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能讓這麽多人升級?”
“我也很累啊!”小計說道。
李如意沒時間搭理小計的抱怨。
這七個女人的丹田裡正在形成金丹。
如意仙宗的靈脈屬於八級,支撐修士升級金丹綽綽有余。
散布在群山之中的靈氣朝著青陽峰湧來,形成了龐大的靈氣潮汐。
“小計,別用我乾坤袋裡的靈石了,用這片靈脈的靈氣。”
“不行,我需要能量,只能用靈石補充損耗,靈氣補充太慢。”
“好吧。”李如意看著乾坤袋裡的靈石以飛快的速度消失,心痛萬分。
峨眉派的七個女人感覺腰部的疼痛漸漸減弱,丹田之中一顆金色的靈丹褶褶生輝。
金丹,渾身軟弱無力。
這就是用五髒之力留下的後遺症。
這種症狀很快就能消失,但是眼下,這七個女人癱軟成了一團。
“都站起來,不成體統。”一個上了歲數的中年美婦走了過來,臉色陰沉的看著自己最得意的七個入室弟子。
大師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剩下的幾個女孩也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
“你是誰?對我們的弟子做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幫她們升了一下級。”李如意也有些累,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懷疑你目的不純,你是不是對我的弟子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企圖,我提前警告你,別癡心妄想,我們峨眉弟子摒棄兒女之事,一心向道,趁早死了這條心。”
中年美婦手拿拂塵,目光嚴厲。
要不是看在自己的弟子確實修為大增,早就一拂塵把眼前這個拿著扇子故作風騷的登徒子抽死了。
“師太!”
“叫誰師太呢?”美婦杏眼圓睜的看著李如意。
“阿姨!”
“我有那麽老嗎?”
“大姐!”
“別和我套近乎!”
李如意隻好閉口不言。
多說多錯,不如不說。
“媽,你這是幹嘛呢?”
陳圓圓老遠就看到了母親正在呵斥李如意,趕緊跑過來了。
“這個登徒子不懷好意!”
“師太,你這句話可就有失偏頗了,你怎麽知道我對你的徒弟不懷好意了,合著我費勁吧啦的給你徒弟提升修為還是我錯了唄?”
“你怎麽不給他們升級專門挑我的徒弟呢?還不是因為我這幾個徒弟貌美如花你才起了色心!”中年美婦指著青陽峰上的其他人說道。
眾人都若有所思。
好想讓他幫幫忙啊!難道因為我們不夠漂亮嗎?
自認為姿色還不錯的女修朝著李如意頻繁拋著媚眼。
男修的心中燃燒著嫉妒的火焰。
“我怎麽就起了色心了,你怎麽看出來的,今天你要是不把這個話說清楚我就……!”
陳圓圓可憐兮兮的看著李如意說道:“如意,這是我媽,能不能別惹我媽生氣,你別著急,我去給我媽解釋。”
看著陳圓圓梨花帶雨的樣子,李如意的氣消了一大半。
“圓圓,別理他,我陳春梅活了一千三百年,什麽樣的人沒見過,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好鳥,專挑沒有江湖經驗的年輕女修下手。”
“我去!別攔著我,我今天非得和她把這個事掰扯清楚。”
“如意!我媽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剛才又和我爸吵了一架,正在氣頭上,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讓一步。”
“好好好,我讓。”李如意扭頭就走。
“看,沒話說了吧,被我說中了吧!圓圓啊,這樣的男人千萬不能要,以後離他遠點!”
李如意還沒走遠的身子猛然定住。
緊接著轉身,快步走到陳圓圓身前,抬起她的臉,猛然吻了下去。
陳圓圓驚慌失措的用小手推著李如意的胸脯,可是李如意順勢把她的手抓住了。
男性的氣息讓陳圓圓渾身酥軟。
終於不在掙扎,閉上了眼睛任君采擷。
“圓圓,你是元嬰啊!一巴掌拍死他。”美婦手指顫抖的指著李如意的腦袋說道,“照著天靈蓋拍!”
最毒婦人心也不過如此吧!
李如意的吻激烈而狂野。
陳圓圓意亂情迷的軟在了李如意的懷裡。
心中問了自己無數遍。
“我愛他嗎,我對他的愛是感激嗎?他愛我嗎?他在我心裡是不是替代品呢?”
最後,陳圓圓發現自己確實愛上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一開始見到他,以為是死去的心上人復活了,漸漸地接觸下來,這個不著調的男人總是會帶給他溫暖和感動。
哪怕是陪自己演戲,哄自己開心。
又不遠十萬裡跑來救自己。
這份感動,到最後變成了洶湧的愛情。
所有的愛情也大抵如此。
有時候,一件披在肩上的外套,一次不經意的伸手,茫茫人海中驀然的回眸,都能成為打開愛情大門的鑰匙。
“你這個登徒子給我住嘴!”美婦看起氣急敗壞的眼睛裡竟然閃過一絲詭計得逞後的狡黠。
李如意把陳圓圓抱在懷裡,驕傲的看著美婦說道:“看到了沒,我這樣的男人,你女兒卻甘之如怡,有沒有很生氣?沒關系你可以給我一巴掌,我絕不還手,誰叫你以後會成為我的嶽母呢?哈哈哈!”
美婦嘴角露出一絲優雅的淺笑, 看向李如意的身後說道:“老東西,快出來吧,這個小子已經把我當成準嶽母了,你這個未來嶽父也該讓他見一下了。”
李如意:“……!”
王重陽走過李如意的身邊,朝著李如意伸了伸大拇指,讚賞之色溢於言表。
“小子,沒想到你竟然一直喜歡圓圓,要不是春梅我還不知道呢。”
李如意楞在原地,腦海中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雙耳嗡嗡作響。
這是個圈套啊!
看著陳圓圓這個樣子,事前肯定也被蒙在鼓裡。
薑果然還是老的辣!
不知不覺自己就好像成了人家的準女婿。
“如意,找個時間把你和圓圓的婚事辦了吧。”王重陽笑呵呵的說道。
“我沒房,沒車,沒存款!”李如意木木的說道。
“什麽車,什麽房,什麽存款?”陳春梅看著李如意繼續說道,“他是不是高興的腦子傻掉了,這可不行,我的女兒不能嫁給一個傻子。”
陳春梅的眼裡充滿了笑意。
“前輩,我……!”
“別叫前輩,你可以喊我梅姨或者叫我媽都行,咯咯咯,現在叫媽有點早了,你說是不是重陽。”
“是有點早了,等他們把事辦了再說吧。”
“嗯,以後叫我梅姨!”
李如意的腦袋一直都是木的,陳圓圓更是扎進李如意的懷裡,像個鴕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