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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犬尊》第21章 彩衣乞兒
  才剛一邁入,幽香自遠近裡傳來,少女的春睡一樣香甜。

  狄凡不敢亂看,跟在青年後面有些亂了手腳,可青年對這裡可是很熟絡了,也很快就有人將他認了出來。

  那人叫道:“燕台兄,你果然也來了。”來的也是一位文人打扮的公子,臉上似乎是抹了些粉,他也拿著一把文士扇,卻沒有如青年一般搖來搖去。

  燕台是青年的字,他笑著與對方打了招呼,狄凡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也看得出他對這方面很熟悉。

  這兩人其實也沒有多深的交情,隨便客套式的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各玩各的了,青年在有些時候是特別守信的,非要帶狄凡去吃這裡最好的酒席。

  帶著狄凡到一小閣裡,青年讓特意來這裡的老鴇吩咐上來最貴的一桌酒菜,狄凡這時候才清楚,此人的地位絕對不低,不過這與自己沒有多少關系,這頓飯吃完之後,自己怕是不會再見到這位公子爺了。

  老鴇接到吩咐之後,卻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笑盈盈地說了句:“梁公子也是為了彩衣姑娘來的吧?沒想到這件事情都已經傳到了您的耳朵裡。”

  青年聽到了這句話卻是一愣,他來佚仙閣本來就沒有任何理由,只是想起來要去就去,這時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

  “今晚有彩衣姑娘嗎?”他臉上興奮又很快消失,“你居然又沒有告訴我。”

  老鴇慌忙道:“這本來都是彩衣姑娘的意思,跟老媽子我沒有任何關系。彩衣姑娘早就說過了,一切都要看緣分。”

  青年一拜手,說道:“算了,公子我今天高興,這個給你了。”說著他就在懷裡一掏,隨手向老鴇丟出了一塊珍貴銀石。

  狄凡這個時候就有些心理不平衡了,他將腦子裡不多的名詩都告訴他了,也不過才得到了兩塊銀石,這個老鴇母就說了這麽件事情,就得到一塊了?

  青年也意識到了自己這麽做確實有些不公平,但是賞錢已經給出去了,也不可能收回來。

  狄凡知曉銀石珍貴,只是一顆的話,就足夠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開銷,對於青年能夠隨手丟出來的做法也是深感驚異。

  得到了賞賜,老鴇自然是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青年卻是座不安分了,一會兒檢查檢查扇子,一會兒整理整理裝容,不用猜也能知道,肯定是因為那位彩衣姑娘的緣故。

  光聽名字就能知道,十有八九就是位落了風塵的女子,不過既然有著一份屬於自己的任性,也肯定是很有能力,至少姿色上會極佳。於是狄凡也有些期待起來。

  狄凡二人所在的房間位置很好,可以將下面平台中一切都看清楚,那裡這時候已經有女子在舞,不時也會有美妙的女子下來為擲出千金的貴人敬酒助興,也有幾人已帶著相中的女子上樓休憩。

  青年心有大志,不在意這些庸俗女子,誓要在今晚出現的木彩衣為他敬酒,甚至要當她的第一個入幕之賓。

  台上一舞作罷,聲樂突然改變,大廳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但人的心卻更熱鬧了,都像是隨意一般看向二樓。

  青年突然輕飄飄站起,含笑搖扇,一副才子模樣。

  狄凡面色怪異,他已經猜到這個人要做什麽了,無非是要在這裡贈詩與那位彩衣姑娘,想成就一段才子佳人的良緣,可他總不會不知道那是一首送別的詩吧?

  他像是真的不清楚,在一隻精致秀鞋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將第一句說了出來,

令眾人都是一愣,才出現在人們視線裡的木彩衣也愣住了,有些詫異地看向青年。  青年笑得瀟灑,這才將第二句緩緩念出,大廳中已經沒有別的聲音了,只有一個人沒有在看青年,這個人就是狄凡,因為他正在給自己倒酒,已經是第四杯酒了。

  “這也能算是酒嗎?”狄凡一口喝完,隻覺得手裡這酒跟面前的青年一樣荒唐。

  “梁公子……”木彩衣眼裡異彩連連,開口時帶著平時少有的感情。

  青年將扇一合,如說書人拍醒木般拍自己手心,大聲吟詩:“

  蠟燭有心還惜別,替人垂淚到天明!”

  而這名叫做木彩衣的美麗女子已經完全愣住了。她確實是極美,狄凡近乎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但他已經不想再看下去了,不想看到這樣一個女子因為自己的緣故被青年騙去,所以他喝完第五杯酒的時候就已經離開,最終也沒有嘗出酒味。

  狄凡將衣服裹緊,一個人走在堅硬的古石街路上,幸好他有地方能去,也有想去的地方。

  馬記酒鋪,這裡他白天時就想來,他在這聞到了醇正的酒香。他已經兩年沒有真正喝過酒了,他想喝。

  店裡沒有幾個人,不如說狄凡是現在唯一的客人,但是店主人卻將火盆裡的火撥得很旺,見到狄凡的時候很熱情地迎了上去。

  “只要一碟花生,再燙兩壺酒。”狄凡看了眼店裡掛著的木牌,隨意要了些。

  店主人已經在忙活了,狄凡找了張靠近爐火的桌子坐下,靜靜聽著店外風聲的呼嘯。

  狄凡要的東西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桌子上,他舉起酒壺的同時,門突然開了。

  一個人開了門,又上關門,她穿著一件白絨面的鬥篷,走向火盆時還在搓著手,店主人好心的拿起鐵棍將火盆裡的火撥得更旺些。

  來的人一點都沒有客氣地坐在狄凡對面,蹙眉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似乎是想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麽放著佚仙閣裡最好的佳肴不吃,卻偏偏要來這家簡破的小店吃這些。

  而狄凡卻已經迫不及待,先將桌上的碗倒滿酒,過癮一般的聞了聞。

  “那首詩不是他寫的吧?”來的人是木彩衣,她直接向狄凡發問。

  狄凡很慶幸她不是一個傻子,卻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你不用替他保密,其實人人都可以看出來那首詩不是他的作品,它是你寫的嗎?”

  “自然不是。”狄凡回答得毫不猶豫。

  木彩衣也毫不猶豫地說:“我想也是,那它是誰寫的?”

  狄凡又不說話,簡直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對方的問題一樣,甚至已經喝起酒來。

  木彩衣眉頭皺得更緊,尤其是當她見到狄凡一臉享受的表情時,心裡有著沒有表現出的鄙夷。

  沒有人說話,木彩衣瞪著狄凡,簡直咬牙切齒,可狄凡卻像是全忘了她這個人。

  木彩衣也拿了一隻碗,用另一壺酒將它倒滿,也跟著狄凡喝起來。

  其實她也能喝酒, 比閣裡大部分的姐妹都要能喝,可當碗裡的酒到了喉嚨時,感覺裡像是生吞了火炭,難受到了極點。

  “這個真的是酒嗎?”木彩衣看向碗裡,目光奇怪,在她的印象裡,酒是香甜的,喝下去時的感覺很令人陶醉。

  “這個才是真正的酒。”狄凡終於說話,很認真的說。

  當一個人不是很難過或者極開心時,一般是很難喝醉的,所以狄凡雖然喝了不少酒,卻並沒有醉,可木彩衣卻有些醉了。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很能喝酒,她確實應該這樣想,因為她至今都沒有醉過,但那是因為她至今都沒有喝過真正的酒。

  “彩衣姑娘。”狄凡叫了她一聲,只是叫一聲,如果對方沒有理他的話,他直接就可以起身離開。而在他想來,對方肯定不會理他,可對方卻回答他了。

  “什麽彩衣姑娘……”她並沒有太醉,但卻仿佛已經在體會大醉的痛苦,“是木乞兒才對。”

  “乞兒……好名字啊。”狄凡像是比她更醉,竟然會讚歎這個名字。

  木彩衣冷冷道:“好名字?全世界哪還有更下賤的名字了?你倒是說它有哪裡好?”

  “好聽啊,你不覺得比彩衣好聽嗎?”狄凡說得理所當然,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話更像是從一個瘋子口裡說出來的。

  木彩衣一愣,過了很長時間之後她才開口:“你說乞兒是好名字,那你的名字是什麽?”

  狄凡說道:“要是你願意的話,叫我狗兒也可以。”

  “你這人…”木彩衣皺著眉頭,“真是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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