕雪嫣然一笑,打破了這種僵硬的氣氛,
“想問一下,你們邊境有什麽其他城市沒有的東西嗎?”
聽到這話,蘇冥顰眉想了想,然後他忽然一拍手,說道,
“有啊!”
“什麽!”白慕雪兩眼冒光。
“那個。。。”蘇冥的眼珠子轉了轉,狡黠之色一閃而過,
“剛才見到的魔族算不算?”
白慕雪頓時:“(⊙o⊙)…”
四人就在這種有說有笑的氣氛中前進,聊著一些家常的話題,說著一些曾經有趣的事情,討論著自己修煉時的感悟,現在的他們倒不像是來獵殺魔族的了,這種悠閑的感覺更像是來郊遊的,驀然間,蘇冥好似察覺到了什麽,他的腳步一頓,眼中晦暗不明的神色一閃,他看向了旁邊的一處雪堆,可,那處雪堆好像沒有絲毫的異常。
“蘇冥師弟,你怎麽了?”上官玲雀看到蘇冥的腳步明顯停了一下,也是十分的好奇。
“沒事。”蘇冥隨便應了一句,他總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在向自己逼近,那種感覺怎麽說呢?就像遇到了同行一樣。
“對了!同行!”蘇冥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眼中也是有一道精光閃過,但,下一刻,他便再次沉思了起來,
“如果是殺手的話,那麽他們的目標是誰?又是誰派他們來的呢?”
蘇冥喃喃低語,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上官玲雀看到蘇冥這一直變化的臉色,那張平靜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過她並沒有多問,因為她就是那種不願多加提問的性格。
“系統,我想得沒錯吧?”蘇冥突然開口問系統道。
“理論上來說是沒錯的。”系統篤定道,
“而且,據宿主本能的危險感知,這些殺手應該是衝宿主你來的。”
“衝我來的?”蘇冥這就有些驚訝了,他迅速地翻找了一下自己的記憶,可,自己也沒得罪過其他人啊?
“唉——”蘇冥幽幽一歎,不禁流露出了一種高手寂寞的表情,然後,非常屌地想道,
“那些殺手應該是嫉妒本座的驚世才華,容不下我,可惡啊!總有刁民想害朕!”
系統頓時被噎得無言以對,遲遲沒有找到什麽反駁之言,蘇冥見系統不說話了,不要臉的他以為系統默認了這個想法,
頓時,蘇冥又是一陣的得意,他用手撫了撫自己飄逸的長發,做了個自以為很帥氣,實則很妖嬈的動作,然後在系統的一陣嘔吐聲中,跳起了一段天鵝舞。 白慕雪,白慕淵,上官玲雀看到蘇冥忽然自嗨了起來,也是一陣的莫名其妙,他們根本不知道蘇冥這是怎麽了,也不知道蘇冥到底抽了什麽瘋,不過,仔細一看,蘇冥這個舞跳得確實是好。
“喂,他怎麽了,不會是發現我們了吧?”一旁的雪堆後,蝗蟲對著毒蛇問道。
“不知道,我們偽裝得那麽好,而且穿了夜行衣,應該是不可能被發現的。”毒蛇回答道,但他的語氣之中,明顯帶著一抹不自信。
蝗蟲看了看毒蛇的夜行衣,又看了看自己的,然後他再次看了看周圍一片的白雪,瞬間呆住了,下一刻,蝗蟲愣愣地說道,
“那個,毒蛇,我們現在應該是在雪地上吧?”
“廢話,不在雪地上還能在哪?”毒蛇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向了蝗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地回答道。
“那我們穿夜行衣?”蝗蟲一臉不確定的道。
“這。。。”毒蛇不禁微微一愣,隨後他便反應了過來,然後他對著蝗蟲快速說道,
“對啊,快換白色衣服!”
言罷,毒蛇便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頓時,“春光乍現”,讓蝗蟲這個大男人的臉都是微微一紅,但毒蛇並沒有管這麽多,他迅速從自己的空間戒指內取出了一件白色衣袍換上,然後再從退下的黑袍上取下一枚類似於蘇冥他們戴的那種徽章,貼在了自己的胸口處,隨後,毒蛇又把目光轉向了蝗蟲。
因為有布蒙著,毒蛇並沒有看到蝗蟲臉紅的表情,他只知道,蝗蟲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動作,於是,毒蛇怒其不爭地道,
“你幹什麽呢?快換衣服啊!”
“咳咳!”
聽聞此話,蝗蟲也是回過神來,他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在毒蛇炯炯的目光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好了衣服,隨即,兩人重新趴好,朝著蘇冥他們的方向看去,此時的蘇冥還在跳著他的天鵝舞,渾身上下露出了多處破綻,好似只要有人一出手,蘇冥便會瞬間被打倒一般,可,蝗蟲和毒蛇都是經驗老道的殺手,在沒有十成把握之時,他們是不會出手的。
“你怎麽看?”毒蛇問蝗蟲。
“我覺得。。。”蝗蟲猶豫了片刻,
“這次的目標,依我看,應該是個傻子。”
毒蛇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們現在出手,哢嚓了他?”
“不急,”蝗蟲謹慎地道,
“他旁邊還有同伴,我們得等他們陷入危險之時,順勢殺了這次的目標,為了不留後患,他的同伴也該死。”
蝗蟲說這話時,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像人命在他眼裡如同草芥一般,毒蛇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中冷芒閃爍,殘忍之色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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