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雖然愛迪生只是以微弱的聲音說出了“蠢貨”這個詞語。一般來說,在這種緊要的關頭是不會注意到的,但是神經敏感的波義耳顯然是聽到了。
“你是在說我是蠢貨嗎!?”
波義耳高舉的拳頭停留在半空中,以不可置信的態度質問著愛迪生。在他眼中,在地上苦苦掙扎的家夥只不過是一塊任由他宰割的肥羊,只要自己向著他的腦袋來上那麽一拳,必將血肉橫飛。
“哼...哈哈...”
愛迪生並沒有回答,只是開始放聲大笑了起來。
(就是這樣的手下敗將居然還能笑得出來,看來我是讓人小瞧了。既然這樣,我還是送你去死吧!)
波義耳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作為一名參加[天才大戰]的靈介者,連日來的戰鬥讓他充分的理解到了一個勝利要領——
[不要小看任何來這裡參加大戰的家夥,哪怕是個其貌不揚的家夥。]
而且在他眼裡,富蘭克林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能力。
“你到底在笑什麽...富蘭克林?”
波義耳繼續問道,愛迪生的笑一直纏繞在他的心頭,在解決愛迪生之前,先問出個理由來——波義耳是這樣打算的。
若愛迪生只是在死前以這種侮辱性的語言來作為對自己最後的反擊,那麽根本不足為患,自己一拳就能解決掉他。
如果說愛迪生還藏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特性]或者小手段,自己一旦動魯莽行動就正中他的下懷......
“......”
愛迪生依舊無言以對,只是停止了笑聲,有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望著波義耳。
(這家夥在嘲笑我...可惡!)
波義耳緊繃的神經再也忍不住了。
“你……你這混蛋!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好!富蘭克林,這是你咎由自取的,可別怪我不念舊情,現在我就送你去天堂吧!”
波義耳怒吼著。在他的眼中,躺在地上的家夥不再是他的“同伴”了,他不會再有所留情——“殺死他”的字眼不停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富蘭克林這家夥已經大量吸入了[酸性]氣體,內髒在就被腐蝕的差不多了,若不是依靠著最後僅剩的靈力在苦苦支撐,恐怕在就已經毒發身亡了。)
既然如此,那麽就沒什麽可怕的了。
波義耳朝著愛迪生的腦袋猛打而去,下一秒,愛迪生的腦袋將會變得血肉模糊。
※※※※※※
但是這一切並沒有發生。波義耳的拳頭依然停留在半空中。並不是他臨時改變主意,停下攻擊,只是單純的動不了了。
一陣微弱的電流纏繞在他的身體內部,雖然威力並不大,也不能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所造成的的麻痹感足以讓波義耳的身體動不了。
“什麽...?這是...!”
波義耳驚歎道。在他的料想中,躺在地上的“富蘭克林”應該沒有余力再次發動[電]的[特性]來攻擊自己了,“富蘭克林”之所以能夠在吸入大量[酸性]的氣體依然能夠存活,只是把絕大部分的靈力擊中在自己的身體的內部,形成一個保護層來避免內髒直接接觸[酸性]氣體。
但是就單單製造一個保護層已經是耗盡了“富蘭克林”的絕大部分靈力了。就連在自己身體外部製造一個電磁場的靈力也沒有。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沒有余力再來攻擊了,
怎麽自己現在不能動呢? 愛迪生冷冷地看向波義耳。
“勝利的女神依然是站在我這邊啊!”
他繼續解釋道。
“的確我為了保護自己的身體內部大量消耗靈力,已經沒有余力再來攻擊你了——本來應該如此,不過你用來攻擊我的東西剛好也能被我利用,反過來攻擊你。”
“什麽!?”
愛迪生面對著波義耳的驚慌,只是用手指了指半空。
“[酸性]氣體——你用來攻擊我的東西,為了讓我大量吸入這些東西,你便在周圍的環境中大量製造著這些[酸性]氣體,同時也是我來攻擊你的東西。”
“不可能...這些酸性氣體並沒有對我產生反應,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波義耳大叫著並想用力地揮舞著拳頭。
“這和我動不了有什麽關系!”
“是[電解質]!”
愛迪生目光毫無迷茫,轉過頭來注視著波義耳。
“說起來我真的要感謝那個死掉的湯姆生。他留下來的東西正是我決勝的關鍵。”
說到這裡,他抬起手指向一旁的地面,波義耳順著望了過去,隨後便大吃一驚。
“這是...!”
地面上的花草正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波義耳不禁打了個冷顫,不僅是因為心裡發涼,同時也是因為周圍的氣溫的緣故。
氣溫太低了。因為剛才一直處於戰鬥戰鬥,高強度的運動使得身體發出巨大的熱量並自動忽略當前的氣溫。
“因為湯姆生剛才使用過讓周圍氣溫下降的[特性], 就算在他死後,被影響的氣溫也沒那麽快恢復到正常,也就是說現在正處於低溫狀態。”
聽到這裡,波義耳頓時明白了“富蘭克林”是怎麽攻擊自己的了。
“富蘭克林...難道你....”
“理解了麽?在低溫條件下,氣體將會轉化為液態,也就是說周圍的[酸性]氣體已經被轉換成[酸性]液體了,而且因為氣溫在逐漸恢復正常,所以[酸性]氣體的轉換率並不高,只能轉化為[濃度較低]的[酸性]液體,你好好看看自己的身上吧!”
波義耳低下頭望向自己,只見身上的衣服被[腐蝕]出了幾個破孔,但是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
“而這些[濃度較低的酸性液體]中存在著大量的[電解質]。有了這些電解質,這樣一來,就算我不需要接觸到你也能攻擊到你了,只需要分出一小部分靈力來製作出[微弱的電流]就足以順著粘在你身上的[酸性]液體攻擊到你了。”
““開...開什麽玩笑啊...!”
愛迪生解釋就像在嘲笑著波義耳是個愚蠢的家夥一樣,氣的他憋紅了脖子,用手還在奮力地做著最後的掙扎——
“不過是區區的微弱電流而已,以我現在的狀態,只要全力就能突破。富蘭克林,帶著你那愚蠢的小聰明受死吧!”
波義耳掙扎了幾下便突破了這層電流的封鎖,朝著“富蘭克林”揮去最後的鐵拳。
(只要這一拳打中這家夥就能直接結束戰鬥——)
波義耳已經看到到了勝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