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王爾膽這時已經是險象環生,在孟想衝出去後,剩余的兩條山狼也一起衝了上來。王爾膽快步前行,手中樸刀揮出,準頭竟然還不錯,直接劈到一隻向孟想方向衝去的山狼頭上,把山狼劈得‘嗷’的一聲倒退著飛了回去。
王爾膽也沒好到哪去,同樣失去重心的向後倒退著,這時第二隻山狼已到了近前,要不是王爾膽被前一隻山狼的力量給反震的退了兩步,就被咬個正著了。但躲過了山狼的咬合,卻躲不過接踵而至的爪擊,即使王爾膽立刻向後用出了驢打滾,還是見了紅,衣衫破碎,胸口被撓出了好幾道血印子,僥幸是傷口很淺,身上也只是在受傷時傳來過一次痛感,證明這傷勢很是輕微,不然不光是王爾膽,兩個人的局面都會變得更加凶險。
孟想迅速的解決了第一頭山狼並趕到這裡,及時的擋住了之前被王爾膽劈飛後又站起來的山狼。這頭山狼正伏地而行,緊緊盯著王爾膽,已然是在找機會準備出手,不料孟想從旁邊趕到,被一腳正正的踢到了側臉上,‘咚’的一聲,身子就又飛了出去。
孟想的到來避免了王爾膽繼續被兩隻山狼圍攻的危機局面,讓他繃緊到只能被動反應的神經恢復了些許的思考能力,不至疲於應對。
兩兄弟面對著兩頭山狼,神情中已是充滿希望,剛才3頭山狼時都沒被打倒,現在只剩下兩頭了,小心應對,一定能挺過去。
孟想看到自己面前的這頭山狼頭部的位置有一道被劈出的痕跡,再加上自己剛才又結結實實的給它腦袋一腳,一定是受傷不輕,既然這樣,那就以這個為突破口,先做了它。
“‘二蛋’,往腦袋有傷的那狼頭上招呼。”
“知道了。”
王爾膽心領神會,揮起樸刀就向受傷之狼頭上砍去,步伐不快,卻很穩健,顯然力量不小,若讓這一刀劈中,受傷之狼傷勢一定會加重很多。
只見那頭山狼身子一側再跟著一拐,就躲開了這一刀,齜牙咧嘴正要繼續撲擊,沒想到孟想的攻勢也緊隨而來,長匕首直向狼眼扎去。
這頭山狼還是有些本事的,一個前空翻翻一半加側空翻翻一半的結合在一起的動作做了出來,瞬間躲過了孟想的刺擊,整個過程的極其流暢,顯然是它的常規躲避動作。躲開了孟想一擊後的山狼後腿一蹬,就要逃跑。
孟想一看,這還能讓你跑了,松開長匕首,一把抓住了山狼尾巴,再使勁一握抓實了後,掄起山狼就向身後砸去,山狼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半圓。
說來也巧,此時最後一隻山狼正從後面撲向孟想,想來個背刺,結果被孟想掄起的山狼砸個正著兒,兩隻狼一下如疊羅漢般堆在地上。
孟想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機不可失,又迅速的掄起自己抓著尾巴的山狼,狼身在空中這回終於劃出了一個完整的圓形,‘綁’的一聲又砸在了最後一隻山狼身上。最後一隻山狼剛站直四肢,還沒動彈的了,就又被砸倒了。
之後的畫面讓王爾膽成了觀眾,孟想專場秀來了:我掄,我掄,我掄掄掄。在兩隻狼被掄的七暈八素,被砸的苦不堪言,站都站不起來極想去死時,王爾膽才善良的用樸刀了斷了它們的性命。
至此,這場打鬥才告一段落,兩人均是一下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孟想兩人和山狼的戰鬥過程有十幾分鍾,體力消耗也著實不小。
稍稍恢復了些體力,孟想和王爾膽就強挺著走到小溪邊清洗起了身上的血跡和汙穢,
在森林裡的夜晚,血腥味會吸引很多野獸過來查看,兩人都明白,以他們現在這個狀態,別說是虎豹熊之類的猛獸,就是再來兩頭狼,兩人也沒有力氣對付了。 於是,兩人快速的清理著兵器和衣物,孟想又幫著王爾膽清洗了胸前的傷口後,就準備離開的這裡,王爾膽眼光看見狼屍,覺得就這麽放著有些不對,遂問道:
“孟大哥,這狼的屍體用不用處理一下,就這麽放著,劫匪追來要是發現了,不就知道我們經過這裡了。”
“不用理會,趕緊走!劫匪發不發現我不知道,其他野獸一定會發現。時間過去不短了,怕是處理後就走不了了。看命吧,希望在屍體被其他野獸吃掉前劫匪找不到這裡。”孟想起身向林中走去,王爾膽不再多說,緊隨其後,不一會兒就消失在茂盛的森林之中。
這裡各種毒蟲也是不少,兩人走的小心翼翼,正怕被毒到了。正走在了一個山坳中時,孟想已經沒太多氣力,扶著山壁向前行進。
走著走著,孟想就感到摸著的山壁處有些發軟,以為是什麽生物在山壁上趴著,想都沒想連忙回手就是一匕首用力捅了過去。匕首揮到山壁柔軟處時出現了一層阻力,可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嗙”,阻力又消失了,孟想一匕首刺空,整個人陷向山壁處,撞破了密實的藤蔓,竟然進到了一個山洞。
王爾膽看到孟想跌入了石壁裡,也是奮不顧身的趕了過來,面對這樣一個隱蔽在石壁裡的山洞,兩人都很是意外。
“孟大哥,我們可都走過黑光嶺了,就別再往前走了吧。正好這有個山洞,還挺隱蔽的,要不今天我們就在這山洞裡住一晚?”王爾膽看看山洞,又看看孟想,期待著肯定的回答。
孟想也尋思著差不多了,自己兩人都跑出了黑光嶺,追風十三盜就是再厲害,大晚上的也找不到自己兩人,這一路走的心都直突突,既怕劫匪追來,也怕遇到猛獸,幸好遇到的幾個都被自己兩兄弟幾刀嚇走了,“先探探這山洞,要是沒危險,今天就在這落腳了。”
“孟大哥說的好。”
兩兄弟商量好,孟想在前,王爾膽延後,兩人小心翼翼的沿著山洞邊緣向內探去。剛進山洞時,空間不大,勉強能容1人通過,孟想兩人仗著年紀不大、身材瘦小,並未感到逼仄,沿著洞口向裡走去,隨著孟想兩人漸漸的深入,山洞裡又彎曲了起來。
不一會,兩人就走到了山洞的盡頭,感覺眼前豁然開朗。這山洞形狀就像一個燒瓶,洞口和進洞路徑都很窄小,洞裡到是大了起來,孟想兩人連忙收束精神,四處查看起來,還真別說,這山洞果然有東西。一窩小獾就在洞中一角,孟想兩人走過去一看,這些小東西都還沒睜開眼睛,應該是剛出生不久,母親出去覓食了。或許是感受到了陌生的氣息,幾個小獾有些不安躁動著,紛紛向後躲去。
“這是小獾,應該是母獾外出捕食去了,就把他們留在了窩裡。咱們把小獾放到剛進洞的地方吧,這樣母獾回來先看到洞口的小獾,再進來就不會和我們拚命了。畢竟借了它們的地方逃命,還是別傷害它們了,你說呢?”孟想一直緊張著戒備的神情終於放松了下來,大喘了一口氣後對王爾膽說道。
王爾膽也是鎮定了起來:“孟大哥說的對,我覺得不應該傷害他們。我這就把他們放到洞口。希望我們也能和這窩小東西的運氣一樣不錯!”說罷,來到小獾面前兩手一攏,就把這一窩小東西抱了起來,向洞口外走去。
王爾膽抱走小獾們後, 之前小東西們趴著的地方就顯漏了出來,孟想本來並沒注意,不過一道一閃而逝的光芒引起了他的注意。孟想走到亮光反射處,伸手扒開掩蓋的枯草等雜物,竟然發現有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牌,玉牌雖沾滿汙垢,但難掩蓋其內在的灼灼光華。
孟想擦拭掉玉牌表面的汙垢,看到了其本來面目。隻一眼,孟想就被這塊玉深深的吸引住了,直覺告訴孟想,這是一個寶貝。玉呈現出奶白色的狀態,是一塊邊角成弧線狀的方形玉牌,玉牌表面光潔細膩,看不到一絲瑕疵,手握起來有些微涼,給人一種溫潤感。內部並不是透明的,反而像有一團雲霧在其中翻轉繚繞的變化著。孟想越看越是喜歡,拿在手裡把玩著。
這時王爾膽也去洞口處放好了小獾們,回到了洞中,看見孟想在盯著什麽的樣子,問道:“孟大哥,你再看什麽呢?”
王爾膽回來的時候孟想就看到了他,只是翻看玉石沒有理他,聽到發問才轉過頭來看向王爾膽,“我看地上有一個東西在反光,就翻翻看,沒想到掏出來這麽個玉牌,喏,你看看。”說著把手中的玉牌遞了過去。
王爾膽接到玉牌,隨便看了兩下就不在理會,遞回去道:“玉是塊好玉,就是太單調了,雕上龍鳳、牡丹什麽的才行。”
“你懂什麽,我就看這個好,素,就因為什麽都沒有,才會有無限的可能。”說著把玉牌收入了懷裡。“今天咱哥倆就將就一下吧,不過可別睡太死,小心有危險。”
“孟大哥說的我明白了,肯定不睡死。再說,就這兒也睡不踏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