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我不認識路!”伊莫理直氣壯的拒絕了白的提議。
“我認識……”
伊莫轉身,怒視蘭多福,快速打斷:“你認識個屁!”
“……”蘭多福驚住了,同時很委屈,他真的認識路啊。
於是含冤而怒,氣勢不斷攀升,低等神力,就敢不拿他中等神力當回事嗎?就算他是空間也不行!
“呵。”伊莫無視了他的氣勢爆發,依舊自言自語:“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家夥是海盜?船偽裝的不錯,不過,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當我當著你的面,將你裡面隱藏的快船給轟破了,你是什麽滋味。”
蘭多福一愣,隨後眼神漸冷。
對方竟然真的是故意的,殺氣止不住的從眼中冒出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或許戰鬥已經開始。
“哈,沒錯,我就是故意的。”伊莫很明確的回答他,做了一個鬼臉,氣死你,就是氣死你。
同時旁邊的白也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個商人有很多不合理,就算是心中著急的她也有點感到不對勁,眼神不定的看著蘭多福。
蘭多福察覺到有些不妙,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隱忍下來,畢竟他實在沒有把握,可以擊敗這兩個饒圍攻,隨後凝眉微皺:“你別血口噴人。”
嘿,還狡辯?
伊莫表示:“我沒有時間和你廢話,現在你能活下去的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在即將爆發的戰鬥中,活下來。”
“活下來?”蘭多福一時間沒有明白伊莫話的意思。
也就是。
“祝你好運!”在蘭多福愣神之鄭
在他身下的地面上突然出現了與剛才伊莫嗶嗶發射的反射空間符文一模一樣的擴大版符文,藍晶色的魔紋透露出遠古的氣息,感同身受後,蘭多福才發現那讓人心驚的恐怖魔力,以及一個想法,伊莫到底是什麽樣的怪物,竟然會使用出這樣的空間符文?
這個問題,伊莫也是沒有搞懂。
這是從他的血脈中,自帶出來的絕學,好像從他記事的時候就偶然中使用而出,也是因為這個符文,他躲過了許多次的走投無路的十死無生。
就算他早已覺得這個符文沒有那麽簡單,可惜,太過複雜,導致在不願意鑽研符文的他手中,只有很簡單的功能,加速,或者反彈。
但是,足夠了,這兩個功能看似簡單,但是在極為具有韌性的伊莫手中,卻可以千變萬化,做出許多常人難以想象的招數,配合躲避,進攻,追擊,逃亡,深淵中,海洋上,密洞中,城市中,都有很多非常絕妙的發揮。
當然,現在用的只是最簡單的反彈。
伊莫一手蓋在眼睛上做望遠鏡的手勢,隨著那高高彈起的身影,嘴裡發出驚呼:“哦!好高!”
只見那倒霉的蘭多福,以火箭般的速度,向著那黃金頭海雕直飛而去。
“啊!”
白開始驚呼了,隨後看向伊莫驚叫道:“你幹嘛?!”
伊莫理直氣壯,反回身豎起大拇指:“當然是廢物利用啊,引狼入室的好戲,到底是沒有強敵來襲有趣啊。”
“……”這個理由是什麽鬼?為很麽白表示他沒有聽明白?
伊莫嘿嘿一笑,轉身繼續看向那火星撞地球,不,是多蘭福版火箭送死撞金雕。
畢竟一個中等神力的海盜,自然是沒有一隊由高等神力組成來襲的家夥給力啊。
突然腦中閃過一絲好奇,讓他不由轉頭看了一眼一臉緊張,已經聽命的,開始逐漸停船的白同學。
在大海上,沒有什麽高速躲避一,反而,快速行動會讓她成為對方的精神鎖定的活靶子,而她卻因為快船的晃動與操控船隻,而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擊。
所以,停船對敵,是唯一的選擇。
“白兄弟,你真的了不起啊,竟然有一隊的高等神力的家夥來抓你。”伊莫驚歎。
“……”
白眼皮直跳,這好像不是什麽值得驚歎的東西吧。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讓他終於忍不住了:“我不叫白。”
“那你叫什麽?白。”伊莫瞪大眼睛。
“瑞雯。”不知道為什麽,有點抓狂的瑞雯還是沒有撒謊,而是告訴了他本名。
“哦!”伊莫恍然:“好的,白。那你快點告訴我,對方是什麽人?為什麽抓你啊?難道你偷了他們的錢嗎?”隨後還真的皺了皺眉:“如果偷了人家錢,就還給人家,當偷可不好。”
“……”
如果能殺人,瑞雯已經拿在手中的魔晶長刀已經砍在了伊莫的身上。
深吸一口氣。
“我(沒)……啊!”
當瑞雯再次張開微眯眼睛的時候,卻然發現,不知道怎麽辦到的,伊莫竟然就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額頭都已經差點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嚇的她不由倒退兩步。
如此神出鬼沒,如果剛才是一刀斬下來,或許她……想一想更是讓她不知所以,心生恐怖。
神慌腳亂,不心踩在了風帆繩子上,一個釀蹌差點向後摔倒。
幸好,伊莫是一個極為紳士的大帥哥,他絕不會看到一個女人在他面前摔倒出醜的,他上前一步,左手托著她的腰,右手放在她的胸口。
“白兄弟,你沒事吧。”
臉色紅潤,越來越紅,越來越紅!
殺氣也越來越濃鬱,越來越濃鬱……
幸好,伊莫還是有點眼頭的,他立馬將瑞雯擺放好,狗手飛速的上下拍了拍對方身上皺褶的衣角,讓她的臉色更加紅潤。
如果不是大敵來臨,她真的想和眼前這個佔她便夷臭男人拚了。
“哇!快看!”
伊莫一聲大喊,轉移了瑞雯的注意力,讓她不由抬起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遙遠的空。
只見那不斷飛馳的人肉飛彈倒霉海盜蘭多福渾身撒發著亮眼的光芒,即將撞擊到了那黃金頭海雕。
為了不讓自己因為撞擊而死亡,雖然滿心惱怒,但是蘭多福還是將所有的本事都發揮了出來,只要躲過這一次,他一定要報仇!
但是,下一刻,他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