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駐地的戰利品洗劫一空,陳玄禮捂著扭傷的腰,一步步走回了山洞。
途中,他利用攻略秘籍采集了幾株活血化瘀的藥草,回到山洞後將藥草碾碎敷在腰上。
等腰部的傷痛稍微緩解一些,陳玄禮將戰利品攤在石床上一樣樣的清點。
兩瓶不知名的藥丸。
五枚官靈。
一小袋金銀珠寶。
十幾把各式各樣的武器。
…………
今夜可以說是大豐收,不說別的東西,光憑手中的五枚官靈,就足以讓陳玄禮的修為再進一步,相比之下,腰部的那點傷根本不算什麽。
“這兩個瓶子裡裝的是什麽丹藥?”陳玄禮抓著兩個造型精美的玉質小瓶,順手翻開了攻略秘籍。
【氣血丹】
謔,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好東西。
“氣血丹的功效是什麽?”
【氣血丹可增加氣血,恢復體力,進而提升修為。注:僅限一品修士】
陳玄禮距離一品三段修為只差一步之遙,見氣血丹有提升修為的效果,他迫不及待吞下一整瓶。
扔掉空瓶子,陳玄禮走到洞外開始修煉《一品鍛體決》的第二幅圖。
分別服用了陰陽無根水和氣血丹之後,陳玄禮終於明白了天材地寶和普通丹藥的差距。
之前在水簾洞飲用無根水時,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丹田裡就湧出一股熱流,其勢頭如排山倒海一般猛烈。
而今夜服用氣血丹,陳玄禮足足等了一刻鍾才等到丹田的熱流,而且熱流的勢頭很弱,如涓涓溪流一般。
不過即便如此,這瓶氣血丹還是幫助陳玄禮跨越了最後一道障礙,成為了一品三段的修士,順帶還修複了他腰部的扭傷。
“呼……喝……”
天色蒙蒙亮,陳玄禮脫去外衣,光著上半身站在雪地裡練習《鐵砂掌》。
突破到一品三段後,他最大的感受就是自己的力量再次暴增,每一拳,每一腳都是虎虎生風,勢大力沉。
若此時再讓他和周興決一勝負,即便周興沒有防水,陳玄禮也有信心在半刻鍾內取勝。
一套掌法打完,毛孔微微出汗,舒爽無比。
這種渾身上下都充滿力量的感覺讓他十分著迷,同時也對更高段位的修為更加期待。
套用某位名人的一句話:98都這麽厲害了,那298不得起飛啊。
為了298……呸,為了更高的修為,陳玄禮將五枚靈石放在攻略秘籍上,然後虔誠的合上雙手。
“方圓十裡范圍之內,有沒有提升資質或者提升修為的天材地寶?”
話音剛落,五枚靈石裡的靈氣被秘籍吸收乾淨,再次化為一堆粉塵。
【西北方八裡外有一處山洞,三日後洞裡的血玉草將會結出一枚果實,名為血玉朱果,服用後可大量增加氣血。】
“山洞的詳細地圖?”
【圖片.jpg】
看完地圖,陳玄禮穿上衣服準備先去探探路,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他準備就住在山洞裡,直到血玉草結出果實。
這可是他花費五枚靈石換來的消息,若中途被人摘了果子,那他可就虧大了。
帶著足夠三天用的水和食物,一個時辰後,陳玄禮來到山洞外面。
與之前的水簾洞一樣,這處山洞同樣很隱蔽,如果不是有地圖指引,故意百八十年都不會有人找到。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陳玄禮還是拔出一把大砍刀提在手上,
然後靜悄悄的走進山洞。 山洞的入口很小很矮,只能彎著腰往裡面走,洞裡漆黑一片且蜿蜒曲折,根本就不適合住人。
陳玄禮點燃火折子,走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看到前面有一處光亮,加快步伐走過去,一株火紅的花朵出現在他眼前。
花朵高約一丈,根莖如繩索一樣粗,花蕊飽滿正含苞待放。
“這就是血玉草?”
陳玄禮走進幾步仔細端詳。
他是個粗人,從來都是不喜遠觀,隻愛褻玩。
七八片粉嫩似玉的花瓣,將花蕊緊緊包住,藏在裡面的血玉朱果也不知是什麽寶貝,居然發出道道朱紅色的光芒,猶如一盞大紅燈籠,將附近的石壁都照亮了。
“好漂亮的花啊,移植回去當盆栽一定能賣不少錢。”
對於陳玄禮這種粗人來說,再好看的花也比不上吊吊錢的銅臭味。
就在這時,石洞深處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
陳玄禮眉頭皺起,將砍刀提在手上,眼神戒備的看著黑漆漆的洞口。
這血玉朱果是他花了五枚靈石找到的,不管是什麽牛鬼蛇神都別想從他手上搶走。
沙沙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陳玄禮緊張的握著刀柄,寂靜的石室內,他甚至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
黑漆漆的洞口鑽出一個移動的活物,借著血玉朱果的光芒, 陳玄禮終於看清了。
這是一條巨蟒的蛇頭。
絲絲絲。
巨蟒吐著舌頭,琥珀色的瞳孔死死的盯著陳玄禮。
看見蛇,陳玄禮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兩條可以踢爆人頭顱的粗壯大腿,此刻已經不聽使喚。
此刻,陳玄禮心裡又急又氣。
急的是現在要怎麽逃出去,氣的是來之前為什麽不問問攻略秘籍,這個血玉朱果到底有沒有野獸看守。
不,眼前這條巨蟒腦袋比牛頭還要大,顯然超出了野獸的范圍,稱呼他為靈獸更加妥帖。
絲絲絲。
巨蟒再次吐了吐舌頭,那警告的眼神好像在說。
人類!滾出去!
這株血玉草是本大爺的!
如果陳玄禮能聽懂巨蟒的話,他一定會苦笑著回答:我也不想搶你的東西,關鍵是腿麻了啊。
絲絲絲。
巨蟒再次吐信子,算上前兩次的,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是個講究蛇!
警告三次無果後,巨蟒沒了耐性,果斷發起了攻擊。
“轟!”
碩大的蛇頭猛然伸出,繞開血玉草直撲陳玄禮。
黝黑堅硬的蛇皮在石壁上劇烈摩擦,發出類似金屬的聲音。
“動啊!快動啊!”
生死關頭,陳玄禮反手持刀,狠狠的扎在自己大腿上。
劇烈疼痛壓住了心頭的恐懼,他的雙腿忽然能動了。
“吔屎啦你!”
陳玄禮舉起大刀用力扎過去,然後頭也不回的朝洞外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