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居然一次性登上來了五個人。”
剛剛登上峰頂的五人身後傳來了一道驚奇的聲音,莫冷轉過身去,還來不及看向來人就被身後的景象鬱悶到了。
在洞窟之內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向上攀爬上,此時登到了所謂的“峰頂”其實隻堪堪到了這座穿雲峰山脈的半山腰,莫冷已經攀爬的高度並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麽高遠。
而出聲的人不出意外的穿著乾陽派的道服,白金紅三色的騷包模樣,莫冷在大明城的時候見的多了,這名乾陽派道者的身後則是錯落著一片高瓦庭院,最前面的大門上刻有“端雲山莊”四字。
“見過乾陽派的道者。”
夜忘秋上前抱拳說道,而其余的四人卻並沒有動,因為天峰決翎是終身只能參加一次,所以在場的幾人都不知道第一輪之後是什麽。
而且江湖之中奇葩不少,有人在這裡裝作乾陽派的道者給他們錯誤的引導,讓他們失去參加的資格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至少其他的郡的盛會就曾經發生過這麽烏龍的事情,事後那名裝作引導者的人被好幾個勢力的人追殺。
“諸位俠士已經通過了天峰決翎的第一輪,不過離天峰決翎開幕還有六個時日,還請諸位跟隨我入端雲山莊小憩。”
這名道者說完轉身走向身後的端雲山莊,莫冷與夜忘秋第一時間跟隨了上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與其站在原地疑神疑鬼,倒不如看看對方是如何出招,再則鬧出烏龍丟的是門派的顏面,莫冷不相信乾陽派會這麽大意。
這錯落在半山腰的端雲山莊之內無比安靜,不過環境倒是美不勝收,鳥語花香、竹亭小湖,數十座小院圍著這小湖,雖然安靜,可是其中有不少渾厚的真元波動讓莫冷心中一凜。
五人跟在這名乾陽派道者的身後來到了其中一座小院,此時院內正好有一個人影正坐在石桌上喝茶,乾陽派的道者踏入小院之後與莫冷五人說道。
“這屆天峰決翎通過第一輪的人比往屆都要多一些,本是四人住一個小院,現在只能委屈諸位俠士六人擠一擠了。”
而院內喝茶的人影聽聞人聲,轉頭看了過來,目光掃過這五名“舍友”,卻在看到莫冷的時候瞳孔脹大,緊接著驚喜的喊道。
“冷大哥!”
莫冷在進入院內的時候就覺得端坐在小院之內喝茶的人手中的紫青鐵扇有一些的眼熟,待到這人轉頭,赫然是莫冷初入江湖的時候結識的東方明。
莫冷與東方明曾一起並肩作戰,共同對抗辭白鷗與鴒殺公雙方勢力,此時故人相見,難免喜不自勝。
“小明!”
兩人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才將近五個月不見,卻是如隔三秋物是人非,沒想到還有機會在此地相會。
“小明,你怎麽會?”
“我本來就是卞輝郡人士啊,倒是冷大哥怎麽會來到此?你不是去緋...”
說道這裡,東方明警覺,頓時住口,不過他的意思已經表達出來了,他根本想不到莫冷會來參加這一屆的天峰決翎。
“此事說來話長了,我會參加這一屆的天峰決翎事出有因,你呢?”
“別說了...被族內長輩強製參加,本想隨便混一混就得了,卻被爹親勒令拿不到前三甲就要被禁足數月。”
東方明鬱悶的說道,他是水月忘軒宗主的弟子,也是卞輝郡內一位諸侯的子嗣,雙重身份皆都尊貴無比,
可惜他天性喜歡漂流,去見識中原各種奇聞異事,奇景奇學,初識莫冷的時候也是被莫冷奇異的武學所吸引,遂以小弟自稱,江湖論交不按年齡按味口。 水月忘軒的情況也與乾陽派類似,大部分的弟子已經參加過天峰決翎了,宗內剩下的要麽是天資出眾但是入道尚淺或是像東方明行無悔這類常年不在宗內的弟子。
身為卞輝郡的盛會,卞輝郡的勢力如果拿不到前三甲,顏面往哪擱,這天峰決翎的初衷是用於磨煉門內弟子的,現在全成了他人的嫁衣,如果再拿不到前三甲,還不如取消算了。
就在二人敘舊的時候,其余的人也各自走向小院的角落,說是六人將就一下,可是卻只有兩間房屋,好在蒲團不少,對於先天武者來說,打坐調息與睡覺並無二致。
司徒籠一路上時不時的被莫冷投以注目禮,渾身不自在,此時見莫冷的注意力被東方明吸引了,偷偷摸摸的跟在乾陽派的道者身後逃出了小院。
“乾陽派的道者請留步。”
“這位俠士有什麽疑問。”
司徒籠喊住乾陽派的道者, 在對方目光看來的時候支支吾吾的說道。
“...小...小院內有一人與我有仇,能不能讓我換一個小院?”
“抱歉,還請這位俠士忍耐一二,放心吧,有吾乾陽派在此,任何鬧事的人,乾陽派絕不容情。”
乾陽派的道者說完,轉身離去,這一屆的天峰決翎人數本就比以往歷屆通過第一輪的人多,在不提倡合作的情況下,若是開了這種先河,局勢將會難以控制。
就比如若是同意司徒籠換小院,其他人也提出這種要求怎麽辦,而莫冷若是聯合夜忘秋東方明三人也要求換小院,並暗殺掉司徒籠,三打一的情況下,司徒籠的修為估計都撐不到救援到來。
當然這只是比喻,莫冷現在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拿到大日乾元丹給莫寒驅除寒氣,要是因為這種小事情失去參加資格,得不償失。
而且莫冷也沒有那麽小心眼,就因在山洞之中被人埋伏了一下,還是在沒有受到損失的情況下追著別人不放,莫冷關注司徒籠主要的原因還是想弄清楚他弄暈洞倒地的三人的手段。
莫冷一直覺得這類手段,對他來說很有用,在之前的押鏢造暗算途中,他用嘯狼煙與煉道人的鬼蜮伎倆乾翻了不少人,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陰,技多不壓身嘛。
言歸正傳,遭受拒絕的司徒籠蔫著腦袋,垂頭喪氣的走回小院之內,正好對上莫冷似笑非笑的臉龐,那意思好像在說,回來啦?你想走哪去啊?
“乾陽派的道者說了,端雲山莊內禁止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