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力從傑恩的身上洶湧而出,狠狠和這股能量撞擊在一起。
”咦?“,通道口跳下一名銀甲衛士,他似乎沒有想到竟然有人還能擋住這股能量的衝擊。
他瞥了一眼傑恩,並沒有說話,只是嚴陣以待的守在了入口處。眼睛透過入口緊緊的盯著甲板。
曹澤目光向銀甲衛士的方向看了看,這才冷靜的問道:”傑恩,你怎麽樣?“
傑恩長出一口氣,臉色有些蒼白。
他回頭勉強笑了笑,”大人,我沒事。“
曹澤皺了皺眉,念力小心翼翼的圍繞傑恩身體一圈,才放心下來。
”這位大人,不知甲板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曹澤推著輪椅向前行了一段,有些擔心的問。
這位銀甲衛士本不願回答,但發現對方竟是半身殘廢的人後,不知為何快速的說道:”有敵人襲擊,對方的實力幾乎和我們不相上下。戰鬥已經蔓延到整個甲板,剛剛的能量衝擊你們也看見了,我勸你們還是回到船艙中為好。在這裡很危險。“
曹澤有些不以為然。
如果真如他所說實力相當,剛剛就不會有能量湧入甲板下的通道了。
況且看此刻這位銀甲衛士如臨大敵的樣子,顯然對方並不容易對付。
他心中這樣想著,突然整個甲板劇烈的震顫了一下,一個無比狂傲的聲音沿著通道口傳來。
”哈哈,銀甲武士也不過如此嘛。伯爵夫人,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有多強!“
整個通道口中很快就擠滿了人,不用銀甲衛士再做解釋,眾人頭頂上不斷轟鳴的甲板就表明了一切。
曹澤心中駭然,周身念力隻敢延伸到通道口的位置。
狂暴的能量有如實質,念力根本抵擋不住甲板上能量的衝擊。能夠產生這樣強大的聲勢,雙方的實力恐怕要達到索爾特那樣的程度了。
”是你!巨石奧丁!“,充滿驚訝的尖細女聲突然在空中響起,一陣接一陣的爆音立刻在空中響成一片。
銀甲衛士終於待不住了,他猛一咬牙,轉頭警告道:”都別上來!上面不是你們能夠應付的。“
接著他就一躍而出,手中銀色大劍轟然向前斬去。
但緊接著只聽噗嗤一聲,通道入口處灑下了一片血跡。
曹澤瞳孔猛然一縮,一隻還在微微顫抖的胳膊從通道入口處掉了下來。
”都給我滾回船艙,誰要再敢上來,老子就一刀宰了你!“
入口處突然跳下了一個全身漆黑的大漢,手中的長刀上還流淌著溫熱的鮮血。
他滿臉猙獰的在空中揮了揮染血的大刀,獰笑道。
通道中的眾人大多是普通人,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紛紛轉身就往船艙跑去。
一個個爭先恐後,整個通道中立刻亂成一團。
曹澤也裝著慌張的樣子,不斷後退。
但腦海中卻在飛速的轉動。
剛剛那條手臂他認識,正是前不久才躍上甲板的那名銀甲衛士。沒想到僅僅片刻便被人當場斬殺。
這群來犯的敵人顯然都是亡命之徒。
更加糟糕的是,看如今的樣子,銀甲武士絲毫沒有佔到便宜,反而是敵人佔據了上風,形勢極為不妙。
那位雪白長裙的夫人身份非同一般。親一色的三階武者做護衛,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有這樣的資格。
但從甲板上傳來的打鬥聲看,這些敵人似乎一點也沒有顧忌。
雖然這群敵人的目標並不是他們這些船客,
但誰也不能保證對方事後不會殺人滅口。 曹澤想了片刻,立刻招呼傑恩一聲,就沿著通道向博納男爵的休息室走去。
如今在船艙中的人,唯有博納男爵兩人還算有些實力。他必須立刻和博納男爵商量自救的對策。
出乎羅琦的預料,博納男爵的休息室竟然早已人去屋空。
他的臉上陰晴不定,在這種情況下,博納男爵不在休息室呆著,會去哪裡?
他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同尋常,想了想,說道:”去動力艙看看!“
雖然甲板上的戰鬥異常激烈,坐在船艙中都能感受到船在不停的晃動。
但他的念力感知還是發現這艘船並沒有停下來,而是依然在緩慢的向前行駛。
顯然,動力艙並沒有停止工作,裡面必定有人!
“唰!”
一柄短劍從動力艙門中突然刺來,不用他動手,傑恩早已一把抓住握著短劍的手,將人提了起來。
“別,別這樣!我是船長,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矮胖男人被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口中大叫著。一雙小眼睛甚至都不敢睜開。
“把他放下吧。”,曹澤談談道。
這位船長雙腳踏在了地上似乎才松了口氣,他睜開眼睛不由一愣,說道:“你們不是……”
話說到這裡,矮胖男人眼珠一轉卻戛然而止。 反而訕笑一聲:”幾位不在休息室待著,到動力艙來幹什麽?“
曹澤只看了他一眼卻沒有絲毫要回答他的意思,徑直向艙門內走去。
”幾位還是請回吧,動力艙沒什麽好看的。“,矮胖男人微微向後一退,滿臉笑意的說道,身體卻不著痕跡的擋住了他的路。
”我來找兩個人,你最好現在讓開。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有命回到亞莉桑城。“,曹澤冷冷的看著矮胖男人,心中的想法更加篤定。
矮胖男人看著眼前的殘疾年輕人一臉認真的模樣,那眼中除了冷漠似乎再沒有其他的情緒。
他沒來由感到身體一陣發寒,舔了舔嘴唇,終究是讓開了。
這艘鐵甲客船的動力艙和他帝國歷史上的戰艦動力艙差不多。不同之處僅僅在於這艘客船動力艙中的能量爐只有兩個,想必能夠提供的動力要比戰艦低很多了。
不過,他卻沒有心思關心這些。
一走進動力艙他立刻就感覺到博納男爵和威特曼就躲在兩個能量爐的後面。
那裡的牆壁上竟然有兩個夾層!
他心中微微詫異。
在他想來,博納男爵之所以不在休息室,不過是對當前形勢並不看好,所以躲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可是自己和這位矮胖的船長在門口說話這麽長時間,以博納男爵的修為不可能沒有聽出是他。
但即便這樣博納男爵也沒有絲毫出來的意思,這就有些奇怪了。
他在動力艙中轉了一圈,再沒有發現其他異常,才滿臉疑惑的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