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你的身上怎麽會有我們奪命宮真傳弟子的令牌?而且還是空白的真傳弟子令牌。” 裴山晴手握那塊金牌,右手捏住,稍微一用勁兒,上面的那層鍍金就脫落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玉質令牌來。果然,這李家家主李經世的貼身金牌居然是一塊空白的奪命宮真傳弟子令牌,與那一日厲成子給予嚴錫官的那塊一摸一樣。
“什麽?你說這是奪命宮的真傳弟子令牌?”
杜言聞言也是一愣,這塊令牌是他奪自李家家奴李福地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李福地手中會有一塊這麽高等級的令牌。不過得到這塊令牌之後,杜言就一直放在腰間的荷包裡,並沒有去仔細研究它。
卻是沒有想到,這塊令牌居然會是奪命宮真傳弟子的令牌。
“是的,杜言。”裴山晴突然大喜,將令牌伸到杜言的面前道,“你速速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入這空白的真傳弟子令牌當中去,這樣一來,你也會成為我奪命宮的真傳弟子,同樣是真傳弟子,和嚴錫官打鬥就沒有一絲的乾系了。就算是厲師叔也不能夠隨隨便便處罰你了。”
“成為真傳弟子?”
杜言抬頭,發現天空遠處一道臨空飛來的身影,充滿著渾厚的武道氣息,是厲成子發現軍伍堂異狀正趕過來。
“快!杜言,厲長老就要過來了,你速速滴入精血,成為真傳弟子……”
裴山晴也感受到急速趕來的厲成子,慌忙對杜言說道。
接過令牌,杜言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滴鮮紅的精血,令牌沾血,立馬散發出一陣微弱的光芒,徹底地記錄下了杜言的氣息。而於此同時,在奪命宮的門派當中,又多了一塊名為杜言的真傳弟子魂牌。
“到底是怎麽回事?堂堂軍伍堂,為何亂成一團?”厲成子凌空落下,眉目之間,不怒自威,呵斥道。
“稟厲師叔,這一切,都是外門弟子杜言造成的。”
田立成拱手一禮,然後一手指向杜言,說道。
“杜言?”厲成子看向杜言,努力回憶了一下,道,“你就是前幾日挑戰外門弟子成功的那個杜言?”
看著杜言,厲成子雙目凝視,一掃之下,杜言沒有隱藏的武道三段巔峰修為就曝光在他的眼神下。
“武道三段巔峰的修為,但是體內氣血卻是內斂,修煉的功法恐怕也不太簡單,怎麽回事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更何況,前幾日那四十多萬大軍集體爆發的氣勢,恐怕也不是巧合,這個叫杜言的外門弟子身上,究竟有什麽秘密?”
厲成子心中一沉,看向杜言的目光就凝重了一分,又見真傳弟子裴山晴居然在你杜言的旁邊陪護著,想起那一日又正是裴山晴將杜言從潘子明的劍下救下的,心道莫非這杜言和裴家有什麽關系麽?
“山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與師叔說一番。”
留了個心眼,厲成子並沒有馬上懲罰杜言,而是問向裴山晴。
“啟稟厲師叔,杜言並無過錯,只是軍伍堂弟子之間的正常比鬥罷了。”裴山晴站起身來,不卑不亢,一字一句對厲成子稟報道。
“什麽正常比鬥?師尊,裴師姐這是有意要偏袒縱容杜言那個小賤種的。”這個時候,被杜言一如來神掌打傷了的嚴錫官站起身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指著杜言向厲成子告狀道,“這小賤種區區外門弟子,就敢將我手下一名內門弟子的手掌打斷,更是直接藐視我這個真傳弟子的權威,敢跟我動起手來。師尊,外門弟子與真傳弟子動手,這可是大罪過啊!”
“是的,厲師叔,杜言以外門弟子的身份與嚴師弟動手,就算是在奪命宮中也是要被重罰甚至處死的。真傳弟子權威不容褻瀆,請厲師叔嚴懲杜言。”田立成聞言也在旁邊煽風點火道。
“請厲長老嚴懲杜言。”
同時,一乾內門弟子卻是見風使舵,也在田立成的示意下紛紛出言道。
“外門弟子敢與真傳弟子動手?以下犯上,的確不容繞過。”厲成子點了點頭,對裴山晴說道,“山晴,不知道這杜言與你是有什麽乾系,但是門派規矩不能夠廢,不然我們奪命宮的真傳弟子還有什麽威嚴可言?你自己也是真傳弟子,如果有外門弟子與你動手了,你又會怎麽辦……”
“厲師叔,杜言他……”裴山晴打斷厲成子的話,拿起杜言手中的那塊真傳弟子令牌說道,“他也是我們奪命宮的真傳弟子,這是他的令牌,厲師叔請看。”
“哦?”
厲成子接過令牌,定睛一瞅,果然是奪命宮的真傳弟子令牌,而且上面記錄的氣息也還真的是杜言的。令牌是真的,氣息是真的,這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了假的。
“還真是我奪命宮的真傳弟子,不過我奪命宮的真傳弟子也不過三五百號,老夫怎麽從來沒有聽過一個叫做杜言的呢?”
厲成子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看杜言,然後又看了看裴山晴,心道,“莫不是裴家的幾個老東西兌換了令牌,然後偷偷塞給了裴山晴,而裴山晴為了拉攏杜言而給了他?”
奪命宮中的勢力派別爭奪也是非常激烈的,而裴家雖然作為一個沒落下去的開國公世家,在奪命宮當中扎根也有數千年了,至今門派長老仍然有好幾位姓裴。
厲成子就是孤家寡人一個, 而且性情也頗不喜拉幫結派的,所以在奪命宮中雖然是一名執事長老,但是沒有勢力派別的支持,混得也不是特別好。不過,他和裴家的關系倒是不溫不熱,如今看到裴山晴如此護著杜言,他也覺得不如賣一個順水人情給裴家。
“師尊!這杜言以下犯上,我敢保證,他剛剛與我打鬥的時候,絕對不是真傳弟子的身份。”嚴錫官見到杜言居然也曾為了真傳弟子,愣了一下,但是方才他明明沒有感受到杜言身上真傳弟子的令牌氣息。
又想著厲成子身為自己的師傅,必定會護短,所以嚴錫官趕緊出言,要厲成子置杜言於死地。
“錫官,閉嘴!杜言既然是我奪命宮的真傳弟子,那你們之間的打鬥就是正常的比試,你技不如人還有什麽好說的,回去閉關修煉,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你擅自出來,知道麽?”
厲成子長袖一掃,訓斥嚴錫官道,然後對杜言笑道,“沒想到杜師侄也是我們奪命宮的真傳弟子,那麽在軍伍堂當中,自然要以真傳弟子的待遇待之。杜師侄,你可往軍需堂領取相應的靈石供給。”
這態度變化,不僅讓周圍的內門弟子一愣,也讓杜言有點費解。同時,那田立成也是滿臉的鬱悶,沒想到自己想要置之死地的杜言居然也是真傳弟子。
“多謝……厲師叔。”杜言有些別扭地拱手謝道。
哞!哞!
而就在此時,突然大軍當中,軍營牛角號猛然被吹響。
“不好,厲師叔,牛角號響,是有敵襲。”田立成面色一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