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勞煩你掛心了,人已經送到了,我要的那些東西,到時候你直接送入我黑蓮宮就好了”。
百面挑了挑眉,看著那似乎是有些羨慕的余文慶,直接說到。
“可以!”
余文慶點了點頭,繼而就看向了那有些警惕的孟如煙,沒有想要再理會百面的意思。
而百面也沒想在這多逗留,看到余文慶這明顯的送客的意思,也就直接轉身離去。
那知,在百面剛離開余文慶所在的地方沒多久之後,就感覺到了一陣灼熱的感覺,那是有人在聯系他。
“零!?你竟然會主動聯系我?”
看著那出現的影像,百面有些驚訝。
這個家夥竟然會主動聯系別人,那可真是稀奇啊。
他和零都是那黑蓮宮的魔神,雖然沒什麽交集,但是彼此之間都認識。
“聽說你在明坤山上做了件大事?”
“怎麽,那個小姑娘和你有什麽關系?”
“她是逍遙王的徒弟,而逍遙王,救了我一命”。
“哦?還有這事兒?嘖嘖,虧大了,虧大了,早知道那樣,就該多要些東西”。
百面聽完,並沒有表現出多少的害怕,反而是在懊悔。
要是早知道,孟如煙有個封王的師傅,自己就該多從余文慶那裡要來些報酬的。
封王啊,在整個人族當中,也就那麽幾位,深知這等人物厲害的他,略微有些心虛。
“告訴我,你把他帶到哪裡去了?”
無視了百面的懊悔,零直接問到。
“不要,你把我百面當什麽人?是會出賣自己雇主的那種人嗎?我就算是……”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零打斷了。
“我剛剛殺死了兩個妖王,一隻蛇妖,一隻蠍子”。
“咳,大家都是黑蓮宮的一份子,這些小事也沒什麽藏著掖著的”。
百面立刻轉變了一個面孔,嬉笑著說出了余文慶所在的地方。
“多謝!”
聽完,零也就切斷了聯系。
“哎,這可不是我想將你的消息說出去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哦,不行,最近得躲躲風頭”。
百面站在原地,看了看余文慶所在的那個地方,不由得說到。
雖然他在嘴上說著不在意,但是他可不想上一個封王魔神的黑名單,即使自己對自己的隱藏功夫很自信,但是鬼知道那些家夥,有什麽奇奇怪怪的能耐。
“封王啊!”
站在原地感歎了一會,百面就快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
“你就是余文慶?”
在百面離去之後,那大院之內,就只剩下了孟如煙和余文慶兩人,孟如煙警惕的看著余文慶,問到。
“看來百面那個家夥和你說了些什麽啊,對,我就是”。
余文慶緊緊的盯著孟如煙,眼神中帶著說不出的韻味。
“你,你想幹什麽?”
孟如煙看著余文慶的眼神,感覺有些瘮得慌,向後退了兩步,有些緊張的問到。
“倒是有那麽三四分相像啊!”
余文慶微笑著看著孟如煙,說著她根本聽不懂的話。
“什麽?“
余文慶那儒雅的樣子,讓孟如煙稍稍的松了一口氣,至少眼前這個人,看上去不是什麽窮凶極惡的人。
“我說你和你的母親,長得確實有那麽一些相像”。
余文慶緩緩坐了下來,示意孟如煙一同坐下。
“你認識我母親?”
孟如煙聽到他說起自己的母親,不自覺的就走了過去,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雖然如此,但對於余文慶遞過來的茶水,卻並沒有想要動的意思。
這種虧吃過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這誰也受不了啊。
“二十年前就認識了”。
沒在意孟如煙小心的樣子,余文慶似乎是想起了許久以前的事情。
既然人都已經在這裡了,他就不害怕孟如煙能夠逃出這裡,畢竟他不認為一個超凡,能夠在他的手上,翻出什麽風浪來。
“我母親,是個什麽樣的人?”
孟如煙雖然對余文慶還是抱有警惕之心,但是說起關於她母親的事情,孟如煙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知道的欲望。
“她啊,當年是個很天真的人呢”。
輕笑了一聲,余文慶仿佛是陷入了回憶。
“是嘛……”.
孟如煙在心中,跟著余文慶的話,不斷勾畫著那毫無印象的母親的樣子。
“我倒是忘了,你沒見過她,當年若不是做出那個愚蠢的決定,今天也不會變的這個樣子了,十多年不能同自己的女兒相見,很痛苦吧”。
看著孟如煙的這個樣子,余文慶做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樣子,繼而有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我母親還活著!?”
孟如煙忽略了前面的一段話,不斷著重複這那句,十多年不能同女兒見面。
一直以為自己的母親,早就已經死在了妖族手上的孟如煙, 突然在心中有了一個不敢相信的猜測。
“那是當然,你母親現在活得好好的呢”。
“那她……”
孟如煙面帶期冀的看著余文慶。
“哈哈,那她為什麽不來見你對吧,那當然是因為你那無能的父親啊!”
余文慶毫不在意地樣子,對著孟如煙說道。
“我父親?”
孟如煙愕然的說到。
“那是當然,你母親,可是那煙家,最為天才的人物,被那寒煙王看好,可惜啊,眼光不太好,竟然喜歡上了你父親,那種廢物”。
余文慶眯著眼睛,面帶笑意的看著孟如煙。
“我父親才不是廢物!”
孟如煙猛然站了起來,面帶怒容的看著余文慶,完全忘記了自己還處於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危險當中。
“不是嗎?據我所知,他現在還是個小小超凡吧,我想,以他的資質,怕是這輩子都摸不到魔神的影子吧”。
余文慶看著孟如煙憤怒的樣子,卻絲毫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容仿佛變得更加燦爛了。
“就算如此,父親也不是最厲害的!”
孟如煙怎麽能容忍有人這麽說,雖然從小,父親就沒有多少時間陪伴她,但是她知道,父親可是要保護一城之人的安全。
可以說,雖然心有怨念,但是孟起在她的心中,永遠都是那種頂天立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