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位壯士如何稱呼。”面對不知名壯漢,何晉不敢大意,拱了拱手。三國可是一個強將遍地的年代,也許對面就是那個著名武將。他很有禮貌的問候,不是擔心打不過對方,主要是想,若是知名武將,馬上就招攬對方了。
雖然他不記得,雒陽這個時候有什麽強者。不過也很難說。畢竟天下大亂,很多武將都因為故鄉遭逢戰亂,避居他處。很難說會不會因為蝴蝶效應,本來不出現在雒陽的,跑到雒陽來了。
像是潘璋和徐盛,孫權的左臂右膀。全部都不是江東人。所以,何晉並沒有因為對方找麻煩,就惡言相向。
他客氣,對面那人也拱拱手,回覆道“扶風鮑家,鮑扶風。”
說出了姓名,那人頭上瞬間跳出了指標。標示了這人各項狀態,以及屬性。只是何晉懶得看。
首先,這人連字號都沒有報,顯然的是敵非友,他的名字還是系統補上的。連自己全名都不打算報上,表示了這人沒有跟他做朋友得打算。此外,一看到這名字,他就沒興趣了。
無他,渣仔。
他不敢說這三國演義裡面,每個強將或者優秀謀士他都認識,可能有人只是名聲不顯,實際上很厲害。但是他知道,絕對沒有這號人物。頓時,何晉息了招攬這個人的心思。
他比較好奇得是,系統另外標注了,此人曾經擔任右扶風
這右扶風是啥玩意?
何晉想了下,依他所學,這右扶風應該是地方。
漢代有用官職稱呼人的,也有用地方代稱,像劉備,被曹操表過豫州牧,就被人稱作劉豫州,右扶風應該是官名。
玩過三國的他,知道扶風的,右扶風,左馮翊,是在長安左右,與京兆尹並稱三輔。照理來說,這官不小。只是這人,好像不怎樣阿。
想到靈帝荒唐的賣官行為,何晉恍然“原來是鮑兄,卻不知在下要怎麽個道歉法。”
“你打了人,害的我這兄弟半個月無法下床,不能上工。就馬馬虎虎賠點湯藥費,還有誤工的費用。就算你五百千錢吧。”
五百千錢,草泥馬,你怎麽不去搶。喔,不,他現在就在搶了,何晉氣急,想笑,只是還沒等他笑出來,那鮑鴻又補一句,“一個人。”
日,一個人五百千錢。他是幹什麽的,三公嗎?三公大概也才(四十五)千錢,一個月。現在他們一個月就要我賠五百千錢,這幾人金子打的阿。
東漢官員,一半發錢,一半發谷物。三公九卿大概一個月九千錢,加上七十二斛谷物。谷物算最貴的大米好了,一斛五百錢。也不過(四十五)千錢。這鮑鴻獅子大開口,一個人就要他賠五百千錢…
“賠錢是可以,不過在下有個問題,還請解惑。”對方把他當凱子了,何晉也不生氣,笑著拱手,這般回道。
鮑鴻似乎對何晉這樣的反應很意外,照他想來應當發火的,怎麽這人居然還說賠錢沒問題,難道真抓到肥羊了,自己曾經當過右扶風,把對方嚇住了?
嚇住好阿,本來只是隨便開了價,讓對方還價的,現在好了,若是真能要到五百千錢,幾個歪瓜劣棗,幾千錢打發了,自己可以落下不少。剩下的,自己是不是有望官複原職了。想到這裡,鮑鴻心情挺好,讓何晉隨便問。
“在下的問題是,鮑兄為什麽不吃藥呢?”吃藥?吃什麽藥?
鮑鴻一下子摸不著頭腦,何晉隻好說清楚,他不是想問為什麽一個擔任過右扶風這樣官職得人,
會和一群無賴混在一起,而是要問“閣下腦子有病,為什麽不吃藥呢?” 這下鮑鴻終於聽懂了,人家不是被他嚇住,準備給錢,是耍他呢,說他腦子有病,得吃藥。這等高端的,超前漢代兩千年得嘲諷,瞬間激怒鮑鴻。
一看何晉他就知道,不知哪裡跑來的死老百姓,可能讀過兩年書,可是沒有舉孝廉、茂才,直接就是白身,居然敢這樣戲弄他“區區一介白身,竟敢戲弄於某。死!”
死字說完,他身後就湧出十來個人,不等他吩咐就衝向何晉。這些人,行動矯捷,做事迅速,各各在腰間別了把劍,手持棍棒,就朝何晉衝了過去。
何晉瞳孔一縮,他可以看出,這些人都是殺過人的老卒。大概因為規模太小,系統沒顯示戰場,不過何晉怎麽也是經歷過很多場戰爭的老兵了。
雖然他從沒真正上過戰場, 但是身邊上過戰場的老卒可是見過不少。這鮑鴻絕對是上過戰場的,這十來個人應該都是他部曲吧,也是經歷過沙場血戰的。就是不知道是打哪裡了。
這等人不要說有十來個了,就算一個都夠何晉受的了,他現在身邊不過兩三個跟班,雖然他覺得身邊的人,論身手不會輸給這些老兵,甚至要超過,可是架不住對方人多阿。
不過,那又如何。當他傻的阿,怎麽會一個人出來,他可是很惜命的“惡來,救人阿。”
何晉直接吼了一聲,然後一根鐵棍從暗處飛了出來。
帖棍帶著風聲,打著旋,呼的飛向了那衝來的十幾人,當場就有好幾各被打倒,在地上慘嚎。沒倒下的紛紛戒備,都被這恐怖的飛棍嚇住了。
典韋最有名的是什麽?
飛戟。號稱十步之內絕不落空。雖然距離短了些,不過以典韋的力量和準頭,還是很可怕的。不過現在是在雒陽,這東漢還沒徹底完蛋,何晉不敢在雒陽亂來,只能讓典韋把飛戟改成鐵棍。
不過,就算改成鐵棍,也是威力很大。當下那鮑鴻就變了臉,大喝道“誰,莫要躲在暗處,出來。”
典韋本來就沒打算躲,就看到暗處一個巨漢走了出來,那身材,鮑鴻看的一陣牙酸。
當下,鮑鴻像隻敗犬一樣。急忙讓手下把傷者都帶上,拋下一句“我會再回來的。”
匆匆跑了。
對於敗犬的狂吠,何晉向來不放在眼裡。什麽逆襲之類的,他向來以為是小說橋段。當下也不在意,跟典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