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之後,我和蔡邕二人在書房。
“老師,不知為何要提出這個要求呀。”我有些不解的問。
“其實這也是我今天才突然想起來的。今天丁建陽來的時候我們二人閑聊的時候,他無意間透露到由於胡人南下導致校尉戰死沙場,缺乏人員,再加上他需要幾個能夠聽從他指揮的嫡系,所以我才會突然的提了出來,這樣有我的關系,你就可以以他嫡系的身份掌控軍權,這樣的話你也比之前你計劃的時間多掌握一些好處,因為要是你計劃的時間,他手下的班子基本已經成型了。”蔡邕耐心的解釋道。
“謝謝老師費心了。”我理解老師的想法。
“還有就是我估計用不了一兩年我也就回京了,因為他從京城帶來了消息,已經有人開始提我回京的事了。你和琰兒的事情我也大概知道了,所以我才會這樣做,就當是多多為你增加一些資本吧,但是你要記住,好好的對她,我就這一個女兒,正妻必須是她。”蔡邕把心裡的顧慮也說了出來。
“放心吧,老師,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寧可辜負江山,也不會負了琰兒。”我向他保證到。
“嗯嗯,回去早點休息吧,我也睡了。等過了年估計丁建陽的調令也就過來了。”蔡邕滿意的說。
“好的,老師,你也注意休息。”我退了出去。
街道上,呂布丁原二人並排騎行,丁原問道:“知道我今天為什麽答應蔡邕的要求嗎?”
“孩兒不知。”呂布想了想回答。
“一是因為胡人南下導致大批軍官戰死,另一個是各地太守擁兵自重,聽調不聽宣,要不就是在雁門郡等地看守大門的邊疆敢戰之士,這些人是抵禦胡人第一道屏障,誰也不能動,所以我除了咱們晉陽的兵馬別的我都指揮不了,這也就是我為什麽讓高順去募兵,現在咱們能掌控的只有晉陽城外的八千郡兵,還有我從洛陽帶來的三千鐵騎,加上我讓高順募的一萬士兵,年後我準備讓你掌控這三千騎兵外加七千郡兵,剩下的一千郡兵打散外加高順募來的一萬新兵,分出兩千給趙風,剩下的分給魏續,侯成和高順三人,除了你們四人外,別人我不敢用,所以我才會把趙風拉進來。一個原因,缺人呀。”丁原把心裡的煩惱和計劃告訴了呂布。
“孩兒明白了,另外孩兒這邊還有幾個知根知底的朋友。如果義父需要可以調過去,絕對忠心。”呂布提議道。
“算了,到時候在募兵時候再說吧,先讓他們幫著幫著你,鍛煉鍛煉,等到刺史府有余錢募兵再把他們幾個提上來。”丁原想了想並州的爛攤子說道。
“不要著急,憑義父的本領,這些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呂布在一旁奉承道。
“好了,不聊了,趕緊回府吧。”丁原一夾馬腹說。
轉到蔡府,我剛從書房回來,進了屋,便看見李戰坐著喝茶。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和伯父回家了麽。”我一邊倒了杯茶一邊問道。
“又回來了,恭喜了,年後就成校尉了。”李戰打趣到。
“恭喜什麽呀,計劃又要改一下,我還在想怎麽辦呢。”我坐下來歎口氣說。
“沒事呀,不就是提前一年麽,還按你原來的計劃呀。”李戰勸道。
“主要是吧,我感覺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今天丁原答應感覺特別的正常,正常的有些不一般。”我想起了蔡邕剛才對我說的話。
“可能是礙於男人的面子吧,
答應了又不好反悔。”李戰也想了想說道。 “不對,我知道了,他肯定是沒有人用,所以他才會不猶豫的答應老師,看來並州的水也很深呀。”我想了想突然明白了說。
“好吧,你們想的真多,要是我愛怎麽怎麽,只要把手裡的兵握緊了,就不怕什麽。”李戰喝口茶說道。
“對呀,你說的對呀,你愛怎麽怎麽,回來你只要把兵給我,就休想在要回去。”我看了看李戰笑著說道。
“對了,父親說明天讓你去他那裡一趟,他準備給你一個好東西。”李戰想起來他臨出門李彥告訴他的事情。
“行,知道了,明天早上晨練完後先去你家,然後再去審公那裡一趟,告訴他們一下。”我起身說。
“嗯嗯,早點睡吧,這點酒喝的。”李戰也起身說。
就在我倆準備休息的時候,聽見外面傳來蔡琰的聲音:“庶道哥,你睡沒呢,出來一下唄。”
“你的娘子在叫你呢。”李戰看著外面笑道。
“你給我滾。”我給了他一下衝著外面說:“等一下,我這就出去。”
到了外面,看著蔡琰凍紅的小臉和小手,急忙拉了過來給她捂住說:“什麽事這麽急呀,非要現在說,多冷呀,再給凍壞了。”
“沒事的,就是今天我聽我爹說你年後要去軍營了?”蔡琰著急的問道。
“對呀,我以為什麽事呢。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能不能不去呀,當兵多危險呀,現在又特別亂。”蔡琰小聲的問道。
“怎麽,擔心我了?”我逗她玩說。
“才沒有,人家再跟你說正事呢。”蔡琰虎著小臉說。
“好好好,不鬧了,沒事的,再說了又李戰和張遼呢,他們二人有萬夫不擋之勇,再說了我的武藝也不差呀。今天老師已經同意咱倆的事了,我得努力當上將軍好迎娶你呀。”我刮可她一下鼻梁說道。
“啊,父親知道了,他居然還同意了,再說了我才不要你當什麽將軍呢,我只要你安全的就好了。”蔡琰有些害羞的低頭說。
“沒事的呀,放心吧,趕緊回去睡吧,外面挺冷的。”我看他凍得紅紅的臉蛋兒說道。
“好吧,那我回去睡了,你也早點睡。”說完便把手從我手裡撤出來就跑了。
回到屋,想想剛才的事情感覺還挺幸福的,不由自主的聞了聞手裡的余香。
“看你的樣子活脫一個流氓。”李戰看我滿臉陶醉的聞著手說道。
“你懂什麽,這叫兩情相悅,你個榆木腦袋只知道練武打仗,你懂個啥呀你。”我衝他嘲諷道。
“你懂,就你懂,流氓,睡覺了,不和流氓一般見識。”李戰說完便睡了起來。
“榆木腦袋。”我滿臉陶醉的上了床。滿心歡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