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大,十三帶著一群小夥伴把獸皮放在用木枝做的板拖著獸皮來到山洞。
“鹿大,你們怎麽又拖著獸皮回來了啊。”在洞口的鹿豹看著鹿大們拖著獸皮過來。
“阿兄,阿古讓我們拖過來的,說給阿母和阿姐們的,說這是給新族人的禮物。”鹿大和小夥伴拖著獸皮來到洞裡。
阿母和阿姐們看著一木板的獸皮,看著鹿大還有十三,三十穿的皮衣,很是奇怪。
“阿古讓你們把獸皮給我們當禮物,我們這邊獸皮可都是呢。”一個阿姐起來扶著自己的肚子。
“這個可不一樣,這個可是阿古帶著我們做的。”鹿大說完就不說了,十三接過話。
“那我可要看看,阿古這個獸皮有啥不一樣的呢”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最上面的獸皮。
拿到手,就感覺不是之前的獸皮硬邦邦的,柔軟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阿母,阿戰你們都來看看這獸皮。”感覺不一樣的阿姐直接招呼大家都來看。
所有都過來,都拿著獸皮,拿到手就感覺到柔軟,和自己現在用的獸皮,那就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貨比貨那就要扔了。
看著阿兄們拿著獸皮愛不釋手,鹿大給這些阿兄們一個軟釘子,“阿兄們,這是阿古還有我們送給阿母還有阿姐新小娃娃們的禮物,你們不會也想要吧。”
聽著鹿大這麽說,這些阿兄們坐蠟了,不舍的放下獸皮。
其中一個阿母笑著摸著鹿大的頭,“這些都是阿古弄的。”
“是的,阿古帶著我們一起弄的,我們都忙了好多天呢。”其中一個小夥伴直接開始邀功了。
“都是好孩子,你們都辛苦了。”雷母也拍拍這個小夥伴的腦袋。
雷母看著鹿大還有十三,三十身上皮衣,“你們身上的也是獸皮做的,”
“是的,阿古給我們做的皮衣。”雷母摸了摸皮衣,其他阿姐也把三人圍在中間上下摸了個遍。
鹿戰還有幾個阿兄把鹿大,圍在中間,對於這個剛才讓他們的小兄弟那是上下其手,直接給扒了個精光。
雖然鹿大也是快成為戰士,但是對上一個圖騰戰士還有一群高級戰士級阿兄們,毫無反抗力。
一向堅強高冷的鹿大,直接被整哭了,
雷母聽到鹿大這邊的哭聲,直接過來,一人一腳給踢了過去,一邊把鹿古的皮衣從這些大熊孩子手裡奪過來。
“你們都多大的人,都馬上要做阿爸的人了,還欺負小弟。”
“沒有呢,阿母,我們就和阿大開玩笑呢。”鹿戰傻笑著和雷母說。
“好了,阿大,他們要是在這樣,阿母幫你揍他們。”一邊說著幫鹿大穿好皮衣。
“不要阿母,等阿大成為圖騰戰士,阿大自己揍他們。”一邊說著一邊摸著眼淚。
“好的,我們阿大以後變厲害了自己去揍。”雷母聽著鹿大不由的笑了。
那些阿兄也都笑了起來了,“我們都等著,等阿大成為圖騰戰士來揍我們。”
一群阿姐把鹿大拉來的獸皮分了,雷母和另外一個阿母跟著鹿大們去小山洞,幾個阿兄跟在後面拖著一堆獸皮跟在後面。
剛到山洞裡,十三和三十就跑到阿公那邊打小報告,鹿古在一旁聽著,看著鹿大,苦笑不得,這群阿兄一個個標準也是熊孩子一枚。
“阿古,阿母看做的皮衣,阿母看著怎麽做的,到時候給你阿公阿兄們也做件呢,不能都讓阿古你一個人做是吧。
”雷母看著幾個阿公,幾個阿公眼神世界左顧右盼。 聽著雷母說的,鹿古就知道了“阿母沒事的,我讓鹿大他們幫我弄,阿母你來,正好讓阿古能偷懶呢。”
“你們幾個回去,叫鹿戰還有在叫幾個過來,幫忙,一群快要做阿爸的人了,還讓阿弟給你們做東西。”
幾個阿兄笑著,“沒有讓阿古給我們做呢,我這就回去叫阿戰他們來。”
幾個阿兄東西放下,就跑回去叫人。
一群人都動起來,雷母帶著鹿古就回到大山洞,手把手教所有阿姐們怎麽做皮衣,效果顯著,所有人都穿上了皮衣,鹿古又額外的做了,皮靴,皮毛。
小夥伴們直接解放了,都從山洞裡出來到處禍害了,一群人又回到大山洞了。
等待日子,還是很焦急的,阿兄們每天在眼睛晃來晃去,晃的鹿古頭暈, 每天跟著鹿大這群熊孩子打打雪仗,抽空為做了點準備,做了點小玩具。
入冬已經整整一年了,在一個夜晚,一聲嬰兒的啼哭聲,直接打破黑夜的安靜。
鹿古每天燒著熱水給每個新生兒洗澡,給這些阿姐每天燒著肉湯,看著新族人不斷的降生,坐在火塘的阿公們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每個阿兄都在焦急等著,直到看到自己的小孩出生,個個又哭又笑,這個時代沒有重男輕女,或許因為鹿古提前做了很多準備,沒有夭折的,一個個都健康強壯。
一共四十個新族人,還有幾個雙胞胎,可把阿公阿母高興壞了。
所有族人又圍著火堆跳著舞,像先祖,告知,感謝先祖的庇佑。
鹿古沒有覺得一切都是虛幻,有時候鹿古在想是不是在做一個很長的一個夢,會不會一覺醒來,還能看到林立的高樓大廈,當看到一個又一個小生命誕生,鹿古給他們一個又一個洗過澡,用特地做的鹿皮擦乾,用準備好的鹿包裹起來,再用獸皮包好,被阿兄們抱著。
手裡的小生命,讓鹿古覺得不是虛幻,在看阿公,阿母,阿兄,阿姐、鹿大,十三、三十、還有哪些小夥伴,小姐妹們,還有這些新的生命們,一個個都是那麽鮮活。
上輩子的一切都已經成幻夢,一切都成空,一切都變成了虛幻,現在的一切才是真實。
鹿古從心裡開始接受這一些,不在認為這些是虛幻,是一場夢境,這一起都是實實在在真實的,鹿古從心裡微笑著,認同這一切,這些人都是這輩子最親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