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麥剛欲追問,那邊就有一個小廝匆匆地跑過來,“少爺,不好了!”
賈思怒道:“何事急慌慌的,沒看見我正在和大人說話嗎,退下!”
小廝未退,猶豫一刻,道:“少爺,利合會的人聚集在碼頭鬧事,還有許多工頭。似乎是要打我們的碼頭,加上前幾天的,我們已經丟了三個碼頭了。”
“什麽我們的碼頭!那是官家的碼頭,是百姓的碼頭,我們只是受雇看管。”
賈思大聲呵斥。
“是!是!小的明白,官家的碼頭。”
“通知官府了嗎?”
小廝支支吾吾道:“通..通知了,只是。”
“只是什麽?將軍在這裡有何忌憚。”
小廝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左前方的老人,這才道:“只是官府說這事不歸他們管,讓我們自己解決!”?
“豈有此理!無法無天,這培都還有法律嗎?這弗洛加閣還有法律嗎?我親自去找麥長官。”
賈思急走兩步,忽然想起什麽,連忙回頭:“將軍勿怪,我去處理一下事情,去去就來。”
貝麥無聲的笑了,“賈公子還是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勞了身子,沒了你這東西可怎麽找,再說這故事剛講了個開頭,不免有些掃興。這樣吧,交給我去解決,宇達!”
聽到聲音一個虎衛連忙上前,半跪,沉聲道:“中軍何事?”
“你帶幾個人跟這位小哥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切記要謹慎處理。”
“卑職明白。”
貝麥又道:“麥長官那邊交給我,你放心,若是有人貪贓枉法,老夫絕不輕饒。”
“怎敢勞煩將軍。”
貝麥道:“是我勞煩公子才對,不管怎樣還請賈公子積極配合。”
賈思一喜,戲做的真不真沒有關系,至於貝麥這個人精有沒有信也沒有關系,關鍵是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賈思面色不變道:“那就有勞將軍了。”
貝麥緩緩掏出一根煙,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火,“還不走?”
小廝一愣,賈思轉頭瞪了他一眼,“還杵在哪兒幹嘛?叫你趕快走!”
貝麥連吸幾口,才示意賈思講下去。
賈思繼續講到:“我十歲那年,家中來了一個客人,之所以那麽清楚是因為那天正好是我生日,這個陌生人很特殊,他由管家引進來,穿著一身黑衣,帶著一頂帽子,掩蓋住了長相。
他與父親,似乎很熟悉,二人到了內堂交談,恰巧當時我正在和弟弟們玩躲貓貓,就躲在內庭的床底下。
因為怕被父親責罵,我不敢出聲,就一直躲在下面。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我聽不大清楚,只能依稀聽的大概。那人似乎找我父親保管一件東西,接著二人莫名其妙的就吵了起來。
我就聽見父親說了一句話,那些人不是我們惹得起的,然後是黑衣人的怒罵聲,和我父親的反駁聲音。最終二人不歡而散,至於那東西,我確實是不知道是被黑衣人收回去了,還是放在我父親這兒。
貝麥聽完了故事,微微點頭,“管家還在否?”
“在的,在的。”
“帶他來見我!”
“是!”
貝麥撇了他一眼,賈思低著頭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若是此事辦成了,你立了大功,政府不會虧待你的。”
賈思聽懂了他話外的意識,要包住這顆大樹還需一個敲門磚,忙道:“將軍放心,
這是我應當做的。” 茶水還沒落到黎明的嘴裡,就被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給斷了。
“想活命的,就別喝那茶。”
店夥計臉色微變,兩步上前,“客官這話是怎麽說?”
他的腳步飛快,說到最後已經變成了急跑,二者間的距離本就不願,店夥計手腕一轉,亮出一把尖刀,直奔萊文。
半空中一個茶杯忽然砸下來,瓷杯稀碎,血從臉上流出來,停頓的半秒,兩個威虎衛一左一右快速的將店夥計控制住了。
馬特淡然的站起身,憋著笑看著被摁在地上的店夥計。
黎明轉頭看去,桌子上的茶壺早就不見了,心裡一驚,自己竟然對他的動作,沒有一點感覺,是他遲鈍了,還是馬特的速度過快了。
店夥計一偏頭,虎衛瞬間提起他的臉,另一個虎衛掰開他的牙呲兩根手指頭插進去,出來,手指之間多了一顆黑色的小藥丸。
馬特嘖嘖了兩聲,“都什麽時代了,還搞這一套,過時了,與時俱進點好不好。”
馬特接過藥丸,捏扁,抬頭看去。店主夫婦早就嚇得不知所措,見馬特盯著自己,急忙辯解:“跟我們沒關系啊, 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啊。”
馬特見那婦人身前還有個孩子,問道:“多大了?”
婦人忙將孩子抱的更緊,那孩童似乎很怕人,眼睛裡帶著淚花,紅紅的,有哭過的痕跡。
“這孩子怕生。”
婦人一手蓋住了孩童的眼睛,馬特指著被製服在地的刺客說,“他是你們家的店夥計,你覺得這事會跟你們沒關系嗎?”
說著眼神看向婦人的老公,沒曾想這家夥是個軟蛋,撲通一聲跪下,“真跟我沒有關系呀,趙虎是這個娘們前幾天招來的,我可什麽都不知道啊。”
黎明暗生鄙夷,竟然拿自己的老婆當擋箭牌。
婦人一腳將男人踢倒,怒道:“你說的這是人話嗎?你個窩囊廢,虧我盡心服侍你,這麽多年任勞任怨,還給你生個大胖兒子,你就這麽對我!”
男人不甘的站起來,“還不都是你!我當時就說趙虎那人面相凶惡,絕非善類,你不信,這下好了!”
眼看二人愈吵愈烈,而且要演變成動手的趨勢,馬特呵斥道:“別吵了!再吵,全給你們抓走。”
夫妻二人這才停止了言語攻擊。
“換壺涼茶來,這茶杯錢我賠,渴死老子了。”
夫婦兩個連連道是,上後面準備茶去了。
刺客已經被鎖鏈拷上了,兩個虎衛把他押到馬特面前。
“你主子是誰啊?”
說這話時,馬特卻不看他,而是似笑非笑的盯著一身囚服的萊文。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說不上什麽主子,充其量就是一個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