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帶著小墨淵晃晃悠悠的奔著汾城的城門走去,一路上有說有笑,刨除兩個人身上的穿著的話,完全就是出來遊山玩水的一主一仆。
馬天自然是心裡底氣十足,別的不論單說自己身上這些從21世紀帶來的東西,在這個年代那就是神仙才能變的出來的寶貝,而小墨淵呢?雖然年紀上小,但已經認定了自己身旁這位大老爺,那就是神仙人物,要麽怎麽可能隨手就拿的出來這些自己從來別說見到,就連聽都沒聽過的法寶呢?就那個會發出白光的寶物,那可是連秦國的王都沒有的好東西,跟在這種人物身邊,那自己的底氣也自然是十足。
兩個人就這麽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汾城的城門口,小墨淵眨了眨眼對著馬天說道“王爺,咱真進去麽?”
馬天對著小墨淵白了一眼道“瞧你那點出息,記住了,以後到哪都別慫,有老子給你撐腰呢,怕啥?”
“王爺,慫是什麽意思?”小墨淵撓了撓頭,很是不解的問到。
“你這就是慫,有老子給你撐腰呢你怕啥,別去尋思那些沒用的,喏!大步往前走,直接進城,排個屁的隊啊?老子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攔!”馬天隨手對著小墨淵的頭,敲了一下的說到。
“(ー_ー)!!哦!”小墨淵揉了揉被自家王爺敲過的頭,有些無語,你說你個神仙人物,怎麽還伸手敲自己的頭呢?不掉價麽?也不怕把自己敲死了?
小墨淵雖然這麽想著但還是很聽話的,直接昂首挺胸的直接奔著城門而去,看的那些正在排隊進出城的人群都很詫異,這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這是不要命了?沒見那守城門的老爺臉色都已經變的鐵青了麽?
“小崽子,你是把老子說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吧?”此時守城的衛兵,還是昨天那波人,而這盤查官兵則正是昨日把小乞丐墨淵扔出去的那位,這才一晚上的功夫,這小乞丐就把自己昨日對他說的話當成了耳旁風,簡直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今兒個要不活劈了這不知死活的東西,還真覺得自己好說話了?這以後汾城附近的花子一個個都學的有模有樣,那自己的臉面往哪擱?這麽一想是越想越氣,鐵青著臉咬著牙對著眼前的小墨淵狠狠的問了一句。
“呸,就你這熊樣還敢自稱老子,我家王爺這樣的神仙人物才能稱老子,誰給你的膽,敢在我家馬王爺面前自稱老子”小墨淵雖說人小,但卻不傻,而且還特別的精,自己呢?指定是弄不過這個守城官兵的,但無所謂啊自己身後那可是有神仙大老爺給撐腰的,天塌了也有人給頂著呢,於是牙尖嘴厲的對著盤查官兵懟了回去,一番話說完自己心裡這個舒暢爽快那就別提多爽了,完全一副老子後台硬著呢的架勢。
這盤查官兵姓李,在家排行老五,汾城裡面也算是一個有些臉面的人,畢竟吃的是王家飯,又算是有些權利,所以平日裡做事也是隨著自己性子來,而此時聽到這話的李五倒是一愣,心裡捉著不定,這怎麽的一晚上不見這小崽子完全變了個人一樣?都敢對自己大呼小叫了?他口中的那個什麽馬王爺,是個什麽玩意兒?自己也沒聽說過有這麽個爵位或者這麽一號人物啊?就算有也不可能是這小崽子可以接觸到的才對。
心裡拿定主意,不由暗罵一聲自己差點被這小崽子忽悠了,這要是被人傳出去自己在一個小叫花子面前丟了人出了醜,那自己以後可就別混了。
盤查官兵可是個肥差,往日裡盤查出入城的人,
經常會得到些好處,畢竟不是任何人的手續都是齊全的,特別是一些過往的商隊,找些借口尋些麻煩,通常都會很自覺的把錢主動給自己送上門來,要不是自己有些關系這種油水十足的差事怎麽會輪到自己呢? 而這小叫花子要不是看他年紀小,早就把他一刀砍死丟到城外喂野狗了,自己發善心放了他,不指望他感恩戴德的念著自己好,居然過了一晚上就對著自己這番模樣,還好自己腦子不笨,聽完這小叫花子的謾罵,一轉眼就反應了過來,於是也就不在過多去想,因為城門口附近早就被自己掃視了一圈,完全沒有發現此地有什麽大人物打扮的人在場,於是也不在對著小叫花子廢話,直接拔出腰間的佩刀,對著面前的小叫花子墨淵的腦袋就是一刀的砍了過去,刀身寒光凜冽,殺氣騰騰的泛著刺眼的白光,晃得周圍人群心裡一驚,不少人腦海中此時都浮現出一個念頭“這小叫花子今日只怕要血濺當場”。
而小墨淵此時原本稚嫩的臉龐上則是早已面無血色,兩條腿已經被這守城官兵嚇得不聽使喚,想抬腿就跑,但兩條腿卻像是被人牢牢的按在了地上,無法動彈,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這回可是玩大了”。
原本站在小墨淵身後一臉笑嘻嘻的馬天,見那盤查官兵居然一言不合就直接抽刀奔著小墨淵的脖子而去,臉上浮現出一絲煞氣,抬腿往前邁了一大步,右手做握刀狀整個右臂往身後空中一抬,然後迅速的對著墨淵身前那盤查官兵揮來的軍刀掄了過去,在這眨眼的瞬間,馬天原本空空如也的右手裡面,唐突的出現一把漆黑如墨的開山刀,與盤查官兵手中明晃晃的軍刀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而被嚇傻的小墨淵則是被馬天用左手一把拽著扔向了身後,同時借著這股反衝之力,馬天右手的開山刀比盤查官兵的軍刀揮過來的速度明顯的高出不止一倍,後發先製的砍在了盤查官兵手中的軍刀上,只聽“叮”的一聲脆響,盤查官兵手中那明晃刺眼的軍刀被馬天手中的開山刀直接斬斷,盤查官兵李五,被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當場愣在了原地,一邊抽搐著嘴角,一邊傻了吧唧的一會抬頭看看站在自己眼前的馬天,一會低頭看看只剩了半截的軍刀,完全沒有搞明白這是個什麽情況,眼前這不速之客手中所持的究竟是何神兵利器?居然一刀斬斷這價值200圓錢的製式軍刀。
馬天則是一臉煞氣的看著眼前這正在懵逼狀態中的盤查官兵,對著這官兵張口說道“你個王八犢子,這麽小的孩子你也下的去手?說吧,你想怎麽死?”
李五聽到眼前這一刀斬斷自己軍刀的不速之客如此囂張的問自己想怎麽死,被氣的直樂,伸手指著馬天道“你個賤民,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老子是誰?敢在汾城門口撒野,你他娘的是活的不耐煩了?還..”
“燥舌”隨著馬天一臉不屑的表情,手中那漆黑如墨的開山刀上正“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滴著血珠。
空氣中傳出一絲淡淡的血腥氣息,轉眼功夫已經飄散開來,那還沒說完話的盤查官兵這才回過神,仿佛才意識到已經發生的事情,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一隻手指著馬天,瞪著兩隻眼滿臉不思議的看著一臉嫌棄的馬王爺,卻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盤查官兵那被手捂著的脖子此時才如河堤崩潰的冒出大量鮮血,順著手指縫噴射式的流了下來,染的那身上甲胃如虹,然後整個身軀轟然倒下,屍首分離的倒在地上,臉上還帶著不可置信神情的頭顱則是滴溜溜的滾出去好遠,這盤查官兵李五被馬天一刀分屍,死的不能再死。
“我的天,殺人啦!”
“有人殺人了!”
“跑啊,快跑啊!”
“我的個天老爺哎,居然有人在汾城門口殺了盤查官兵”
“大家快逃命吧!”
周圍的人群亂做一團,如鳥獸般四處逃散,吵鬧聲震天,也不管東南西北了,反正抓緊遠離這是非之地才是要命的事兒。
“大膽賤民,你敢!”
“你敢!?”
“敢在我汾城門口殺我秦國將士,拿你的狗命來!”
正在城門口執勤的其余守城兵,原本都在看熱鬧,像這種事兒幾乎都已經習以為常,對付一個小叫花子在他們看來就是一場娛樂表演罷了,誰知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李五居然會被人一刀斬下了頭?
這可一下子直接捅了馬蜂窩,其余官兵直接炸了窩,一個個的都拔刀彎弓的對準了馬天與其身後的小墨淵,恨不得把這二人直接亂刀砍死在射成馬蜂窩。
馬天護住身後的小墨淵,嘴角帶著冷笑,瞧著這群氣勢洶洶的官兵,嘴裡說道“這可就怨不得老子了,不給你們來點厲害的,還真當老子好欺負不成?”
馬天話落,瞬間收起手中的開山刀,兩隻手掌裡各自出現一張雷符,對著身後的小墨淵說了一句“小淵捂住耳朵”
接著也不去管身後的小墨淵有沒有按著自己的吩咐去做,心裡默念:使用。
然後就見天上突然落下兩道水缸粗細的雷霆,對著汾城門口衝上來的守城兵就轟了上去,此時汾城內外人群均聽見耳中傳來“轟隆”陣陣的雷音炸響,聲音令人頭皮發麻,離著城門遠的還好,只是差異為何這青天白日的會有雷聲,而城門附近原本看熱鬧的人群此時都已經一個個的跪在了地上,齊齊的對著城門口外的方向磕著頭,仔細去聽這幫跪在地上的人嘴裡幾乎都在念叨著類似“神仙老爺息怒,神仙老爺息怒”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