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藥就熬好了。秦天將藥水倒入了碗中。他捧著藥水走向了慕婉兒。
“婉兒,喝藥。”秦天將藥水遞向了慕婉兒。
慕婉兒看著秦天,露出了笑容。
她接過了藥水喝了起來。藥水有些燙,她喝得有些慢。
秦天在一旁看著慕婉兒,露出了笑容。藥水是他熬的,慕婉兒喝藥水他很開心。
……
一間房間裡。
王旻與薛志等人呆在一起,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
“旻哥,秦天不僅打斷了馬毅的雙手,還將薛志給打了。”一名天劍宗的弟子說道。
其他的弟子也看向了王旻,他們希望王旻能夠為馬毅與薛志討回一個公道。
王旻非常的憤怒,秦天的行為惹怒他了,他恨不得將秦天大卸八塊。
“宗主他們知道了嗎?”王旻問道。這件事情不是小事情,必須要讓宗主他們知道。
“宗主他們知道了,但宗主他們一直保持著沉默,似乎不想得罪天神宮的人。”那弟子說道。他們見宗主不理會這次的事情,才來找王旻的。
王旻有些驚訝,他想不到宗主會保持沉默,不想管這件事情。
“有機會,我會幫馬毅他們教訓秦天的。”王旻說道,秦天對天劍宗的人動手的事情他不會不管。
他對秦天很厭惡,不想放過秦天。
“謝謝旻哥。”馬毅感激地道。他相信王旻出手,一定會讓秦天付出代價。
一個時辰後,王旻來到了閻仲仁的房間。
看到王旻閻仲仁有些驚訝。
“王旻,找我有事?”閻仲仁看著王旻,他想要知道王旻找他有什麽事情。
“宗主,馬毅他們的事情你不打算管一下嗎?”王旻問道,雖然他不怕秦天,可以去找秦天的麻煩,但天神宮的強者他還是怕的。他的實力比天神宮的強者差了很多,要是他惹怒了天神宮的強者,天神宮的強者對他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秦天打斷了馬毅的手我也很憤怒,但這次我們不能輕易得罪天神宮的人。”閻仲仁說道。他們這次去殺妖獸遇到了厲害的妖獸,他們這些強者受了傷,他們與天神宮的人為敵的話,鬥不過天神宮的人。
雖然上次馬毅被打,他們去找了天神宮的人。但那次不一樣,他們不知道秦天是天神宮的天才,以為天神宮的人會交出秦天才去找天神宮的人的。
天神宮的人知道天劍宗的人不知道秦天的身份,才對天劍宗的人客氣。
蕭長青肯賠償馬毅一些醫藥費,也是怕他下不了台面才會賠的。
要是他們再去找天神宮的人,天神宮的人肯定會憤怒,說不好雙方會鬧出大的矛盾。
雖然馬毅被秦天弄斷了雙手,看起來是他們佔理,但秦天打斷馬毅的手肯定是有原因的,天神宮的人也可以拿這些原因來說事。
所以,他們去找天神宮的人根本就沒用。
他們想要用強也不行,畢竟他們的身體受了傷。他們對天神宮的人出手只會吃虧。
更何況馬毅在他們心裡的地位並不高,他們不願意為了馬毅,去得罪天神宮的人。
“我們就這麽算了?”王旻並不知道閻仲仁等人受了傷,閻仲仁等人的行為,他有些理解不了。
他覺得他們應該去找天神宮的人理論才對。上次馬毅被打,他們天劍宗的人就去找天神宮的人了,這次馬毅被打斷了手,天劍宗的人怎麽不敢去找天神宮的人了?
閻仲仁歎了口氣,他也不想就這麽算了,但他沒有辦法。他知道王旻理解不了他的行為。但他不想將自己等人受了傷的事情告訴王旻。他們受傷的事情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畢竟天妖大陸匯聚了無數的強者,什麽樣的人都有,要是有人知道他們受了傷,說不定就會對天劍宗的人出手。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後果很嚴重。
王旻知道閻仲仁不會輕易得罪天神宮的人後,失落的離開了。
數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數天時間裡天劍宗的強者也去殺妖獸,但他們去的地方都是妖獸比較少的地方。
他們受了傷,去妖獸多的地方會比較危險,去妖獸少的地方會安全很多。
他們在妖獸少的地方殺妖獸,身上受的傷也能夠慢慢的恢復。等傷勢完全恢復了,他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這幾天時間裡,慕婉兒的傷勢好了大半。
秦天經常幫慕婉兒熬藥,對慕婉兒很好,慕婉兒與秦天在一起也很開心。
此刻秦天坐在慕婉兒的床上。他的眼睛看著慕婉兒。
“婉兒,你的傷勢快好了沒?”秦天希望慕婉兒能快點好起來, 他不希望慕婉兒受傷。慕婉兒受傷他的心裡也會不開心。
他這幾天一直照顧著慕婉兒,就是希望慕婉兒能快點好起來。
“好了大半了。”慕婉兒說道,她的傷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她能夠隨便活動,甚至去殺妖獸。
“你身上還要敷藥嗎?”秦天又問道,慕婉兒的傷沒有全好,慕婉兒還要敷藥的話,他可以幫一下忙。
“外傷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敷藥了。”慕婉兒說道,她的外傷並不嚴重,幾天下來已經差不多好了。
她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疤,甚至疤痕都開始脫落了,不用多久她就能痊愈。
“我看看?”秦天有些不放心慕婉兒,想看一下慕婉兒的傷口。
慕婉兒瞪了秦天一眼,“你是不是又想看我的身體?”
她知道秦天的心裡裝著很多的壞水,秦天對她有過分的要求,她就會防著秦天。
“看傷口而已,你怎麽這麽說我呢?”慕婉兒說自己想看對方的身體,秦天很不滿,他看慕婉兒的傷口而已,慕婉兒怎麽這麽說他?
“誰知道你?你現在壞得很。”慕婉兒說道,她與秦天認識很長時間了,她很了解秦天,知道秦天經常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才壞呢。”秦天對慕婉兒的話很不滿,他人這麽好,哪裡壞了?
他這些天一直照顧著慕婉兒,慕婉兒不感謝他就算了,怎麽還這麽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