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逛了一段時間後,碰到了日月神教的人。
日月神教的人,看到秦天后,還是遠遠的躲開了。
“這秦天真囂張,明目張膽的在我們面前晃?徐豐他們出來,他敢這麽囂張?”
“他的運氣怎麽這麽好?就是碰不到徐豐他們?我們去告訴徐豐他們,怎麽樣?”
一些日月神教的人,在暗地裡,對秦天咬牙切齒。
秦天逛了許久後,覺得自己有點自大了。他不怕徐豐他們,但汪鳴還是怕的。
他不敢保證,汪鳴不會出現。
秦天沒有再逛下去,他向自己的住所走去了。
一段時間後,秦天回到了住所。
他認真的修煉了起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就是十天后了。
“修煉了太久了,我該活動活動。”秦天想道。
他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向展飛的住所走去。
走出房間沒多久,幾名男子,攔在了秦天的眼前。
其中兩人,秦天認識,一個是孟海,一個是徐豐。
他們的身邊,還站著一名女子,女子肌膚很白,顏值很高。
“秦天,你前些天不是很囂張嗎?你明目張膽的在宗門內逛,你以為我們日月神教的人怕你?”孟海說道。
秦天臉色很平靜,他的修為是玄武師七階,他能跨階戰鬥,他不怕徐豐等人。
“徐豐,你上次找過秦天,你不是教訓過他了嗎?他怎麽還敢這麽囂張?”女子對徐豐說道。
“袁莉,上次出現意外,我沒能教訓他。”徐豐說道。
他的心裡很尷尬,他上次沒能教訓秦天,他反而被林清給教訓了。
“哦?是嗎?”袁莉有些詫異,她們知道徐豐找過秦天,但徐豐有沒有教訓秦天,她們並不知道。
“徐豐,你上次來找我,最後被教訓的人,是你吧?”秦天笑道。
徐豐臉色難看。
袁莉與孟海,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徐豐,徐豐找秦天,被教訓的人,是徐豐?
“秦天,你住嘴!”徐豐拔出了劍,向秦天衝了過去。
他被林清教訓的事情,他感到非常的恥辱,秦天說這件事情,他非常的憤怒。
“惱羞成怒了?你是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你被羞辱吧?”秦天笑道。
他拔出了斷魂劍,等著徐豐的到來。
徐豐很快就衝到秦天的身前,他揮動長劍,向秦天砍了過來。
秦天施展神劍決,精妙的劍法,迎上了徐豐的攻擊。
砰砰砰砰……
兩人戰在了一起。
徐豐臉色難看,他的攻擊,竟然被秦天,給接住了。
他很是不敢置信,秦天,怎麽會擁有這麽強的實力?
秦天上次,是隱藏了實力嗎?還是最近,秦天突破了修為?
他想不通,他只能凶狠的攻擊秦天。
秦天一點也不緊張,他的神劍決很強,他要敗徐豐,輕而易舉。
袁莉看到徐豐拿不下秦天,她拔出了劍,衝向了秦天。
三人,激烈的戰在一起。
孟海有些不敢相信,秦天的實力,這麽的強,徐豐與袁莉聯手,都拿不下秦天。
“兩人聯手,就能對付我?”秦天笑了。
他的攻擊,逐漸的加強了起來。
徐豐與袁莉,臉色難看,秦天的實力,還能更強?
咻!
長劍切割在肉體的聲音響起,徐豐的身上,被割出了一道口子。
傷口血肉反卷,鮮血流個不停。
徐豐承受不住劇痛,跪倒在了地上。
秦天一腳,踢在了徐豐的腦袋上,將徐豐踢飛了出去。
這一腳很重,直接讓徐豐口鼻流血,徐豐的神志,都有些不清了。
戰場,只剩下袁莉一人。
至於孟海,秦天沒放在眼裡。
袁莉臉色難看,徐豐與她的實力相當,他們兩人聯手,都對付不了秦天?
徐豐,更是被擊飛,沒有了戰力?
她已經害怕了,她自己一個人,根本就不是秦天的對手。
看到袁莉有逃跑的心思,秦天的攻擊,更加的強了。
秦天的劍,快到了極致,劍芒閃過,袁莉的身上,被斬了一道傷口。
傷口很深,劇痛,影響了袁莉的活動。
她的戰力,直線下降。
秦天一腳,踢在了袁莉的腳上,將袁莉踢倒在地。
秦天又一腳,踩在了袁莉的身上。他的腳踩得很重,袁莉承受不住,直接受了重傷。
秦天蹲下身體,用手摸了一下袁莉的臉龐。
“你的臉很滑,手感不錯。”秦天說道。
袁莉恨死了秦天,恨不得將秦天碎屍萬段。
“這麽恨我?信不信我把你的衣服拔光?”秦天威脅道。
袁莉聽到這話,不敢出聲了。
但她的臉色很難看,一副被人羞辱的樣子。
秦天看了袁莉許久,他歎了口氣,他真要對袁莉怎麽樣,他的名聲,就壞了。
秦天拍了拍袁莉的臉龐,說道“滾吧,下次再惹我,我就不會輕易放過你了。”
袁莉臉色難看,她害怕秦天對她動手,她站了起來,快速的離開這邊。
孟海扶起了徐豐,與袁莉一起,向遠處逃去了。
秦天搖了搖頭,他邁出腳步,繼續向展飛的住所走去。
“我打了徐豐和袁莉,日月神教的人,一定很恨我。展飛會不會為了安撫眾人,對我出手?”秦天心裡想著。
“留在宗門太危險了,我還是先離開幾天,等修為提升上來再說。”秦天想道。
他的修為,已經快要突破到玄武師八階,他沒必要留在宗門裡冒險。
等過個幾天,他的修為突破到玄武師八階後,他就能在宗門內橫著走了。
當然, 這裡說的,只是玄武師弟子這裡。
像宮主那些頂級強者,一掌就能將他拍死。
“婉兒不知道怎麽樣了,我去看看她吧。”秦天沒有再往展飛的住所走去,他向安置馬匹的地方走去了。
沒多久,秦天騎著馬,向華山的方向趕去了。
秦天走了沒多久,汪鳴帶著日月神教的人,來到了秦天的住所。
一般來說,日月神教的人,是不會去到別人的住所,找對方的麻煩的。
日月神教的人這麽幹了,可見他們多麽的恨秦天。
“秦天,你給我出來!”汪鳴大喊著道。
韓松與孟海,走向了秦天的房門,一腳踢開了房門。
他們衝進了房間,可接著,他們的眉頭鄒了起來,因為房間內,沒有人。
“鳴哥,房間內沒人。”韓松說道。
“沒人?”汪鳴鄒起了眉頭。
“秦天不是展飛他們的人嗎?現在開始,每遇見他們的人一次,就打一次!”汪鳴冷冷的說道。
“是,大哥!”韓松等人,大聲的喊道。
“展飛,你不是很強嗎?有種你就來與我鬥!”汪鳴的語氣,非常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