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回到家宅後,看著劉盛在自己房間“咕嚕”大睡,她也放心下來了。
四娘也盡量減輕自己的腳步,她怕吵醒劉盛,畢竟發生昨夜的事,是誰都會有些疑問。
四娘的精神與身體有些疲倦,但她還是把晚餐煮好才到劉盛的房間裡睡去。
她確實很累很累,但她依舊睡不著,她擔心會不會還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如果現在搬家肯定引人懷疑。
然而,畫像的女子嘴唇右上方有多了黑點,到底是畫師不小心點到的,還是原本就有麽?
畫像女子的發簪等首飾物品是畫師無中生有,還是原本就有的麽?
或者畫上的女子不是自己,那這女子與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要是這樣的話,
昨夜的人就是衝著我來的,
那肯定與我身世有關麽?
各自的疑問與害怕對方再次前來令四娘無法安心入睡。
.......
與此同時。
劉盛睡得昏昏沉沉時候,他聽到了四娘的腳步聲,也知道四娘過來看他了。
劉盛不想起來,他不知道怎麽開口問四娘好,他想讓四娘自己講以免尷尬。
當聽到四娘走到自己房間後,再也沒有聽到腳步聲。
劉盛張開眼睛看著四娘為自己點著的油燈被風吹著一閃一閃的,他站了起來。
走到飯台前坐了下去,看著四娘為他盛好了米飯放在台上,而菜一點也沒有動過。
顯然四娘她也沒有吃飯。
就在此時四娘走了出來,“哦,起來了,菜都涼了先別吃,我拿去熱熱再吃。”
“哦”劉盛內心是如此澎湃,他痛恨著自己沒有能力保護眼前這位女人,卻還要四娘保護著他自己。
四娘端著菜往廚房走去,劉盛立馬前去拿著油燈,“四姐,我陪您一起去。”
“哦”四娘沒有拒絕著他。
“你早上想問我些什麽事,你就問吧?”四娘在點著柴火。
劉盛停頓了一會,咽了一下口中吐沫,心情緩了緩。
“四姐,要是有些事您覺得沒有必要說,就別說了,咱們好好過日子就行了。”劉盛撓著後腦杓道。
四娘看著爐子的火,也撇著劉盛一眼,繼續放著柴木下爐,深吸一口氣“你坐下來烘烘火,這樣會暖和些。”
“哦!”劉盛走在她身邊坐了下去。
或許劉盛之前這麽對她說,她會緩和不說,畢竟不想劉盛擔心。
但現在的情況有所不同,昨夜的人是為自己而來的,這或許自己會死去。
“劉盛,如果我有一天死去,你得好好活著,記得嗎。”四娘用手指指著柴木堆下面位置,“哪裡有些銀兩。”
聞聲後,劉盛心裡一愣,四娘這話說得好像要離開自己一樣。
“四姐,如果我有什麽做得不對,我改,從明天開始我起來和你一起做包子,你別離開我。”劉盛的眼眸泛紅。
“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