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的確有另外一把劍。”
這裡的觀者這麽多,都知道莫冷有另外一把劍的事情,莫冷現在就是在拖時間,拖到懷生道道者從穿雲峰之巔下來。
“不過我的另一把劍可不叫魔世,而是...”
“明!世!”
莫冷清喝出聲,明世終於顯形!在莫冷背後爭鳴著,一股不屈的意志感染了周圍的人,不少人心中感歎,這是一把靈劍,應該不是所謂的魔世吧。
“你看,吾就說不可能認錯。”
殷傷欽看向莫冷背後的明世充滿了仇恨,連帶著對莫冷也是怒恨視之。
“嗯...”
單攀城皺眉看著明世,這的確是魔世無疑,但這股氣息...
然而莫冷不給他們思考的機會繼續說道。
“這不是魔世,這是明世的雙胞胎哥哥明世。”
“其實炎山鐵族的第一任族長鑄了兩把劍,一把明世一把魔世。”
“遙想當年...”
東塵封一臉震驚的看著莫冷在這邊信口開河,神特麽雙胞胎,莫冷兄弟這面皮著實厚實。
“....”
這件事情簡直聞所未聞,但在場不明真相的觀者感受著明世的浩蕩之氣,不由的就相信了這件事情,畢竟傳言中魔世是多麽暴虐的凶兵,絕無可能擁有這種正氣。
殊不知明世在侵入莫冷的靈魂世界時因為莫冷的憐惜解開了心結,更被莫冷帶出了炎山鏈獄,並賜予新名,後又被莫冷以龍元化鞘,日夜溫養,說是獲得了新生也不為過,當然沒有了曾經身為凶兵的暴虐之氣。
當然這件事情,在場的眾人都不曾知道,就算是炎山鐵族的人再見明世也會不可置信這是曾經的魔世。
“休要胡言亂語!”
殷傷欽急了,這在場至少一半以上的人已經相信了莫冷的鬼話,這裡畢竟是正道集會,豪俠義士不在少數,若是佔不到理字,貿然出手會引發眾怒的。
末世炬揮手打斷了殷傷欽的話語,從袖口之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這小瓶子內流淌著黑紅色的液體,一股血腥之氣蔓延而出,讓人聞之欲嘔,只聽末世炬說道。
“那小子,是不是魔世,我們自有辦法鑒別。”
“這是死人血,用曾經死於魔世劍下的亡魂血凝煉而成,他們對魔世恨之入骨,只要是魔世劍,這死人血就會撲於其上。”
“能否把劍借吾等一觀?若真確定不是魔世劍,吾等扭頭就走,絕無二話。”
這斬魔會可不是只靠外觀去辨別魔世的,歷代魔世劍者中也不是沒有在魔世之外又鑄融了一層鐵皮改變外觀,甚至用白條包裹都有,若是沒有特殊的手段鑒別,這斬魔會豈不是成了笑話。
“好吧,這就是魔世。”
莫冷聽聞末世炬說完,非常光棍的說道,在場原本相信他胡掐的人瞬間咬緊了牙關,把我們的信任還回來,混蛋!
莫冷又不是傻子,既然這人掏出了這死人血,那就是真的有辦法鑒別明世,莫冷不知道現在的明世還會不會被這死人血撲上,這是一場賭博,而莫冷偏偏就不喜歡賭,現在劍在自己手中,還有周旋的余地,若是交了出去,主動權就不在自己手裡了,再說若真被這死人血沾染到明世上,莫冷可心疼壞了。
“那你還不束手...”
“不是我說,你們這死人血居然用的是亡者的血煉製的,未免太過惡毒。”
不等殷傷欽說完,
莫冷語速極快的打斷了他,並且倒打一耙,在這末世炬拿出死人血的時候,在場就有好多人皺起了眉頭,特別是太陰派的女性強者,看向末世炬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了起來。 “你...這是他們的夙願。”
殷傷欽被莫冷噎了一句,聽聞莫冷的話急忙辯解道。
“這只是你們的片面之言,到底是不是真的,誰能證明?”
“....”
殷傷欽真的要罵人了,這一代的魔世劍者怎麽就像一個攪屎棍,自己髒不要緊,把你一起拖下來弄髒,這樣就誰也別嫌誰臭。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無恥劍莫冷,久聞大名。”
就在此時,鬼首影刃解心鎖陰沉沉的說了一句,莫冷不禁側目,我不認識你,你卻認識我,我的名氣已經這麽大了嗎?
“這解心鎖是聖翼皇朝的人。”
東塵封在莫冷身邊輕聲解釋,莫冷了然,沒想到這些人中還有聖翼皇朝的人,看這解心鎖的修為根基絲毫不低於五者,甚至與三公只差一線,聖翼皇朝還真是藏龍臥虎,絕不止明面上表現出來的實力。
“小子,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情。”
沉默良久的單攀城突然出聲說道,與此同時, 他的氣勢也在節節攀升,一股狂傲霸道之氣傳遍全場,東塵封面色不禁一變,這單攀城不愧是九極譜上的人,九刀之一,修為已經直逼戮武侯大人了,已然超出了三公一線。
而霍雁鴻心裡則是焦急不已,大師兄懷生道還未下山,而二師兄風卷雲在宗門之內,這單攀城的修為之高,就算是自己與三師兄東塵封、四師兄撒手斂金與八師弟一羽縱橫一起上,都不一定能拿得下此人,雖然四師兄撒手斂金只是湊數的。
撒手斂金:“....”
在場的眾人心思紛轉,而單攀城的氣勢居然還在漲,並隨著他的前進,越來越霸道。
“吾只需要確認它到底是不是魔世,其他的事情不在吾考慮之內,既然你自己已經承認了,那就...受死吧!”
乾陽派的人把莫冷團團圍在了中間,莫冷可是乾陽派的客人,而且這單攀城如此霸道,不把這在場的所有人放在眼中,乾陽派若是任由此人斬殺莫冷,那顏面真的是丟盡了。
“東塵封兄弟,諸位乾陽派的道者,我莫冷絕不是喜歡躲在他人身後的人,既然是找我的,那就讓我一同面對吧。”
莫冷也沒有自大的說一人面對,自己幾斤幾兩,他心中還是有數的,但乾陽派若是因為他損失了誰,那這份愧疚實在太過沉重,莫冷寧願自己死也不願承這份還不了的人情。
同一時間,單攀城身邊的數人也都一一向前,目的直逼乾陽派所在,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
“這是當吾卞輝郡無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