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啊,你們快點放開我啊。”
又是四位人,其中一位肩膀上扛著四娘再將她嘴巴堵住,而劉盛並沒有看見他們的模樣,因為正處於他們的身後。
反倒四娘的表情看得到是痛苦的,且在掙扎著。
四娘傍身武器那把菜刀呢?劉盛倒是沒有看見她拿著,當然菜刀在身也沒有用。
因為四娘手腳是被麻繩捆綁住的,而四娘的眼眸是看向不遠處的劉盛。
她在掙扎,是多麽希望劉盛能前去救她,看看劉盛是如何像個男人去救她,可是......
這種情況下,我不去救四娘,我還是人的?......劉盛倒是奇怪,看著路人來來去去就沒有人理會過這一切的發生,似乎自己不救四娘就沒有人救她了。
“請放開那位姑娘,我代表月亮......放開我的四娘。”劉盛指著四人背後大喊著。
前面的四人仿佛並沒有聽到劉盛的警告,或許別人就沒有將他當一回事,因為他弱爆了。
何況四娘那麽厲害的殺手……不,是那裡厲害的武功高手都被製止住了,他們也不簡單啊?
當我病貓了,這也太欺負人了麽……劉盛管不了那麽多,四娘是他在這世界上唯一一位有感情的人。
“接我一招。”劉盛握拳當即衝了上去,而別人乃甚至沒有回望一下他,後回踢回應了他。
嘣!
劉盛當眾被別人妙殺癱倒在地,簡直就是弱爆了,他雙手抱著被踢的腹部是好痛好痛,口上吐著一絲絲血。
“呸,我和你們拚了。”劉盛站了起來,抹去嘴上的血跡,再次衝了上去。
確實很有男人的風范與魅力,是條漢子啊!
嘣~嘣~嘣!!!
一次、二次.....每次都是被秒殺,只能說漢子的身子也是肉做的,劉盛會痛,也到了極限。
這時候已經不是用士可殺不可辱來解決了,只能用識時務者為俊傑形容劉盛這時的情況。
他已經盡一切所能反抗了依舊是無補於事,被打趴在地上動都有些費勁。
而四娘對著他搖著頭,顯然也是讓他放棄不必要做無謂的掙扎。
街道上的人依舊在劉盛身邊穿梭而過,似乎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這一幕。
“求求你們救救我四姐,幫幫我。”劉盛無奈放棄了尊嚴在哀求著。
“不~不~不要,你們不能這樣,把我四姐還我。”
眼看著四娘被人放進了麻袋,丟上馬車上策馬奔騰離去。
“不要啊,把四姐還給我,還給我.....”劉盛艱難站了起來,拚命追趕著他們。
馬車與劉盛的距離拉得越來越遠,越來越越遠.....逐漸消失在他面前。
而由此至終,路人並沒有搭理過劉盛,四娘就是這樣活生生在他面前被人擄走。
是何般的無助啊!
這證明了什麽?證明是自己弱雞,太無能.....我要強大,我要變強,只要足夠強大,才能保護著自己身邊的人。
對,求人不如求己得自身強大!
......
“做了一個噩夢......”劉盛緩緩吐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他撫摸著額頭,背後一樣是濕潤且冰冷,盡管這是冷汗。
稍微緩和一些後,看著房間的燈火被風吹得一閃一閃,便悄悄下了床,走到窗邊看著月色。
“嗯,我睡了整整一個白天。
”劉盛拿著油燈推開房門,盡量減輕自己的腳步聲,以免吵到四娘休息。 走到飯台邊,看著台上煮好的飯菜並沒有動過,顯然四娘也是沒有吃飯在等著自己一起吃。
此刻,劉盛的眼眸紅潤,內心更加堅定做了決定。
......畫面回放。
黃昏,四娘拉著驢車回到家宅,她第一時間尋找劉盛。
當她見到劉盛躺在自己床上“咕嚕”大睡,她的心也平靜下來,也放了下來。
四娘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睡覺,當然是很累很累的;但她怕餓到劉盛,依舊把晚餐煮好再走到劉盛的房間躺下下去。
劉盛睡了她的房間,她得睡他的房間,為何就他們不能同房.......嘖嘖!
四娘躺在床上並沒有完全入眠,她依舊在回想著昨夜的事,且冷靜分析所有的線索。
為了別人再次找上門要不要搬家麽?還有....
畫像的女子的嘴唇右上方有一塊黑點,這是女子的痣還是畫師不小心讓墨水點到了麽?
畫像裡面的女子的發簪等首飾物品是畫師無中生有加上去的,原本就有的麽?
可以這樣理解的,一畫像的女子就是四娘自己,二就不是四娘本人。
無論是不是四娘的本人,但女子肯定與四娘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嗯,昨夜的人就是衝著我來的,這些都與我身世有關麽?”四娘喃喃低語著。
各自的疑問與害怕對方再次前來令四娘無法安心入睡。
.......
聞到外面的聲音,四娘走了出來,“哦,醒來了,菜都涼了先別吃,我拿去熱熱。”
“嗯!”劉盛點點頭。
四娘端著菜往廚房走去,而劉盛則拿著油燈為她照路。
“你想問我什麽事,你就問唄。”四娘正為爐子生火。
劉盛並沒有當即回答了她,停頓了一會,咽著口的吐沫,稍微緩緩心情。
“四姐,要是您覺得沒有必要說.....那就別說了,咱們還是好好過日子,就當昨夜的事沒有發生過。”劉盛撓著後腦杓道。
四娘望著爐子的火,且撇著一眼劉盛,繼續放些柴木下爐,歎了口氣,“你坐下來這邊,這有火會暖和些。”
“哦!”
劉盛一時之間讓四娘感覺成熟了,或許昨夜的事早就應該發生了。
或許劉盛之前這麽對她講,她會感覺到是一種的安慰。
但事情的情況有些不同了,昨夜的人是衝著四娘而來,這預示著有了第一發生,肯定會有第二次的發生,一直到對方的目標達到為止。
“劉盛,你聽我說,你可能跟我一起會有危險?”
“哦”劉盛簡簡單單回答一句,並沒有多說兩句,作為一位穿越人,在這世界裡除了四娘再也沒有其他依靠了。
“你就....不問我為什麽會有危險麽?”四娘繼續放著柴火,而她的眼睛確在劉盛的身上。
她現在急需劉盛一個肯定,離開她還是不離開她。
然而,
劉盛的手一把捉住她放柴木的手,笑了笑:“四姐,菜熱熱就行了,別浪費柴木了.....危險.....四姐您就別說這些了,我認為咱們這些年也是存了一點的錢,我覺得找個新環境比較.....安全一點。”
“哦”四娘的眼眸有些紅潤,她確實有些感動。
“四姐,我先回去,等你哦!”說著,劉盛掀開鍋蓋,將熱好的菜端了出了,“哎呦”就往廳堂走去。
“小心熱。”四娘道。
劉盛的話語已經給了她的肯定,這雖說是在她的預料之中,但劉盛的成熟表現讓她感覺是意外。
按平日的劉盛應該會問:四姐,有什麽危險麽?該怎麽辦?等之類的話。
而這次主動提出了要搬遷,這是....長大成熟了.....還是昨夜的事影響....麽?
當然,
搬遷也是四娘目前一件考慮之中的頭痛事,就這樣輕易讓劉盛幫她解決了。
在四娘眼中別人要深思熟慮的事,劉盛是不需要的,因為他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
嘶嘶嘶!!!
四娘倒了一瓢子水將爐子未燃燒盡的柴火撲滅後,也整理了心情一會,就拿著油燈走了出去。
看著劉盛若無其事在狼吞虎咽吃著東西,四娘不知道是高興好還是不高興好,她也坐了下去。
“劉盛......”
“怎麽啦?四姐,我想等明天把搬遷的事處理之後,您教我些功夫。”劉盛搶著先道。
“哦!”四娘愣了一下,用手前去撫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啊,你怎麽吃錯藥了啊?無緣無故學什麽武功啊?”
“呵呵,我認為學一下武功對自己有好處的,要是遇到昨晚的事,最起碼我可以自保啊!”劉盛笑了笑,“我吃飽了,我繼續睡覺去,四姐你收碗。”
“.....”四娘道:“回你自己房間去睡,記得把澡洗一下。”
“哦……差點走錯房間了。”
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