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季節,天色亮起來會比其他季節來得快一些,但晚上也會來得早一些。
所以次日的清晨,所有人依舊各就各位,各找各媽,該做什麽事就得做什麽事情。
四娘依舊改不了她那風雨無阻愛財奴性子,早早起床做好了鹹魚閣的包子以及自己店的豆腐。
咕咕咕!!!咕咕咕!!!
聞到雞鳴聲,劉盛才開始起床,看著外面驢車上已經裝滿了貨物。
啊?今天不是要看房.....怎麽又做起生意了?
劉盛撓著後腦杓,看著窗外的四娘,總覺得這位小姑娘真的有點捉摸不透她了,“呵呵,四姐早。”
“早,還不快點出來開店。”
“哦”
劉盛覺得頸椎有些不是很自然,他輕輕按摩一下,伸伸懶腰,口打著哈欠。
顯然他睡得有些意猶未盡,都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還真的不得不說鹹魚人生真的有他鹹魚的人生一套。
外面的四娘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劉盛你好了沒有?”
“好啦,行行行,馬上就來。”
但鹹魚閣一天就營業那麽一小時,劉盛都不知道為何要這麽早過去?每次賣完就真的閑著蛋痛關在店裡面等著四娘賣完再一起回去。
這世界裡等人比原來世界裡等人更加蛋痛,以前世界等人可以玩玩手機.....
而現在劉盛關門都是坐店裡趕蚊子,修修手指甲兩件事外,還真沒有其他事做了,仿佛九十歲的老人家無聊在等死的節奏。
當然一開始劉盛會去四娘的店幫忙,但每次過來,顧客會抱著鹹魚閣掌櫃賣豆腐花的好奇心理去光顧,也會很快很快地賣完.....這就是劉盛所謂“明星效應。”
問題出現在於四娘誤認為是劉盛體內的神馬力量的作用,怕久而久之會被別人發現導致他會有危險,所以索性還是讓他關在自己店裡等死。
“等等,不急!”劉盛慢悠悠在房間打完一套老人家太極拳再出去洗漱。
“好沒有?”四娘做在驢車上等得已經沒有脾氣了。
“來啦!”說著,劉盛跑過去坐在四娘的身邊,鞭著小驢子的屁股,“駕,走起。”
四娘的眼眸似乎火焰燃燒著,雙手環胸,特麽想一腳踹劉盛下車的衝動。
當然劉盛看得出身邊的女殺手生氣……知道她的性子,也沒有必要火上澆油那是找死,所以繼續趕路。
“駕!駕!駕!”
不過說起來也是奇,一位慢性子,一位急性子;兩人的性格是相反的按道理很難相處,但這五年裡他們兩融合得很好甚至可以說起互補作用。
因為他們會在冰火不相融的時候,他們會懂得相互包容退步。
“別再鞭了,再鞭就鞭死驢子了?”四娘終於開口道。
“四姐,咱們把房子換了,順便買匹馬好嗎?”
“哦,到時候看看離我們店遠不遠再說吧。”
“哦”劉盛道:“四姐,昨晚不是說要去買房麽,怎麽今天又開店了?”
“就是買房更加需要錢所以......”
劉盛已經屏蔽著四娘後半段的話了,已猜到四娘講什麽了。
類似父母批評孩子來來回回都是那麽幾句話,孩子都習慣父母的下句要講什麽話了。
家宅與店面的路程坐著驢車用的時間大約十五分鍾左右,四娘認為沒有必要換馬這樣高消費品。
劉盛則不是這麽想的,
鬼知道那天會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最好是今天賺的錢就今天花掉成為“日光族”。 也不知道五年前上廁所穿越過來後....有沒有人發現,五年待在廁所會不會......?
想想到可怕!
穿越到這裡已經五年之多了,他都是一直鹹魚著,對這世界沒有認真了解過。
不,不對!應該說,劉盛對這世界的事物沒有認真對待過,就更談不上是了解了。
這世界的一切對劉盛來說,暫時是一張白紙,現在他想認真去填滿它,因為是砍死人的事件與那可怕的噩夢,讓他明白一個道理。
特麽,
並不是你不犯人,別人就不會犯你的,原來躺在家裡鹹魚宅著也會中槍.....
所以,
目前情況劉盛認為他急需力量強大自己,當然原則立場還是不能改變,還是得鹹魚得過且過。
力量還是不需要那麽強大,太顯眼也會導致帶來殺生之禍的,力量只要可以自衛自保以及保護四娘就是劉盛在這世界裡最大的妥協了。
純粹是妥協,因為他是逼於無奈。
“四姐您說,要是您早聽我說把房子換了,可能那晚的事......”劉盛未能將話講完,他已經後悔莫及了。
“你不是說不提這事了麽,那錢來得容易麽?”四娘的嘴仿佛是重武器機關槍連續發射:“¥?#%#&$”
其實劉盛覺得自己沒有錯啊,他認為四娘不單只是愛財奴也是守財奴。
他們兩人的宅院都是純天然物品製造,是一些簡單的毛草、木材兩樣東西製作而成。
放在他那世界裡確實挺有詩意,是一種高品質生活追求,也是二十一世紀有錢人期盼旅遊度假勝地。
劉盛剛來到的時候都覺得挺不錯的,但這東西久而久之就覺得它不適用啊。
它除了阻擋毛毛雨以及那些微不足道的風,其他的並起不來什麽作用。
防盜就更不用說了……
稍微刮大風下大雨的時候,劉盛與四娘不是回店面休息,就是兩人擁抱在一起躲在家打著傘等待風雨過去.....
好在老天爺給面子,在這五年裡就下過一場大風雨.....要是來一場台風之類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樣要看天才能住人的鬼地方, 其實早就應該不住了......都是四娘說這裡有感情之類的。
但對於劉盛這樣的穿越人來說,有個鬼感情可言。
何況劉盛這五年賺的銀兩早已經足夠享受新房子了,要不是這毛房有一個好處就是方便看到四娘洗澡........
嘖嘖!!
想到這裡的時候,劉盛愣了一下,“啊?我怎麽把關鍵事情得忘記考慮到了。”
“......”四娘那把機關槍一直在火力全開沒有停過,當即就扇一下劉盛後腦杓,道:
“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講話啊?你腦子進水了麽?”
“哦,四姐,我在認真聽著呢。”劉盛朝著她笑了笑,道:
“四姐,這次買房,咱們把我們房間的相隔那堵牆改為現在一樣的毛草牆,再遇到那晚事我可以方便趴到您房間。”
“......”四娘當場臉黑,那把機關槍此時傾盡子彈掃射著劉盛。
“¥?#%#&$¥?#%#&$”
對著四娘這麽強勁的火力,劉盛瞥著一眼四娘的嘴後,他賤賤地笑了笑繼續趕路。
四姐有機關槍,我的我的鐵布衫!呵呵……
他仿佛早已對此免疫了,反倒她不開火還覺得有些不習慣。
類似自己的父母經常打罵著自己,以前不懂得“罵在你身上痛在他身上”的道理,當後來知道這是愛的機關槍後.....會賤得想被人發射一番才覺得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