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擔心鳴人解開了封印,知道不能再拖了,取出了封印卷軸。卡卡西也是暗殺部隊出身,可不是只會寫輪眼複製忍術這一招:“我要用自己的忍術了!下一招就分出勝負吧!”再不斬也想看看卡卡西到底還有什麽新招。另一邊,鳴人抓住了白的手腕,白抵擋不住鳴人的殺氣了,被鳴人擊飛了,所有的鏡子都完了,白徹底戰敗,面具也掉落下,露出淒美的容貌。鳴人喊叫著殺了過去,剛要出拳的鳴人就冷靜了下來,因為鳴人看清楚了站在大霧中的白:“姐姐,為什麽?怎麽是你?”白淡淡道:“我已經輸了,你為什麽停手?你的同伴被我殺了!鳴人,你下不了手殺我嗎?”鳴人看見倒地的佐助,奮力擊出一拳:“混蛋!”白挨了鳴人的拳頭後冷笑道:“鳴人,你為什麽不殺我,難道他不是你的同伴嗎?還是說他對你不重要?總是有你這樣的人,因為同情放過本該殺死的人,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不是慈悲!你們能理解嗎?沒有夢想,不被任何人需要的痛苦!”鳴人生氣道:“你到底想說什麽?”白冷靜道:“我戰敗了,對再不斬先生而言,弱小的忍者是沒有用的。你們已經奪走我存在的理由。” 鳴人再也忍不住了:“為什麽?你為什麽替那種人做壞事?對你最重要的人就是那個沒有眉毛的再不斬嗎?”白講起自己的故事,站在一旁的天京露出黯然的神色。白出生在水之國的小村子,父母生活雖然艱苦,但也算幸福,又非常疼愛白。因為白的血統,父親殺死了母親,還要殺死白滅口。長年內戰的水之國,對擁有血繼限界的人都恨之入骨。白的母親就是水無月一族的人,她隱藏了自己的能力,想跟愛人過永遠平淡的生活。但是,白的父親終究發現了母女的秘密,於是悲劇發生了。不過,在天京看來,白的父親不是個好男人,竟然因為這種原因殺妻滅子,是個十足的惡人,白的母親當年看錯人了。白驚駭之下殺死父親後逃出家,四處流浪,對一個小孩而言,確實是非常悲慘的事情。但是,最讓白空虛的是,她是個不被人需要的人。鳴人也是一樣,在白看來,鳴人很幸運,小時候就碰到了天京,有了第一個朋友,也就是需要他的人。再不斬後來收留了白,因為他需要白的能力。雪橋的相遇,讓他們走在一起,因為彼此需要。不久後,再不斬叛出霧隱,離開水之國,白不離不棄地跟隨,再不斬將他當做工具帶在身邊使用。
現在白戰敗了,這件工具就失去意義,再不斬不需要沒用的武器。白請求鳴人:“你殺死我吧!”鳴人淡淡道:“再不斬不需要你,但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你忘了嗎?我是你的朋友!我現在需要你!”白露出淒涼笑容:“你有自己的夥伴,不需要我的,我又能幫你做什麽?”
另一邊,卡卡西開始結印:“土遁,追牙術!”再不斬認為卡卡西的招數沒用,他已經看穿了寫輪眼,現在卡卡西已經陷入他的忍術中了。出乎再不斬意料,地面上出現幾個洞,一群狗衝出來,咬住了再不斬。卡卡西笑道:“耳朵和眼睛都不行的話,可以用鼻子。”卡卡西故意讓再不斬的兵器上沾上自己的血,就是為了方便氣味跟蹤。然後卡卡西在發動土遁前,先召喚出了忍犬,它們的鼻子非常靈敏,順著土洞,輕易就找到了再不斬。卡卡西冷笑:“霧已經散了,你的結局就是死。”再不斬還在掙扎,卡卡西道:“在這種情況下,你是死定了!再不斬,你玩過頭了,你的野心太大了!”暗殺水影,
政變失敗,再不斬隻能帶著幾名部下逃跑,成為流浪忍者,最後還跟卡多同流合汙。卡卡西道:“你以為我只會用寫輪眼嗎?現在就讓你看看……”卡卡西開始結印:“雷切!”再不斬嚇了一跳,這是什麽招數,藍色的查克拉居然看得見,出現在卡卡西手上。卡卡西認為,再不斬太危險了,達茲納是波之國的勇氣,那座橋是波之國的希望。野心用犧牲眾多的性命換來,可不是忍者應該做的事情。再不斬也堅持,為了理想絕不會改變,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卡卡西宣判:“你的未來隻能是死!” 這邊,鳴人再次問起白,武器工具的事情:“那就是你最寶貴的人嗎?”白堅持這樣也沒錯,至少有人需要。再不斬這些年對白還是很不錯的,白覺得自己太失敗了,失去了工具的作用,再不斬不需要了。鳴人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白的理由。天京也說,“即使不依靠戰鬥,在別的方面得到認可不也是很好嗎?”
這時,伊那裡卻開始聯絡村民,準備齊心協力打倒卡多,他首先來到基奇家。基奇卻說他們已經放棄了爭鬥,英雄凱沙已經不在了。伊那裡發動嘴遁,希望說服基奇,如果不進行抗爭,就什麽也保護不了。但是,基奇的門沒有打開,伊那裡隻好匆匆離去。基奇靠在門上,心情矛盾,他的妻子稱讚了伊那裡:“讓他這個小孩子一個人去,好嗎?”隨後,伊那裡一家家去動員,但都吃了閉門羹。伊那裡隻好決定獨自去大橋支援鳴人。
白依然在勸說鳴人動手殺人,天京歎氣,果然改變一個人的思想比戰勝一個敵人要困難的多啊!鳴人不再猶豫了,拔出了苦無,他要給佐助報仇,情勢所逼,他跟白終究不能成為朋友。這時白發現再不斬有危險就對著鳴人二人說道:“對不起,鳴人,你也要實現自己的夢想啊!”說完就在地上變出一塊冰鏡子,鑽了進去。鳴人目瞪口呆:“天京,這怎麽回事?”天京無所謂道:“不知道。”濃霧漸漸散了,卡卡西向再不斬發動了雷切攻擊,再不斬暗道我命休矣!震蕩波衝擊,鮮血四濺,危機時刻,白用身體擋住了雷切,業頭趁機用飛針射落了卡卡西的卷軸,忍犬們紛紛消失。再不斬大笑:“我的未來是死嗎?卡卡西你又錯了!”鳴人和天京也都看清了卡卡西和再不斬這邊的戰鬥情況。鳴人有些難受,覺得跟白終究不能成為朋友,很痛苦。其實天京也有些難受,還沒搞清楚白是男還是女,就收回單勾玉寫輪眼。(天狼:……)
津奈美試圖阻止兒子獨自去大橋冒險,伊那裡拒絕了,背上了父親留下的弓弩,他要用自己的戰鬥證明英雄的意義,他是英雄的兒子。津奈美非常難過,大聲阻攔兒子。伊那裡打開門,發現門外站著很多人。
白胸口被徹底打爛,站立身亡,死前還緊緊握著卡卡西的手。再不斬讚賞道:“乾得好,白!”說完再不斬的大刀向卡卡西劈了過來。卡卡西震驚道:“你難道想要將自己的手下一起砍了嗎?”再不斬冷笑道:“他是我的部下,是我的工具,為我犧牲也是應該的,這可是在最緊要關頭給了我最好的機會!”卡卡西刺出苦無,殺死了業頭,然後飛速翻身後退,險險躲過了再不斬的攻擊。但是白的手依然抓著卡卡西的身體。
天京看出情況不妙,急忙過去攻擊再不斬,為卡卡西爭取時間。卡卡西甩開了白的屍體,出離憤怒了:“天京,你閃開,這家夥我來對付!”小櫻看見鳴人和天京,大喜,高聲叫著:“佐助呢?”鳴人說不出話來,卡卡西黯然:“小櫻,你要有心理準備!”
說話間再不斬甩開天京,殺了過來,卡卡西大恨,過去與再不斬戰在一起。達茲納知道不妙,伸手拉著小櫻一起過去看佐助。鳴人低著頭,沒有說話,任憑小櫻從自己身邊跑過去。看著一身刺蝟的佐助,小櫻悲痛萬分,上前摸佐助的臉,輕輕擺弄佐助的頭髮:“好冷,這次不是幻術了……”達茲納勸她哭出來比較好。
小櫻說起往事,她在忍者學校學習時,每次筆試都是滿分,超過一百條的忍者心得都能記住,這是她最得意的地方。忍者心得的第25條,忍者不管在什麽狀況下都不能表露出感情,時刻以任務為重,不能為任何事情流淚傷心。話說到這裡,小櫻已經泣不成聲,淚水流到了佐助的臉上。達茲納感慨:“這就是忍者嗎?太殘酷了!”小櫻終於放聲大哭起來。
同時,卡卡西與再不斬的激戰已經佔了上風,再不斬的左臂中了2隻苦無。再不斬不明白,為何卡卡西的速度突然變快了。再不斬掄起大刀殺過去,被卡卡西輕易擋了出去。又戰了幾合後,卡卡西出現在再不斬身後,苦無抵在再不斬脖頸上:“現在的你是贏不了我的,你根本不明白什麽叫真正的強大!”隨後,卡卡西發動了苦無攻擊,擊中了再不斬的右臂,再不斬的大刀飛了出去,卡卡西翻身躲開,斬首大刀掉落在橋頭。
再不斬的雙手已經無法再結印了,卡卡西已經勝利了。卡多卻出現在橋頭, 大聲嘲笑再不斬輸得太慘了,而卡多身後有一大堆的打手。再不斬問卡多為何會來,而且還帶了那麽多手下?卡多大笑:“作戰計劃變更了!對不起了,再不斬,我要讓你死在這裡!我一開始就沒打算付錢給你!”雇傭正規忍者很費錢,卡多這才找上了逃亡忍者,假如雙方兩敗俱傷的話,他就不用花錢了。卡多嘲笑霧隱七把刀不過是個小醜,後面的打手們一起大笑。再不斬歎氣,宣布與木葉的戰爭結束了。卡卡西也點頭:“說得沒錯。”
卡多看見白的屍體,上前胖揍,要報手臂被折斷之仇。天京瞬間殺出來,將白抱走了:“他是我們的朋友,我不準任何人再傷害她!”鳴人也氣得大吼大叫,大罵卡多是個混蛋。卡卡西急忙拉住暴走的鳴人。鳴人惱火,指責再不斬:“他也是你的同伴,你倒是說句話啊!”再不斬卻說:“白已經死了,沒有必要了!”
《火影之宇智波天京》的下章預告,第十六章波之國事件(完):英雄之橋,下章為你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