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該怎麽辦,難道我們就要隕落在這裡嗎,我們該怎麽逃命,還能夠逃命嗎,沒想到這些邪修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敢把已經隕落,寂滅,沉睡的遠古先天魔神神邸都召喚出來”
諸多聖子聖女們現在都已經是六神無主了,在生命的威脅之下,什麽都是浮雲,而且這裡是太古之虛,是遠古魔神,誰還管你有多麽強大的靠山,多麽妖孽的資質。
“大家都不要慌,肯定還有辦法的,再說這些被召喚出來的遠古魔神神邸早已經隕落或者寂滅,或者沉睡,就算被召喚出來也不一定能夠發揮多麽強大的實力,只要我們現在放下心中的芥蒂,共同的抵禦這魔神,肯定會逃過此劫的”
方寒腦海之中不停的推演著脫身的辦法,無上的智慧瘋狂的運算起來,剛才方寒就已經試過了,就算自己動用三十三天至寶之中都不能從這片血色空間之中逃出去,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同舟共濟,或許有一線生機。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算計,智慧,心機都顯得那麽蒼白,這些聖子聖女們平時都是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算計起來一個比一個猛,但現在卻發現,所有的東西竟然都沒用。
“不,我們或許還有辦法,他或許可以!”
孫詩畫現在也是冷靜無比,這就是作為畫聖的心境,古井無波,就算是遇到危險,也是如此,孫詩畫指著正在那一團被無盡的神光包裹的護罩。
“他,他能有什麽本事,雖然他的鬥轉星移厲害無比,但只是被動,人家不攻擊他,他也奈何不了別人,他自己要是能夠出去,早就出去了”諸多聖子知道孫詩畫指的的龔釗,都有點不屑的說道。
“我看未必,我們都看不透他,或許他怎有辦法”方寒眼睛一跳,也緊緊的盯著那尊護罩。媽的,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在這裡調戲人,諸多聖子聖女聽了龔釗的話,各個滿頭黑線,就連溫文爾雅的孫詩畫也不例外,你小子裝瘋賣傻也就算了,現在大家都是即將面臨死亡的人了,你小子還說這樣的話來惡心我們。
“咦!道兄腰間的圖畫莫非就是這次出世的異寶,沒想到我們和太一門爭來爭去,倒是成為能夠全了道友,看來道友才是和這件異寶的有緣之人”
孫詩畫看著掛在龔釗腰間的那卷圖畫,有點眼熱的說道,他是畫聖轉世,對於圖畫類的異寶都很是在意,不過倒是沒有生出不軌之心。
“哦,你說的是它啊,在妖魔偷襲的時候,你們都把他給忘了,我看它被你們像垃圾一樣的扔在那裡,就勉強收下了它,等回去做個擦腳布,我看挺合適的”龔釗不在意的說道。
無恥啊,我們我們爭來爭去的異寶,你竟然要讓他做擦腳布,你這不是明白的打我們臉,惡心我們嗎,難道我們拚命爭來爭去的寶貝,在你這裡只能淪為擦腳布的東西,這小子果然是極度的無恥。
“道兄,你......”孫詩畫也被龔釗的話一噎,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你,你,你,你了半天都沒說出下文,他是愛畫之人,怎麽可能聽得進去龔釗這樣的話。
“額,不好意思啊,我倒是忘記了道友是畫聖轉世,不該在道友面前說這樣的話,道友恕罪,我以後在家偷偷的說就是了”龔釗訕訕的笑道。
“咯咯!”冷月和香香被龔釗搞怪的模樣弄得捧腹大笑。
“哎!道友之胸襟,在這麽危險的關頭還能夠笑對死亡,我不急也!”
孫詩畫饒是溫文爾雅也被龔釗的話噎的不行,恐怕換做其他人,孫詩畫早就上去拍死他了,只能不舍的看著那掛在龔釗腰間,即將淪為擦腳布的圖畫一眼,為這件異寶感到悲哀。
“呵呵道友何必如此,我也只不過在我們死亡之前增加點樂趣罷了,既然道友喜歡這畫卷,我就把它送給道友了”
龔釗笑道,拿起掛在腰間的圖畫,直接扔給孫詩畫,非是這件法寶不好,反而是這件法寶很好,能夠鎮壓氣運的法寶別人找都找不來,也非龔釗看不上這件法寶,而是龔釗對於這孫詩畫很有好感,僅此而已。
嘩!
諸多聖子聖女們都不敢相信的看著龔釗,這小子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這麽珍貴的異寶都能夠毫不猶豫的送人,而且還是一個剛剛認識不到一會的陌生人,難道就是因為在天州古城之中的義助嗎,現在諸多聖子聖女們都很後悔,後悔當時怎麽自己不站出來,說不定現在這異寶就是自己的了。
“道兄這,這,這麽貴重的東西我怎麽可以收下?還請道兄收回!”
孫詩畫很是詫異,也很是震驚,但卻忍著心痛把異寶遞給龔釗,雖然他很想要這件異寶,但卻不想欠下別人的人情。
“呵呵,道友收下便是,這件異寶,上印山川草木,日月流星,我給他取名叫做“山河社稷圖“,其中種種玄妙還要道友自己體會,道友乃是上古畫聖轉世,俗話說,寶劍贈英雄,寶玉配美女,這名畫當然要送給畫聖了”龔釗不去接“山河社稷圖“:“如果道友真的過意不去的話,那就請道友在成就大道的時候替我畫一幅畫就行了”
“好,好,好,我孫詩畫從不欠人情,今天我就欠下道友一個人情,他日定然給道友畫上一幅”
孫詩畫激動的說道,龔釗確實很看好孫詩畫,看好的是他的人品,看好的是他的性情,它能夠為了報答羽化門的救命之恩,對羽化門毫無二心,忠心耿耿,而不像其他的弟子雖然忠心,但這個忠心卻是有價值的,總是見利忘義,和別的門派勾勾搭搭的。
轟轟轟轟轟轟!
就在諸多聖子聖女們暫時忘記死亡,在討論龔釗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的時候,虛空之中血光大盛,那輪血色的大.日散發出更加強烈的血色神光, 冥冥之中的時空已經洞開,在那血色的太陽深處,洞開出一扇億萬丈高下的門戶,門戶之上環繞著一隻隻血紅色的異獸,雙眼冒著紅光,邪惡無比,從門戶之中傾瀉下來一條條的濤濤血河。
吼吼吼吼吼!
一聲聲似龍似獸的咆哮之聲,從門戶之中傳來,仿佛是來之遠古洪荒的魔音,一條條血色大龍在虛空之中環繞,萬龍朝拜,好像在迎接什麽似的。
“要出來了!”
諸多聖子聖女們都緊緊的戒備著,時刻準備發出強大的攻擊。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九震動天地的龍嘯之聲從門戶之中貫穿在虛空之中,緊接著一條條鐵鏈摩擦的聲音
咚咚咚咚!還有一聲聲的天鼓之聲,刹那之間,九條血紅的的遠古巨龍拉著一輛生著斑斑鏽跡的龍車,緩緩的從血色太陽深處的門戶之中跨越出來,強大的氣勢降臨在這片時空之中。
“啊...額...好新鮮的空氣,好久都沒有聞到過了,是多少年,一億年,兩億年,或者十億年,都已經既不清楚了”
一句句的上古神語仿佛是一聲聲的魔音傳進諸多聖子聖女的耳朵之中,這些聖子聖女們各個都是天縱奇才,上古時期的神語還是學過的。
嘩啦嘩啦!
等血色巨龍拉著龍車徹底的從門戶之中降臨下來的時候,諸人也看清楚了此次降臨的主角。
“八臂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