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風之舞的作用只有一個,就是提速。
與之作用類似的三階星紋並不止蝶風之舞一種。他之所以選擇這種星紋,是因為蝶風之舞的提速是主被動結合的。
一般的提速星紋,只要刻畫好之後,提升的效果就已經是固定的。
蝶風之舞擁有基礎提速的效果,而且還可以使用真力或者念力進行主動激發,實現二次提速。
這與星紋武器上的星紋技其實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同的是,星紋技的產生隨機性很大,並不能由星紋師控制。
而眼前的三階星紋的主動效果卻完全可以由星紋師來實現。
對自己這樣身體殘疾的人來說,速度有時候非常重要。
和黑蠍血屠夫一戰,如果曹澤是個正常的人,傑恩根本就不會死。
可現在他只是個殘廢。
如果在身下的輪椅上能刻畫這種星紋,即使遭遇強敵,或許無法保證自己能夠脫離危險,但最起碼也算有個機會。
除此之外,之前自己所用的飛針和運用念力的箭術,若能配合這種星紋,將大大提高速度,威力倍增。
曹澤這一坐就是一天。
各種雜亂無章的由意識虛構的星紋片段幾乎將他淹沒。
就在這時,他猛的一揮手,周身空間裡的星紋片段全部消失。
他雙目凝神,一支幻化的星紋筆突然出現在手中。
奮筆疾書,一段段星紋就不停在從筆尖流淌出來。
片刻之後,他才停下來。
眼前是一幅非常奇怪的紋路圖。看久了就會發現整個紋路圖的樣子似乎像一隻蝴蝶。
星紋依次被點亮,直到所有的紋路全部亮起,他才松了口氣。手中幻化的筆再次消失。
這副紋路圖就是蝶風之舞的主紋路。星紋主屬性便是從這裡產生的。
雖然繪製主紋路算是成功了,但他的心情卻很平靜。
在意識空間中的成功,算不上真正的成功。
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部分,在虛幻的意識空間裡是根本做不到的。那就是主屬性的產生。
主紋路圖產生主屬性,這個過程需要星紋師刻意控制,將風屬性的能量集中凝聚,與念力相結合進行紋路刻畫。
說起來很簡單,但整個過程卻要是持續性的。
也就是說從刻畫第一筆,直到所有的紋路全部完成。
整個過程中,他都必須盡力感知周圍的能量,抽離並凝聚其中的風屬性能量,與念力結合。而且還不能讓筆下的紋路出任何差錯。
他現在所做的只不過是單純的紋路刻畫。想要讓星紋產生屬性,在意識空間裡,周圍皆是虛幻,根本不可能。
只有在外面才能嘗試這關鍵的一步。
更何況,主紋路之外還有附屬紋路。
如今只是踏出了第一步,想要真正完成蝶風之舞,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和嘗試。
“過去這麽長時間了,是該出去看看了。”
曹澤看著眼前的主紋路圖,自言自語。
雖然已經判斷出銀塔的三層空間,時間似乎被禁錮住了。但這種能力實在太過逆天了,他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一步出了銀塔。
曹澤回頭想看一眼石碑,卻突然一怔。
此刻的銀塔光芒暗淡,根本不像是他之前進來時的樣子。
看起來銀塔似乎消耗了太多的能量,總給他一種萎靡不振的感覺。就連石碑上恆河星砂四個字都跟著暗淡了下來。
“難道是因為三層空間?”
曹澤心中一動。
能將時間禁錮住,這種能力他聞所未聞。
即便是星空戰艦的星際躍遷技術,那也是以空間來突破時間的辦法。根本做不到這種持續性的時間禁錮。
他從來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有回報必然就會有付出。
現在看來,自己付出的就是銀塔的能量。
銀塔的能量頗為神秘而且十分強大。
只有面對念域空間縫隙裡的雷電之力時,才稍顯不如。除此之外,任何一種能量都無法與之相比。包括自己念域空間的念力。
這能量到底是什麽呢?
曹澤皺起了眉頭。
如果這種能量是無法補充的,那豈不是說自己就無法再使用三層空間了?
他轉頭看著銀塔前石碑上的四個字,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
不過,會不會如自己預料的那樣,還得在外面嘗試才知道。
從念域空間裡出來,曹澤第一時間看向桌面的沙漏。
果然!
沙漏中的沙礫竟然的確還像自己進入念域空間時那樣。
曹澤眼中暴起一團精光,忍不住緊緊握起了拳頭。
一定要找到補充銀塔能量的辦法!
又回味了一陣,曹澤才出了門。
沿著長街而行,此刻夜色已深,街面上的人很少。每個路過的人都會詫異的看看他。
曹澤面無表情, 很快就來到了羅蘭巷。
抬頭看了一眼路牌,他就朝巷子裡去。
之所以沒有去希爾霍特大街上的那家金碧輝煌的戈爾商行,就是為了不引人注目。
羅蘭巷裡這家分店的存在,恐怕就是為了給和自己抱著同樣想法的人服務的。
這些家夥果然是什麽都乾做啊!
曹澤想到之前伯爵夫人在船上遇襲,不由心中感慨。
這家戈爾商行的背景一定不簡單。
曹澤只是想了想,卻沒有深究。他來這裡可不是閑逛的。
羅蘭巷本就處於僻靜的地方,此刻夜色又深,巷子裡根本就沒有人。
這家戈爾商行的分店在巷子最裡面,其實走科克亞爾街會更近一些。曹澤故意兜了個圈子,就是像看看有沒有黑蠍的人跟著。
很遺憾,那些人似乎並沒有這麽晚出來活動的習慣。
巷子裡的店鋪全都關門了,除了昏暗的路燈,再也沒有其他的光源。
曹澤舉目望去,在巷子的盡頭,戈爾商行的門孤零零的打開著。白色的燈光從裡面照射出來,仿佛黑暗中的一盞明燈。
他剛剛來到門口,迎面就有兩個披著黑色鬥篷的人從裡面走出來。
他們的鬥篷很大,幾乎將臉全都擋住。
兩人看到曹澤,微微一愣,旋即就從左右兩側離開。
他轉頭看了兩人一眼,這才走進了商行。
“你果然還是來了!”
一個披著白色皮裘大衣的年輕人正站在原本店小二站的地方,面色古怪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