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示?天堂之音”
納爾本來是不想牽連到莫冷才提前離開的,此時沒想到會在此地遇見莫冷等人,內心焦急,逼退血影之後,左手聖典再開!
天空出現一道天使的虛影,雙手合在胸前,嘴巴微張,一道音波擴散而出,血孽身前的血色能量護盾盡皆破碎,而與忘幽蘭纏鬥的那麽血孽猝不及防之下背後受擊,忘幽蘭抓住機會,劍訣捏動。
“清潭無波!”
長劍甩動抖出一圈漣漪,配合納爾的絕式,重創眼前血孽,待漣漪平複,生命如同清潭一般毫無波痕。
血孽雖然有再生之法,但納爾的招式實在克制血孽,不知為何他竟然無法催動血能修補傷體,劍光劃過身首異處。
而莫冷也是抓機會的好手,眼看四名血孽盡皆被絕式影響。
“躍龍斷?萬古一線!”
莫冷手握長劍俯身一劍橫出,劍痕隨著遠處天地相接之處,如筆臨摹,細如發絲。
冷鋒初現!劍出絕生!
四名血孽的身上顯現一道細線,隨即上下身分離,在地上抽搐著。
莫冷可是見過鴒殺公當初擊殺血孽的那一幕,只要身體還在,血孽是不會死的。
但莫冷除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天龍黎焰,其他招式想要挫骨揚灰還是差了些,讓他更羨慕天河那種揮手就有火焰跟隨的威能,可惜自己不會。
不過納爾還在此地,這些並不是莫冷需要當心的,一道聖光砸下,原地連個灰都沒留下,只是湊了近了,莫冷越看這些“中原吸血鬼”身上的衣服,越像鴒殺公當初所穿。
難道這也是聖翼皇朝的陰謀?目的是什麽?莫冷皺眉,這也不怪莫冷誤會,當初劫鏢就是聖翼皇朝自導自演的戲碼。
“啪啪啪啪啪。”
突然林中傳來一陣拍掌的聲音,一名男子走了出來,除了紅色的頭髮,身上的衣物也不再是鴒殺公的款式,而是一身黑色的袍服,面部白淨嘴角帶笑,怎一看根本猜不出他也是一名血孽。
“果然光靠普通赤魔是奈何不了你的,只不過這些突然冒出來的所謂俠士倒是讓吾猝不及防了。”
該男子輕移腳步,看似不快,卻在下一個眨眼之時踏入了納爾和莫冷之間。
剛剛死去的赤魔其實並沒有圍攻鴒殺公之時的那些高等赤魔強,是後來新生的赤魔種,強化了血色能量,用以針對納爾的。
納爾除開聖光克制,其實本身的近身肉搏實力甚至還不如一些中原的後天高手,而納爾本來也只是神職者,不負責戰鬥的那一類。
本以為拿下納爾綽綽有余,沒想到因為莫冷等人的介入,不止失去了五名同伴,還要他親自出手,看似微笑的面龐之下隱藏著絲絲的慍怒之色。
納爾聽不懂這人說了些什麽,用探尋的眼光越過血孽看向莫冷。
莫冷如臨大敵,此人雖然並未用任何手段散發壓迫之感,但莫冷的第六感一直在給他示警,此人無比危險。
而忘幽蘭也是眼神凝重,移步到了莫冷的身邊持劍以待。
只有納爾毫無感覺,甚至沒有把此人與剛剛的血孽聯系到一起,畢竟看起來此人和中原人並沒有區別。
“你是何人?”
忘幽蘭沉聲問道,莫冷都來不及阻止,像這種死亡提問,除了讓對面多裝一波逼,對戰局沒有任何影響,這個時候不應該突然出手偷襲嗎?是我太卑鄙了還是中原民風都這麽的樸實。
“嗯...吾的新名字,
血鴉!” 血鴉甩動血色長發,姿勢瀟灑,對於問話的忘幽蘭莫名的投以一種欣賞的眼光,這不是那種男性對於女性的欣賞,而是好像準備好久的台詞,終於有人讓他說出來了一樣。
莫冷眼神無比蛋疼,還有沒有正常人了,還是說高手都會擁有某種怪癖嗎?記憶中那種沉默寡言獨行俠一樣的高手都消失了嗎?
而且血鴉本來是側對著莫冷和忘幽蘭的,因為忘幽蘭這一句提問,變成了正對莫冷方向,扼殺了莫冷搞偷襲的念頭。
然而就在這時,血鴉背後的納爾突然出手了!
在看見此人甩動血色長發之時,納爾在經過一開始的疑惑之後果斷出手,畢竟自己的聖光能量隻對惡魔生物有效果,對普通人除了衝擊力並無多余的傷害,既然不確定那就出手試一試。
老實不代表傻,而且明光聖教本來就是惡魔勢不兩立,在他的認知中,這些惡魔都是禍害人的生物。
只見納爾手中聖典翻動,隨即停在了某一頁,一個十字架一般的書簽就卡在這一頁的頂端,空中的天使虛影俯身而下沒入了十字架中,納爾舉起十字架對準了血鴉。
“聖光十字決!”(異鄉語)
一道十字聖光從納爾手中的十字架射出,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拖痕,隨即打在了血鴉的後背之上。
然而讓納爾意想不到的是,血鴉身形居然動都未曾動搖一下。
血鴉皺眉,伸手拍了拍背後的衣物,掃去並不存在的微塵。
“等不及送死了嗎?”
納爾溫和的表情變得肅穆起來,十字架握在胸前。
“惡魔,把神賜予你的生命歸還於神吧。”(異鄉語)
“啟示?神之禱告”(異鄉語)
六翅再現!四周響起一陣禱告之聲,如合唱之音,白晝降臨。
納爾身形漂浮而起,一股莊嚴神聖的氣勢奪體而出,納爾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聖光十字決無功而返影響。
聖光十字決看似聲勢浩大,其實只是虛有其表,納爾一開始並不確認血鴉是不是“吸血鬼”,所以用聖光十字決試探,只有用邪異能量的人才會對此招有反應。
血鴉皺眉掃背的動作,讓納爾知道他還是被聖光影響到了,於是果斷出手。
血鴉頓感自己好像陷入了泥潭一般,單單舉手的動作都要耗費比平時更重的力道才行。
“殺!”
見此機會,偷襲大師莫冷怎麽會放過,冷鋒一抖,直刺血鴉胸口,忘幽蘭也不是什麽迂腐之人,血鴉給她的壓力並不比莫冷小,她在門中一些長老的身上感受到過這種陰冷的感覺。
兩人兩劍,在威脅之下,達成一種默契,雙劍如兩點寒芒轉瞬即逝。
“什麽!!!”
兩道血光快過二人的肉眼,把雙劍的劍尖捏在了手中,卻是血鴉的雙手。
“你們這樣可真讓吾為難,吾和剛剛的赤魔可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