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一遍二樓,又去閣樓上看了一圈,杜維覺得沒有問題後回到樓下。
哈維蹲在門口,張望外面的世界,聽到腳步聲回頭看過來。
杜維把哈維抱起來,軟綿綿的手感特別好:“想出去玩嗎?我現在要去填飽肚子。”
哈維從他懷裡溜下去,跳了兩下。
“那走吧,自己小心點。”杜維提醒道,史萊姆的生命可是很脆弱的。
杜維鎖了門,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餐館。
杜維坐下,哈維跳上旁邊的位置。
在詢問過老板之後,杜維點了兩份主食、兩份烤土豆餅和兩份牛肉湯。
當黑乎乎的麵包擺到桌上時,杜維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
嘗了一口,果然。
又硬又乾,還有大量的泥沙,實在沒法入口。
要知道,黑麵包可是能砸死人的。
杜維將自己那份推到哈維面前:“給你的。”
史萊姆是雜食生物,消化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兩份麵包被吞進哈維的肚子,很快就被消化光了。
就這牛肉湯吃完烤土豆餅,杜維還有點餓。
選擇結帳,杜維買菜決定回去自己做,對自己的廚藝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水仙花街是一條商業街,道路兩邊的商店很齊全,沒走多遠杜維就看見一家蔬菜店。
上前瞧了瞧,菜都挺新鮮的。
“土豆怎麽賣?”
“2銅納特一磅。”
“好,給我來點。”
杜維挑了七八個叫給老板稱量,等遞回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沒有帶籃子。
“抱歉,我沒有帶籃子,可不可以等我一會,我回去拿。”杜維歉意道。
“要什麽籃子,這不是嗎?”老板爽朗一笑,指向哈維。
杜維不解。
老板解釋道:“只要訓練史萊姆不消化肚子裡的東西,它們可是很棒的搬運工,它們可是在碼頭上大出風頭呢。
你的史萊姆看起來很聰明的樣子,應該是被訓練過了。”
女冒險者是說過哈維比其他史萊姆要聰明,但訓沒訓練過杜維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決定試試。
“哈維?”杜維將一個土豆遞過去。
向前蹦一下,哈維吞下土豆,過了一會後土豆還在。
“那拜托你了。”杜維把剩下的土豆全都交給他,然後在挑了胡蘿卜、洋蔥、生菜等。
肚子裡被塞進大量東西,哈維的體積大了一圈。
付了錢,杜維又去買了牛肉、麵粉和香料,以及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
塞了太多的東西,體重大增的哈維已經跳不起來了,只能用滾的。
一路滾回家,杜維讓它把東西都吐到廚房的桌子上。
廚房裡的工具很齊全,杜維生了火,架上湯鍋燒水。
為了慰籍自己的胃,杜維準備煮麵,紅燒牛肉的。
麵粉倒入盆裡,三加水三加面,揉成表面光滑的麵團放在一邊。
牛肉切塊放入湯鍋焯掉血水,撈出,瀝乾水備用。
處理配料。
油倒入平底鍋加熱,放入洋蔥、胡椒子、大茴香等爆香,倒入牛肉,翻炒。
倒入醬油著色,調味出鍋。
醬油的存在讓杜維感覺挺意外的。
據買調料的老板說,這是很久以前一位男爵發明的,為廚師們帶來一種全新的烹飪方式,可惜人死的太早了,然後向他推薦了醋和辣椒,
同樣是那位男爵發明火發現的。 由此,杜維肯定,這一定是來自大吃貨帝國前輩。
咱可以不會發明創造,沒有逆天的金手指,但一定要會吃,,而且為了吃可以掃平前方的一切障礙!
不過管它呢,前不前輩和他沒啥關系,填飽肚子才是正經事,雖然很感謝他做出貢獻。
湯鍋重新燒上水,杜維開始擀麵。
看了看在桌邊的哈維,杜維擀掉了全部麵團。
麵團擀平擀薄後切絲,水翻滾後下鍋,煮熟後撈出裝碗,澆上滿滿一杓紅燒牛肉,再撒上一把香蔥,頓時香氣四溢。
桌上放了一個盆和一個大碗,盆裡的是哈維的,碗裡的杜維的。
“哈維你吃得掉吧,麵粉一不小心倒多了。”杜維將盆端到史萊姆面前。
哈維用實力證明,這都不是事,從紅燒牛肉的香味瞟出的那一刻,它做好開飯的準備了。
整個跳進盆裡,哈維瘋狂往肚子裡吸,面條湯汁全裝進肚子裡,盆比拋光過還乾淨。
受到它的感染,杜維的進食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
放下叉子,再喝一口面湯,徹底滿足了。
見哈維眼巴巴地望著自己,杜維把碗推到它面前:“呐,你的,解決掉。”
哈維愉快地跳了進去。
填飽肚子,休息半個小時後,杜維燒水洗了個澡,然後舉著蠟燭上了樓。
蠟燭放在床頭,杜維坐在床上,幫維克托整理好包布和被子,確認不會捂著他後,拿出了那本日記。
沒有娛樂活動,睡覺又太早,隻好看看日記來打發時間。
杜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正要開始自己的閱讀時光, 一晃眼看到地上孤零零的哈維,於是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哈維到這裡來,你今晚睡這裡,明天再給你訂個窩。”
杜維以前養哈士奇的時候,不必他說,哈士奇就會主動鑽到床上,攆都攆不下去。
同床共枕睡了幾年,倒也習慣了。
哈維跳上床,扭動身體,舒舒服服地窩下來。
拉過被子給它蓋好,杜維靠在床頭看日記。
從日記關於家庭的隻言片語中得知,他有一個繼母,並不惡毒,反而對他十分寵愛,但自己就是不喜歡她。
還有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
妹妹為了逃避聯姻的命運,於一年前和她的繪畫老師私奔了。
弟弟是個劍術天才,很小的時候就感受到鬥氣的存在,目前跟隨一個有名的劍術大師學習劍術。
而自己,因為優渥的家庭條件,並不缺實驗材料,在大量金屬的投喂下,如今已是一名二階煉金系法師,兩個月前舉辦了十八歲生日宴。
在宴會結束後,自己不小心聽到父親與繼母的話,似乎是對他的不滿和接下來的安排什麽的,日記裡沒有詳細說明,然後自己就離家出走了。
嘖!
合上日記,杜維歎氣。
還是個叛逆期的中二少年啊!
杜維看看窗外,銀色的月光灑在屋頂上,鍍上一層銀輝,街道上靜悄悄的,已經很晚了。
把日記放到床頭,杜維吹滅蠟燭,躺下睡覺。
正是發育的年紀,得保持充足的睡眠,他可不想當小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