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武技系的吧?我記得咱兒子回家和杜奧卡男爵兒子動手的時候用的是劍來著。”老陳試探著說道。
銀翎聞言就溫和地說道:“別的系我就不知道了,抱歉。那,就此別過。”
“再見,年輕人。”
銀翎等人轉身離開,遠遠地還能聽見火紅色頭髮的少女一直在嚷著什麽“我就說怎麽眼熟,絕對就是那個家夥的父母。那種壞家夥怎麽會有這麽好這麽溫柔的父母的?”
老陳和蘭芝對視一眼,又一次搖了搖頭,咱家兒子雖然優秀,但是不可能全學院都知道他的大名的。
“這是玉哥的父母吧?”
遠遠地,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
老陳和蘭芝向著發聲者看過去——是在說他倆?
來人一臉燦爛的笑容,“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福爾林,玉哥在學院幫了我很多。玉哥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
來人直看著夫妻二人,老陳一臉迷茫,怎麽又多了個兒子?“你認識我們?”
“有幸在一次貴族聚會上見過您,後來才知道您是玉哥父親。您是過來看望玉哥的吧?”
“等等等等!你說的玉哥……是我兒子陳玉?”
“那是自然,九心學院只有一個陳玉,自然只有一個玉哥。”
老陳和蘭芝再一次對望,通過這叫做福爾林的話,再結合剛才那位銀灰色頭髮青年的話,咱家兒子在學院這麽出名的?
什麽時候都混成哥字輩了?
“你認識我兒子,他現在在學院裡面麽?”
福爾林露出感同身受的苦笑,“今天一早玉哥和他的同伴外出遊玩去了,學院放了十天假,不知道玉哥什麽時候才回來。”
“嗯?”老陳和蘭芝懵逼地對視,那怎麽辦?硬等嘛?記得陳玉他三叔回去的時候說過,學院這附近的旅館超級貴的。而且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最多可能要等上十來天呢。
正在迷茫中,福爾林笑著說道:“要不就由我先接待您二老吧?在學院玉哥給了我很多幫助,我一直有心回報,只是玉哥也沒什麽用得上我的地方。”
夫妻二人聞言有些猶豫,這位叫做福爾林的學生看起來言辭誠懇,不像是在騙他們,況且他們也沒有什麽好騙的。
“等等!”遠遠地又來了一人。
阿薩卡急急地跑過來,原本他在遠處猶豫了一會,直到確認了蘭芝和陳林的身份後他就急忙跑了過來。
不理身邊的福爾林,他自顧自地對著老陳夫妻二人說道,“您二位是玉哥父母吧,來學院找玉哥的麽?玉哥今早和他的同伴出去玩了,得過幾天才能回來。”
又一個認識玉兒的?老陳和蘭芝越發好奇起來。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阿薩卡,玉哥救過我的命,所以玉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您二位要不就在我家的旅館住下吧?我家在附近自己開了間旅館,條件還過得去。”
老陳和蘭芝眼神交流了一下,這個後來的看起來說話更隨意一些,也更容易讓人相信一些。
“玉兒從來沒和我提過你們啊?”老陳疑惑地對著兩人說道。
“隨手幫了一些對玉哥而言是小忙而對我卻很重要的事情,以玉哥的人品怎麽會隨處宣揚呢?”福爾林依舊熱忱地笑著。
阿薩卡卻是變得認真起來,“當初玉哥舍命相救,我此生不敢相忘,玉哥可以不在乎,我卻不能不記得。”
夫妻二人再次互相看了看,
有了決斷——選擇明顯更有故事的阿薩卡。 對於自家兒子在學院的生活,他們都想要了解地更多。
接下來,老陳就體驗到了帝皇般的感受。
先是被阿薩卡領到了一間據說是他自家開的看起來檔次很不錯的旅館中,然後……旅館中那間奢華的套間讓老陳以為自己來到了皇室寢宮之中。
一次有幸之下,老陳見識過一位公爵的寢宮,那位公爵就以奢華浮誇為傲。
相比之下,這間套件與之也差不了多少了。
老陳面上不變,小紅和小黃卻已經滿屋子開始竄同時不斷發出“哇”的驚呼。
接著,似乎是陳玉的名字有著某種號召力,老陳就在這套間中不斷見到各種各樣的學生,上至侯爵公爵子女,下至普通平民。
一個個都過來試圖和自己拉關系,這種場面老陳見得多了,求人辦事的時候大家都這個樣。
只是大部分人都明顯和玉兒不熟,明顯都是過來拉關系試圖走捷徑的。但是……
有幾個人就比較特別。
幾位公爵之女他曾經在貴族聚會上見過,一個個驕傲地像一隻隻高昂著脖子的白天鵝。
但是竟然跑過來和自己說自家兒子烤的肉很好吃?
還問用的調料是不是他們領地的特產?
還有幾個侯爵公爵的兒子,他也曾經在一些貴族聚會上見過,年紀小就是不會說話。
明明一副求人的心思,說出來的話卻又顯得盛氣凌人,什麽“小爺最近錢多閑得慌,你們那個領地要不要本少爺支持點?”
還有幾個年輕氣盛的小青年,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獅王爭霸裡面落敗後失去和母獅子交配權的弟弟,跑過來說求玉兒收了神通,不要再禍害單純的懷春少女了。
最離譜的,還是一位少女,面容姣好,身段也好,實力也是很強,起碼老陳估摸著自己要是和人家動起手來估計撐不過一個回合。
就這樣的一位少女,上來就說是自己兒媳婦……
夜晚,終於可以消停了的老陳和蘭芝坐在桌邊,久久兩人都沒有說話。
天知道玉兒在學院都幹了什麽?
老陳本來只是無所謂地來學院走一圈,待上兩天要是沒等到玉兒也就準備回去了。
現在看來,卻是必須要等到玉兒回來說個清楚了!
……
“我說戰刃,你不是說快了麽?”陳玉累地上氣不接下氣。
“是快了呀,翻過這座山,咱們就到了!”
陳玉回頭看看那綿延的山脈,再看看前方看不見人煙星火的一片黑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們今晚就在這休息吧。”
“啊?”戰刃有些失望,“好吧……你走地太慢了~”
陳玉身體累了,眼睛還好使,對著戰刃就是一個瞪眼,“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而且,你嘴裡的捷徑就是帶我們這樣翻山越嶺?”
戰刃雙眼朝天,身子一扭撤到一邊,“誰知道你走的這麽慢,平常我一個人走早就到了。”
陳玉不理她,用手搭了一個柴火堆,隨即用乾淨的小拇指戳了戳平川,“川兒,來個火球術吧~希爾洛!”
女騎士一臉不善地問道:“幹嘛!”
“你去抓點活的,我來烤,你吃,行嗎?”
“好的!”希爾洛笑嘻嘻地得令而去。
“小黑!”
“來了來了!少爺幹嘛?”
陳玉看著背著個包裹跑了大半天還是神采奕奕的小黑,眼中滿是好奇,這個家夥體力這麽好的?
“去收拾個能睡的地方,今天在這過夜了。”
“好的少爺!”
平川依在陳玉旁邊,看著忙完一切後癱坐在地上的陳玉,輕輕地笑著。
時光靜逸,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