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聲笑語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已經出了常山國了。
“主公,馬上就出常山國了,看著這一路有何感想。”我和審配在河邊溜達的時候問道
“一句話,白骨露於野,千裡無雞鳴啊。希望我等有志之士早點結束這淒涼的日子。”作為文抄公的我感歎道。
“冀州為天下州郡之首,百姓安居樂業,自從靈帝登基,天下州郡人口稅收急劇下降,百姓本就生活不易,更逢黃巾之亂,冀州作為大本營,主要戰場,淒慘程度更是極具下降,數到當今天下州郡,揚州,徐州,益州和荊州在這幾年內已經達到戰前水準。像並幽更是亂上加亂。”審配也感歎道。
“哥,老師,甄公子叫你們回去用餐,用完餐休息一會就出發了。”董孑跑了過來說道。
“知道了,審公,你的意思我知道,這些咱們回來路上慢慢聊。”我一擺手說。
“好,我有些著急了。”審配說道。
“審公,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實您這樣我真的很開心。”我鄭重的衝著審配說道。
“主公有心了。”審配說道。
“趙兄,來,趕緊嘗嘗這可是薑兒烤的肉,我平常都吃不到。這可是沾了你的光了。”甄儼看見我回來後打趣道。
“哥,你在瞎說。”甄薑聽見了害羞的嗔道。
“那我就先在這謝謝了。”我走過去拱手道。
“你別聽我哥瞎說,趕緊吃吧。”甄薑把頭低的更低了。
“諸位,這個肉,小子就單獨享用了。見諒了。”我衝著周圍打趣道。
“沒事,我吃飽了。”文醜說道。
“主公專用的,我等可不敢僭越。”審配也打趣道。聽見審配說完,甄薑的臉更紅了。
“哥,這塊肉你可得都吃了呀。”董孑也逗道。
“你小子跟審公時間長了也開始變的能說會道了。”我拍了拍董孑後腦道:“把腦子都用到正地方去。你要不好好學,看我收拾你不。”
“主公,建偉公子確實很聰明,思想比較活躍。以後前途定在老夫之上呀。”審配看著董孑感歎道。
“審公,你可別總誇他,省得他小尾巴翹到天上去。”我也有些自豪的看著他。
“哥,你放心吧,以後我會和子龍哥一起為你開疆拓土的。”董孑看著我說道。
“庶,趙公子,趕緊吃吃看,要不一會該涼了。”甄薑看我半天沒吃急忙說道
“啊,你看看我這記性,剛拿來就忘了,來我嘗嘗味道。”我說完便吃了一口,甄薑則急忙的看著我的表情。
“怎麽樣,味道怎麽樣。”甄薑急忙問道。
“嗯嗯,這個味道,太,太”我愁眉苦臉的說。
“是不是太難吃了呀?真的不好吃嗎?”甄薑越說越委屈了。
“真是,太好吃了。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呀。”我看著要哭了急忙說道。
“趙公子,你怎麽也和我哥一樣了,真壞,不理你們了。”說完便急忙跑到了一邊。
我們相視一眼全都笑了起來。“走,咱們回家了。”甄儼衝著下人說道。
“公子,兩位小姐說,想到前方唐縣轉一轉。”一個下人在馬車旁邊說道。
“告訴她倆不去了,本來就已經晚了,還拖什麽時間,還有幾天就到家了。”甄儼在車裡說道。
“知道了,公子。”下人說完便去了後面的馬車匯報。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了。
“少爺,咱們已經到了縣內了,大約傍晚就可以進城了。”下人在在說道。
“好,那咱們就休息一下吧,必竟現在還是上午。”甄儼說道。
“行,聽甄兄的。”我們說道。
我和審配在一旁聊天,董孑則在文醜的指導下練習武藝。甄薑和甄宓則在一旁菜花抓蝴蝶。
“哥,快跑,前面有人。”一個渾身是血的小男孩邊跑邊說。
“好,快一點,希望他們能救我們。”另一個渾身是血的小男孩滿臉虛脫的回答
“站住,別跑了,趕緊讓爺給你們個痛快的。”三五個頭裹黃巾的賊人說道。
“主公,我好像聞見了血腥味。”文醜走了上來說道。
“哦,是嗎。”我有些納悶的問道。
“我確定。”文醜很確定地說,他話音剛落便看見兩個渾身是血的男孩子跑到了馬車旁邊靠在了車輪邊上。後面緊跟著四名頭裹黃巾的賊人。甄薑看到二人急忙拉著甄宓跑到了我的身後。甄儼把所有的下人也叫了過來。看這躲到我身後的二人有些鬱悶的想到,難道哥哥真的沒有安全感嗎?我衝著董孑說道:“去,過去把二人拉過來。”
“你們兩個過去幫忙。”甄儼看見我讓董孑一個人過去急忙說道。
“你們是什麽人,敢管我們的事,你們想死嗎?”四名黃巾賊人其中一個人說道。
“文醜,上去殺了他們。”我衝文醜說道。
文醜一人得令之後一人提刀就衝了上去。
“呵,還真有不怕死的,弟兄們,上。”剛才說話的那個人看到文醜一個人衝上來說道。
只見文醜於四人罩面之後一刀橫劈瞬間結束兩人,其他兩人還在震驚之中,就看刀光一閃,兩顆碩大的人頭落地。
“你們幾個趕緊收拾收拾。咱們趕緊出發。”甄儼看到文醜瞬間殺了四人急忙說道。
“甄兄,麻煩你和兩位甄小姐坐一輛馬車不知可以嗎?”我衝著甄儼問道。
“呃,可以,難道趙兄想留下他們二人嗎?”甄儼看了看我說道。
“嗯嗯,畢竟他們也挺像我的。”我回答道。
“建偉,你把他們二人扶上馬車。然後你去找個馬騎。”我衝著董孑說道。由於他們二人坐不下,只能躺著, 導致馬車特別擠,所以只能讓董孑去騎馬了。
“甄兄,可否讓醫師幫忙看看他們二位。”我向著指揮下人收拾的甄儼問道。
“行。”甄要回答完衝著一個背著藥箱的醫師說道,一會你去馬車裡看看他們二位的情況。
收拾完之後就在甄儼的催促下出發了。
“趙公子,他們二人身體無大礙,只是有些外傷而已。”醫師看完拱手說道。
“好,那就麻煩了。”我也拱手道。
“好的,那老身就先退下了。”說完便走出了馬車。
“這是哪裡呀,哥,你在哪。”醫師剛走一個男孩就醒了過來。
“別怕,你已經沒事了,你哥在旁邊休息。”我按住他的肩膀說道。
“多謝大哥救命之恩。”男孩有些哭著說。
“你二人是哪裡人呀,又因為啥被他們追殺的呀?”我有些納悶的問道。
“我們兄弟二人是中山無極縣下面村子的,我父親曾經是郡兵,在征討黃巾的時候死了,我母親就一個人養著我和我哥哥,這次黃巾賊下山討糧到了我們村裡,把我們村裡的糧食都搶走了,人也都殺了,我和我哥也是村裡叔叔保護下才逃了出來的。”男孩一邊說一邊哭到。
“弟弟,你在哪,這是哪裡呀?”另一個男孩醒了過來喊到。
“哥,我們的救了,我們被這位大哥救了。”他弟弟看著他哥說道。
“多謝大哥救命之恩。”他哥哥也說道。
“沒事,好好休息吧,等到了縣城咱們再聊。”我摸了摸他們額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