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以老媽的意志力這個坎肯定能夠熬過去。
但是成仙的事也是迫在眉睫了。
這次的比武大賽一定要得到化嬰丹。
化嬰丹很稀缺,供不應求。
像這種丹藥青雲藏寶閣裡根本就沒有出售。
藥王宗的產量很高,但是抵不過需求巨大,五級以下的勢力基本就沒機會得到了。
除非有非常好的人脈。
能夠煉製化嬰丹的藥師已經是藥王宗的外門弟子了。
二級勢力的外門弟子代表的身份地位,已經可以和五級勢力的宗主相媲美了。
作為七級勢力的秦王朝能夠得到一枚化嬰丹真的很不容易。
但是這次的比賽,秦王朝得到的實惠也無法想象。
李如意無心睡眠,乾脆坐在床上修煉。
大日神功確實很不錯,尤其被小計優化了以後,每次修煉完畢以後都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唯一的缺點就是身體的某處也鬥志昂揚。
這門功法確實對腎之力的恢復有著奇效。
天亮以後。
李如意走出臥室。
呼呼喝喝的耍了一套軍體拳。
這是上大學的時候軍訓的時候學的,以後基本沒怎麽練過,這也是李如意唯一會的武技。
如果軍體拳算是武技的話。
練完之後,身上熱氣蒸騰,李如意又去衝了個涼水澡。
吃完客棧專門準備的早餐,一行人隨著侍者來到了比武大賽的分會場。
畢竟人數太多不可能一下就能分出勝負。
每一千人分配一個會場。
一共六十多個分會場。
雖然說是分會場,可是這個分會場的面積也十分的龐大,一千個小型擂台星羅密布。
每個擂台上都有法陣防護。
觀眾也是人山人海。
陳圓圓和李不悔已經達到了元嬰不能參加比賽。
趙無極和李如意在登記處報了名。
很快就被安排了一個對手。
“開始吧!”負責記錄成績的裁判說道。
李如意站在方圓十來米的擂台上,對面是一個背著鐮刀,身穿灰袍的男人。
“小子,我勸你還是乖乖訁……!”
“轟哢!”
雷電從男子的頭頂落下。
這個男人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的趴在了地上。
實力碾壓!
就是這麽不講道理!
李如意的功法是少見的玄級功法,修為金丹巔峰,而剛才的對手雖然也是巔峰修為,但是功法太差。
再加上李如意一上台就開始聚氣,這才是三層聚氣,如果達到九成,這個人就活不了了。
這還是李如意手下留情的結果。
李如意施施然的從擂台上走了下去。
這個修士也被抬了下去。
畢竟比賽的人數太多,李如意這次的戰鬥隻被很少一部分注意到了。
一千人的擂台賽很快結束。
下一場是五百人的擂台賽。
只要出現勝利者就能進行下一場比賽。
李如意又站上了擂台。
這次的對手是一個渾身纏繞著鎖鏈的胖子,手中拎著一個大鐵球。
目測得有半噸重。
再加上胖子自身的重量,得有一噸重。
這個胖子笑呵呵的看著李如意,看上去慈眉善目,人畜無害的樣子。
但是脖子上掛著的骷髏項鏈表明這個胖子並不是個善茬。
“開始吧!”
裁判大聲宣布。
胖子沒有半點廢話,“咚咚咚”的朝著李如意跑了過來,臉上竟然還掛著微笑,仿佛見到多年失散的親人。
李如意也笑呵呵的朝著胖子跑了過去。
兩個人看上去不像是比賽,而像是一對多年未見的好基友,要來一次深沉熱烈的擁抱似得。
胖子忽然頓住腳步,曲膝,縱身一躍,朝著李如意的頭頂坐了下來。
“大坐!”
這個動作李如意再熟悉不過了。
遊戲裡經常見到。
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也有這個招式。
李如意猛然加速,躲過了這次的攻擊。
“轟!”
胖子坐到了地上。
堅硬的地面被坐的如同蜘蛛網般都是裂紋!
眼見自己的攻擊落空,胖子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褪去,手中的鐵球在頭頂“嗡嗡嗡”的悠了起來。
這個鐵球帶著風雷之聲,朝著李如意的面門砸了過來。
李如意低頭閃過,拳頭帶著蒙蒙青光砸到了胖子的肚子上。
可是這一拳卻像砸到了棉花裡,深深的陷了進去。
只剩下個肩膀露在了外面。
心中掠過一句“臥槽!”
當李如意試圖把胳膊抽出來的時候,一股吸力竟然把他的胳膊牢牢的吸住了。
胖子低著頭戲謔的看著李如意。
“小子,我胖大海的肚子可不能隨便碰啊啊啊啊……!”
“刺啦啦啦!”
李如意身上冒起了藍色的電光,胖子本來戲謔的神情頓時扭曲了。
嘴裡更是“啊啊啊”個不停。
腦袋上本來不多的幾根頭髮冒起了輕煙,化為烏有。
樂極生悲!
“胖子,還不把我的手放開!”
“你,你,先,收了,你的,法術!”
李如意依言收了雷電之力。
胖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毒,舉起手中的鐵球朝著李如意的腦袋砸了下來。
“完了,這個小子肯定活不成了。”
“是啊,長得這麽好看死了太可惜了。”
觀眾台上有一部分觀眾關注著李如意的這個擂台。
“請神劍無名出鞘!”
一道寒光閃過。
胖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過了片刻,手中玄鐵打造的鐵球分成兩半,脖子上出現一道細線,鮮血緊接著緊接著狂湧而出。
李如意趕緊撐死靈氣護罩,鮮血才沒有淋到他的身上。
可是這麽刺激的場面,還是讓他打心底裡有些惡心。
胖子碩大的腦袋咕嚕嚕的滾到了擂台邊緣。
觀眾席爆發出劇烈的歡呼聲。
很快有專門的收屍人跑了上來,把胖子的屍體清理下去。
李如意悶悶不樂的走下了擂台。
這次他沒有吐,畢竟對手身體只是分成了兩段,沒有被切成碎片或四分五裂。
勉強可以接受。
但是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陳圓圓扶著李如意的身子關心的問道:“你怎麽了,受傷了嗎?”
李如意擺擺手說道:“沒有,只是第一次親自把人砍成兩半,有些不適應。”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啊,你不能對敵人仁慈,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不時響起,每一次歡呼都代表著一個金丹修士的隕落。
李如意的這兩場比賽結束的都很快。
賽場邊緣,一個穿著紅色法衣的少年冷冷的看著李如意。