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數天,二人終於來到了懷昌郡都不遠的子陵縣城內。
“冷哥…”
一虎背熊腰的紅衣少年拉著一位黑衣青年淒淒慘慘的說到。
“何事?”
黑衣青年看著路人異樣的眼光,頗尷尬的甩掉紅衣少年的手。
“我…我好餓…”
虎背熊腰的紅衣少年見手被甩,更是淒涼的叫喊。
“你不是剛吃的飯嗎?我們哪裡來的盤纏?”
黑衣少年無奈的說到,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難道要去打工嗎?為什麽我的穿越要從打工開始,說好的爭霸天下呢?說好的快意恩仇呢?
“就一碗小稀粥,哪裡夠啊,我要吃肉!!!”
天河大聲的爭辯道。
“那…那你乾脆吃了我算了。”
莫冷更是無奈,乾脆往地上一躺,要死不活的說道。
“要是姐姐還在…我肯定不會挨餓。”
天河蹲在莫冷的旁邊面露委屈。
“???天河,你最近是不是飄了,走了走了,我們去縣城內的廟院看看。”
莫冷抓著天河的肩膀一躍而起。
在這方世界,佛家道家子弟絕不是那種要麽天天吃齋念經要麽天天閉關求道,而是有所小成的弟子都在行走江湖,接濟世人求得佛心,斬妖除魔以力證道,而廟院就是佛家子弟建立的,在這裡你可以用念誦經書換取一份齋飯,當然免費混吃也是可以的,只要你自己面子過得去。
此時,就有一位黑衣青年頂著周圍乞丐,行商,向佛之人和廟院裡的僧人異樣的眼光帶著一位腰大膀圓的紅衣少年大吃大喝。
“哇,沒想到僧人的手藝這麽好,和我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這個好吃…哇!那個也不錯….”
黑衣青年邊吃還邊和旁邊的紅衣少年嘀嘀咕咕。
“嗚嗚…嗚…嗚嗚嗚嗚!”
旁邊的天河也不知有聽見沒聽見,只顧著一個勁的點頭。
隔天…
“天河,吃慢點,沒人和你爭。”
第三天…
“天河,你有沒有覺得門口的武僧看我們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第四天…
“嗚嗚…嗚…嗚嗚嗚嗚。”
第五天…
“嗚嗚…跑啊!”
只見一名黑衣青年懷裡塞著幾個大白饅頭,手上還圈著一顆包菜,背後的紅衣少年嘴裡塞著饅頭,扛著身後武僧的抽打,一臉的慷慨就義。
“再讓我看見你們兩個,就給我到後院抄經書!!抄經書!聽到沒!”
遠處還傳來一位抄著鍋鏟的僧人大聲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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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之後,子陵縣最繁華的一條街上,兩個身影蹲在路邊
“明天…怕是不能再去了。”
黑衣青年轉頭無奈的和紅衣少年說道
“嗚嗚…嗚…嗚嗚嗚嗚。”
“………”
莫冷回想起幾天前在來到縣城的路上
“人生路,美夢似路長,路裡風霜,風霜撲面乾…”
走在前方的青年意氣風發,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有多麽的放飛自我。
“哥啊…你還沒和我說你深藏不露,藏了些什麽…”
跟在青年身後的少年納悶的摸著自己的短寸。
“哼哼,你且看好,遊!龍!引!哎哎哎….哎呀!”
走在前方的青年雙手負於身後,
臉上露出一絲的高深莫測,隨即擺開一副男子短跑起跑的姿勢,靈魂世界內的結晶激蕩出一圈圈的光輝,隨後一聲。 “咻!”
黑衣青年剛竄出去就崴到了腳一路翻滾數米直至樹根。
“……..天河別說話,我腦殼疼。”
還不等紅衣少年說些什麽,黑衣青年就倒著揮手製止。莫冷回想起玉問道說的話,根基太差,根基太差…..太差…..差…
“….我還以為自己也有掛了,沒想到差點掛了…”
莫冷左手扶著樹根,右手扶著腰慢慢的站了起來,一想到自己還是個什麽基礎都沒有的普通人,牙都開始抽疼起來。
“哥…哥你還好嗎?”
天河小心翼翼的走過來攙扶住莫冷。
“沒事…你且過來,哥哥先傳授你一些東西,你先好好練,目前來看,你才是我們的主力C位,我只能猥瑣發育了….”
天河聽得一愣一愣,好幾個關鍵地方聽不懂,又不知道從何問起,臉上擺出了一副憋屈的表情。
“閉眼、凝神!”
莫冷語氣轉為嚴肅,一指點在了閉眼的天河額頭,一點金光透過指尖傳遞到天河的身體之中,其實莫冷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點額頭,畢竟靈魂世界到底在身體的哪個位置,誰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點額頭很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感覺,你沒看什麽醍醐灌頂啦,三花聚頂啦都突出一個頂嗎,思考太多不也會禿頂嗎….
“哥….好厲害,腦海中有一個金紅色的人影在演練一些我看不懂的武學!好厲害!雖然我還是不明白, 但仿佛刻在了我的內心深處,只要刻苦練習,我有朝一日一定能用出來!”
天河隨著腦海中金紅人影的演武,激動的說道。
“有這個毅力是好事,不過千萬不可超之過急,哥哥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莫冷高深莫測的拍了拍天河的肩膀。
“哥,那你剛剛那個翻滾就是你的武學嗎?翻得太快了我都沒看清…”
“……….不是,天河,你教教哥哥武學基礎吧。”
莫冷身邊也沒有第二人,天河便是他所能求學的最終一人。
“好呀,我老早就說讓你學了嘛…”
天河搓搓手高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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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轉到現在
“唉….唉….唉!”
連續三聲歎氣,黑衣青年鬱悶的揉了揉眉間,這報仇還沒譜呢,生存都成了問題,腦中一直在回想以前看過的小說,主角們是怎麽解決生存問題的,想了半天明白了一個事實,這就是命…..
“唉….唉….唉!”
更顯沉悶的三聲歎氣,黑衣青年轉頭和紅衣少年說道。
“要不,你先去找個富貴人家當看家護院?哥哥去…..去整理衛生。”
“啥是衛生?”
“重點是這個嗎!”
莫冷跳起來就給了天河一個爆栗,然後抽回紅腫的手。
“總之,我們總得先找份有收入的事情養活自己。”
“啥是收入?”
“我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